這時,小邱也看到了那個畫面,直接切換了過去。
等畫面驟然放大,果然我們都看到,一個靠着岩壁圈成的鐵籠裏,出現了一道身影。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衛衣褲,看起來相當的邋遢,與之前一身佛系打扮的徐斌大相徑庭。
他看起來瘦了一圈,頭發淩亂,臉上的胡茬很重,黑黢黢的看起來老氣橫秋,又肮髒無比,就一油膩的城鄉結合部出品的大叔。
此時他的眼神驚厥,但神經卻是疲憊的,跟淡定根本就不沾邊。
“你看他那熊樣?”玉香不屑的調侃了一句,“跟個大煙鬼似的。終于在這裏再次看到他了!我太鄙視他了!”
說罷,小丫頭還沖着畫面豎了一下中指。
最下層的那些護衛,在聽到了剛才被我們的那名戰士控制,并策反的護衛喊的話,馬上都蹲下身,護住自己的口鼻,相互之間面面相觑。
那樣子,已經懵一批的。
下面的情況相對上面特殊一點,好像毒氣進去的并沒有上面多。
那些最下層的看守都已經聽到了呼叫,反應很迅速,都躲在角落護住自己的口鼻。
其中的一名小個子的看守說了一句,“這是什麽情況?這特麽的是真的假的?怎麽還整出毒氣了?”
“上去一個去看看什麽情況,趕緊的!”另一個粗壯的漢子喊了一句,“瑪德,什麽雞巴玩意兒?這不是特麽的動搖軍心嗎?相信什麽警察?哪有警察?”
那幾個人誰都沒動,粗壯的那名看守,馬上踹了一腳剛才瘦小枯幹的這個說話的小個子,呵斥了一聲,“你……趕緊去!”
“憑什麽就特麽的是我?你平時欺負我也就算了,這個時候你特麽的還想欺負我,是不是覺得我真的沒脾氣?”那個小個子一下子就炸了,猛的站起來,看向粗壯的漢子吼道。
“你平時那麽溜須你宋大爺,他不也把你丢在這裏了嗎?你特麽的裝逼也裝到頭了。小爺從現在起,是你大爺……”
那個粗壯的漢子馬上怒了,猛的起身上前一步,“草泥馬的,你在哔哔,我讓你去你就得……”
他嘴裏的‘去’字還沒出口,誰都沒想到,他快,那小個子更快。
一隻猴子般,借着大胖子向前上了一步的慣力,一個大鼻兜就砸到了那個粗壯的大個子的臉上。
那個熊瞎子一般的男人,猛的向後踉跄了一步,還不等怒吼出聲,小個子就已經借勁補了一腳。
這一腳就将一堵牆一樣的粗壯漢子踹倒,緊接着,倏地一下子,快如神猴一般的騎了上去,輪圓了拳頭,向那個壯漢砸了下去。
那拳頭跟雨點般的砸着,嘴裏還罵道,“我草泥馬的,我讓你跟我叫嚣,小爺早就看你不順看了,我讓你裝逼。
……兄弟們,今天我們就有怨的報怨,有仇的報仇,反正也是個死,都是他宋大爺不給我們活路,我們當初還不是被他宋大爺騙下來的。
你們誰知道,他騙我們高薪,是來這裏幹這樣缺德的事的,你們那個不是被這個孫子欺壓的。這會他大爺也沒見把他帶走啊?要死之前也得把仇報了。都給我打他……”
那小個子這樣一煽着邪風點着鬼火,那幾個蹲着捂着口鼻的,頓時都氣炸了,全都上前,一窩蜂的砸那個壯漢。
起初那個跟一堵牆一般的壯漢還掙紮着,怒罵着,但很快那個壯漢,就一動不動的趴在了地上,頭都被砸爛了一般,一動不動了。
籠子裏面的徐斌馬上看到了希望一般,“唉……兄弟們,你們說的是什麽?宋光捷呢……?”
“宋光捷你麻痹!你給我老實點,你還特麽的找什麽宋光捷,等死吧!”小個子猛的看向徐斌,“你特麽的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你以爲我不知道,你跟宋光捷沆瀣一氣,都是一丘之貉,你特麽的就在這裏等死吧!”
徐斌馬上一臉的谄媚,“小兄弟,你别這樣說,我要是跟他一溜神氣,他能把我關這裏?你說那老小子去哪了?”
“我知道他去哪兒了?這裏已經被宋光捷放了毒氣了。誰特麽的都别想活着出去了。”小個子暴躁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