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和邢蕊的談話内容告知尉遲權後,爲保證萬無一失,尉遲權還是讓上官煜去給周覓旋做了詳細的檢查,确保他真的不受邢祈控制。
至于邢祈,則轉移進了學生會地下獄重刑間,日後絕不輕易牽出來了。
他們是提前回的學校,距離正式開學還有幾天,即墨萱一進學生會大樓,立馬進入工作狀态,哒哒哒腳步聲走得亂響,腳下生風。
上官煜和納蘭風以及東方蕪這幾個不太願意工作的,被迫抓來一人頂三人用,周小面包則辛勤地到處添亂。
換上了學生會标配銀白制服,尉遲權一下子從慈愛友好随和的好爸爸,化作了學生會最嚴厲的父親,督促着不願工作團趕緊動,并放言他們一群飯桶。
黎問音看得心裏發怵,膽戰心驚地慶幸自己沒加入學生會。
——
黎問音趴在學生會二樓走廊的欄杆處往下看,托腮感慨:“周副會長是不是不适合養狗啊,怎麽每次養的狗都多災多難的。”
“黎問音!黎問音!”慕楓從樓梯口跳出來,興奮地朝她打招呼,“你快過來看!”
黎問音好奇地跟過去,随着慕楓來到服裝管理部的一間工作室裏。
慕楓神神秘秘地蹿進去,猛地一轉身,舉起了一件很眼熟的純黑大風衣。
“你看!新的校服!”
“新校服?”黎問音覺着很新奇,伸手接過這件黑色大風衣,“哇,學校原來每年都會更新校服的嗎?”
裴元見怪不怪:“當然。”
“喔——”黎問音把手裏這件新的黑曜院校服翻來覆去地看,有些疑惑,“不過怎麽感覺樣子沒什麽變化?更新在哪了?”
慕楓很興奮:“黎問音你穿着試試看!你穿你就知道了!”
黎問音:“......”
她懷抱着校服,總感覺哪裏不對勁地擡頭。
慕楓和裴元一臉期待地看着自己。
好熟悉的場景。
黎問音的反詐騙意識在此刻達到了頂峰,她狐疑地凝視着他們:“等會,這麽期待我穿?你們不會要整我吧,我穿上之後不會要重新馴服它吧?”
第一次穿校服滿地亂爬的場景至今還記憶猶新。
黎問音,已經不是那個從前一無所知的懵懂黎問音了!
“馴服過校服就不用馴服第二遍了,隻是想讓你感受感受更新改良的内容,”裴元冷靜地說,“沒事的,我和慕楓此刻都穿着在。”
黎問音半信半疑地再次打量了他們兩眼,确認他們倆真穿着新校服。
她直覺肯定沒有什麽好事,但她也真的好奇怎麽個改良法。
秉着應該不會壞到哪去的念頭,黎問音換上了新校服。
新的黑曜院校服換上的那一刻。
“噗”
一團雲霧狀的白色屁從黎問音臀部“噗”地一聲冒出,伴随着一聲極其銷魂的“哦呀~~~~”
黎問音:“......”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慕楓爆發出一陣驚天大笑,似是努力憋了好久了總算得以暢快笑出,樂不可支地捧腹。
“搞什麽!”黎問音迅速脫下這件校服外套,怒而憤然摔在桌面上。
“很有意思,”裴元看見了黎問音放屁,釋然舒心地笑了笑,介紹,“他們管這叫魔法屁。”
黎問音猙獰着面龐:“這是哪門子的改良?!改良了什麽!”
工作間大門是敞開的,門外納蘭風和穆不暮搬着器材正好路過,聽到黎問音如此怒吼。
納蘭風好心地走進來:“這是黑曜院的優良傳統了。”
納蘭風說,魔法學院四大學院每年都會綜合各院學子的意見,更新改良一次校服。
罂粟院校服以變幻爲主,多次改良下來,可以變幻的款式形态已然達到了數千上萬種,而由于罂粟院以魔器爲主,罂粟院校服還自帶一個小的儲存空間口袋。
滄海院校服則是以幹淨爲主,這群廢寝忘食的學術分子們一學起來就忘了情沒了命,常出現不愛洗澡的情況,校服自帶的清潔效果就很有用,再加上滄海院以魔藥爲主,常要接觸各種魔草魔土,一鍵清潔不受污染,相當于一件方便的實驗防護服了。
橡木院校服是以防禦爲主,這群戰鬥狂們常去比武台較勁,橡木院校服具有加固改良了非常多次的防禦能力,上至比武台對戰,下至私下約架,出門打架的必備良品。
至于黑曜院的校服......
彙聚了極多的整人魔法。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的,一屆學生被整過,在搜集下一年新校服改良計劃的時候,黑曜院的學生,就齊心協力拼了命地提議出更多新的整人魔法,一股腦地全往校服裏塞。
爲的就是一定要讓學弟學妹們一同感受感受黑曜院的風采。
這就是黑曜院的優良傳統。
今年被采納新加入的整人魔法。
就是這個放屁魔法。
放出來的魔法屁,還必須是白色的看見的有聲音的。
黎問音:“......”
她很無力了:“聽着其他三個院各有千秋,隻有我們鑽院在純搞笑。”
“不暮可喜歡了呢,”納蘭風笑着指了指身後的穆不暮,“她一來聽說今年新校服是這樣,學生會制服都換上了改穿這個。”
納蘭風:“她還很有天賦,穿一會就自己掌握了這個魔法屁的釋放,靈活地控制運用,然後.....”
然後穆不暮冷着一張臉,開心地在學生會裏到處放,滿大樓都是她魔法屁“哦呀~~~”“嗯哼~~~”“咿呀吼——”的聲音。
今早尉遲權開晨會,大概地講述一下準備開學的各項事宜。
穆不暮面上聽着,私下又在偷偷玩魔法屁,一個激動沒控制好。
“噗”地一聲,伴随着一句铿锵的“斬殺——”,白色雲霧狀的大魔法屁冒出來,直接把尉遲權面前的文件崩飛了。
晨會立即寂靜,所有人都看向穆不暮。
“......”黎問音表情有些扭曲地詢問,“再後來呢?”
“再後來,”納蘭風感歎,“晨會結束後,會長把她罵了一頓,扔我這裏來叫我盯着她,并且逼她趕緊穿制服。”
好霸道的會長。
冷硬的刀疤臉女子,被迫換掉心愛的校服。
穆不暮此刻還心心念念地看着桌面上的校服。
“太好了,”黎問音目光呆滞地看向遠方,“花院有魔器,海院有魔藥,樹院有魔咒,我院有魔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