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萍看這人皮笑肉不笑的假樣,心裏冷哼:
呸,要是真的擔心,那會,她和張家老貨交手的時候就該幫襯,而不是事後冒頭。
“行了,清雪,你在院子裏坐着,媽給你去做包子~”
周萍直接越過湊上來說廢話的林清水,完全沒把她放在眼裏,隻當她是一團空氣。
“堂姐,大伯母這是還在怪我嗎?”
林清雪聽着這故作膩歪的話,胳膊的雞皮疙瘩都落了一地。
都是重生回來的老黃瓜芯子了,卻總喜歡裝柔弱,看得她無比膈應。
“我媽這是對事不對人,要是看不慣你,那你應該自己多多反思一下,到底有哪些事做的不好,這才礙了她的眼。”
說完後,林清雪直接走到了院子旁的椅子上坐下,并不看女人臉上的複雜表情。
林清水氣得手指緊緊攥緊,還讓她反省,這母女兩人,都是那般讨厭!
想到今天要辦的事,女人壓下了心底的火氣,扭頭就向門口走去。
“不是,你這丫頭,咋還亂跑,還不趕緊在家待着?”孫秀安看到大女兒又出門,生怕這孩子在尋短見,當場就阻撓她出門。
林清水随意說了一個借口,“媽,我在家裏憋得慌,隻想出去轉轉,你别擔心!”
說完後,頭也不回就沖出了門,徒留孫秀安在原地憤憤不平:
“這丫頭,也不會知是不是吃錯藥了,這些天總是古裏古怪的,啥都不願幹,還總往外面跑?
清月,你記得把衣服洗了。”
林清月掃地的手微頓,掩去了眼睑的不甘,甕聲甕氣道:“知道了,媽!”
莫名又加了活的林清月,心裏頗爲不是滋味,大姐因爲相貌好有母親偏愛,小弟因爲是男娃得父親看重。
隻有她自己永遠都是中不溜秋的那一個,不行,她必須想辦法改變這一切。
林清月默默加快了手裏的動作,想着得盡快幹完活去寫作業,唯有讀書,才是她最好的出路。
林清雪沒有插手别人的因果,對于二叔一家人,隻有這個林清月腦回路正常,知道靠自己去謀取未來。
不像她那個愚鈍的姐姐,有機緣卻不知使用,重來一世,還把寶壓在男人身上。
且說林清水,說是出來散步,可是走着走着就來到了村裏的水塘,原地徘徊一圈後,終于看到了提着竹簍的徐澤程。
看到男人的那一瞬間,她眼神一亮:這可是未來的大老闆,她可得好好巴結收攏。
“你好,我是林清水。”
對于湊上來的女人,徐澤程默默後退了幾步,與她保持着合适的安全距離。
見他避之不及的樣子,讓林清水十分氣惱,這人是什麽意思,她到底哪裏比不上堂姐,至于這樣避如蛇蠍。
“我知道,你對我堂姐的心意,要不要,我幫你抱得美人歸?”
聽到這句話,徐澤程瞬間提高了警惕心,他确定,自己的心思從沒有對任何人說過,包括自己的親媽,這女人又是如何得知。
不對勁!
“你不和我合作,你就永遠都無法靠近我姐,不如~”
“閉嘴,我的事跟你沒關系,也不需要你來插手,識相點,離我遠點……”
徐澤程對于女人的建議絲毫不心動,因爲,和許多人打過交道的他,看出了女人眼底的野望和貪婪。
尤其是在盯着他之時,那樣赤裸裸的打探,讓他很厭煩。
所以,盡管她所提出的條件很誘人,徐澤程也不爲所動。
說什麽屁話,沒有充盈的條件給心愛之人,那自己的追求就是騷擾,尤其是那人,現在應該也是十分恐懼找對象一事。
因此,男人拎起自己的竹簍繞了個彎,加快了離開的步伐。
看到他這個做派,林清水心裏恨得咬牙切齒:憑什麽,她都主動送魚餌了,這男人依然不爲所動。
好,既然如此,那自己隻有毀了林清雪,到了那個時候,徐澤程,你是跑不掉的!
“宿主,我檢測到林清水去找了徐澤程,說了一些某名奇妙的話,說什麽能幫他得到宿主。”
聽到這裏,林清雪眸子更冷,“哦,還有什麽?”
“不過,那個男人直接拒絕了,給林清水氣得不行……”
早在一開始,林清雪就使用了記憶搜尋,所以,她自然明白林清水爲何會費盡心思靠近徐澤遠。
“繼續監視對方的一舉一動,明天,估計她會有大動作!”
上鎮上買東西,這麽好的機會,林清雪敢保證:她一定會按捺不住自己的爪子。
隔天一早,林清水早早就做好了準備,出門的那一刻,她在心裏默默鼓勁:
隻要過了今天,一切都會按照你所規劃的來!
“姐,我們快走吧,去鎮上,還有一大段路呢!”
周萍看到這一幕,忙擔心地把林清雪拉了回來:“你怎麽和她出去,要不要媽陪着你?”
周萍總有些不放心,生怕自己女兒吃虧,便想着一起去。
當聽到林母想要一起跟着,林清水的心瞬間高高提起:這可不行,要是大伯母一起去了,那自己的計劃~
“不用,媽,你不是已經和外婆說好了的,今天要回去幫她腌酸菜。
沒事的,我隻是去鎮上随便走走。”
提及這個,林母隻能作罷,不過,她急忙從兜裏拿了五塊錢給她:“這是你拿好,遇到什麽想吃的,咱直接買!”
這時候五塊錢的購買力可不小,相當于後世兩百元。
看到林母塞錢的舉動,林清水心裏更加嫉妒:還真是好命,攤到那麽個好母親,不過,你們也别得意,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好,我收着,謝謝媽~”
林清雪笑吟吟地收下了母親給的贊助,隻是心裏已經打定了主意:這筆錢,她不能動!
兩人走到牛車旁,趕車的周叔一見到她們,忙喊了一聲:“上車不?馬上就走了,一人五分錢?”
林清雪沒回話,隻側着身子看一旁的女人。
反正,今天就是坑錢的一天,别想從她兜裏裏掏一分。
見狀,林清水暗自磨磨牙,忙堆起假笑:“叔,我來給車費,兩個人的!”
心裏膈應林清雪的小氣,卻隻能不停安慰自己:别急,這都是必要投資,等促成那事,一切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