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怎麽回事?
變異十三點五型烙網......
自己消失了?
黎問音正在和諸葛靜隔空連線絞盡腦汁地商讨有什麽别的方法,忽然她就看見浮在他們面前的紅黑色灼熱魔法防護網,自己閃了一下後化作灰燼了。
三個人都短暫地懵了一下。
東方蕪火速放出魔力出去探查,狐疑地說:“還真是整張防護網都消失了,我檢測到有一處發生了小型爆炸。”
“但是沒炸毀牆體,爆炸似乎被彈回去反噬自己了,于是整張變異十三點五型烙網都頃刻消失了。”
“好神奇,這是發生了什麽。”
“咦?”黎問音也不明白,“是另一處有人和我們一樣準備穿牆嗎?”
諸葛靜也在思考:“也有可能是這是變異十三點五型多出來的那‘點五’的原因,不太穩定,自我銷毀了?”不過這也太巧合了,諸葛靜不是很信。
黎問音倒是很樂觀:“那我也太幸運了吧,可以可以,我作爲年級第52名,就該如此幸運,如有神助,東方部長,我們接着前進吧。”
東方蕪佩服她的豁達,同時好奇詢問了一句:“成績這麽好!”
黎問音也是毫不謙虛地抹了把鼻子,哼哼:“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
“是超級厲害的姐姐——黎問音大王是也!”東方蕪很會捧場。
諸葛靜在通訊另一邊咯咯笑,評價道:“你們不像去偷魔藥的,閑散的像出去旅遊。”
“!”東方蕪一驚,“你怎麽知道!”
“這個時候去東方家......”諸葛靜笑了,“總不至于是去吃席的吧?”
黎問音嘿嘿笑了。
諸葛靜很松快地說道:“你們拿到魔藥檢測數據了,可不可以複制給我一份,我也好好奇。”
“沒問題。”黎問音痛快答應了。
她倒也不是純粹的心态好,就是她謹記着蕭媽媽曾說過的慌張并不能解決什麽問題,黎問音最好是能保持冷靜思考、敏銳迅速的應對、适當的攻擊性,才能時常立于不敗之地。
而且黎問音還真覺得自己今晚挺幸運的。
可能倒黴多了,運勢可算來了吧。
順利穿越了第一道牆,來到一盆高聳入頂的綠植後面,前方有兩個人把守在一道封門左右。
東方蕪收着蝠翼,悄悄觀察那兩人:“那兩人我認識,是我們家遠的不行的七拐八拐的親戚,姑且稱爲兩表哥。”
黎問音也在觀察,她看見那兩人一個頭頂鳥巢,一個身姿肥碩,暫時區分爲鳥巢表哥和肥碩表哥。
“他們曾經想追随「青蜂」來着,因魔力過于孱弱被「青蜂」拒絕了,”東方蕪小聲分析,“現在盡職盡責在給東方家當舔狗。”
但沒有來舔東方蕪,因爲這兩都認爲東方蕪未來不可能成爲繼承人的,哪怕目前就剩他一個了,也會再生一個或者過繼一個來頂上。
黎問音觀察:“他們兩魔法怎麽樣,以及他們身後那扇封門如何?”
“他們兩的能力可以忽略不計,”東方蕪毫不留情地說着,再定睛一看,“但那道封門很強。”
屬于是一道牆門旁邊放兩吉祥物,鳥巢表哥和肥碩表哥的作用估計和他們面前這盆綠植差不多。
還沒有綠植美觀。
黎問音在思考。
“姐姐,”東方蕪已經準備好了,“是過去把他們兩打暈,然後繼續和剛才一樣互換牆磚把自己換過去嗎?”
黎問音琢磨:“他們可以忽略不計,但是怕他們攜帶什麽瞬發通訊魔器,把厲害的人搖過來了。”
東方蕪點頭,考慮道:“那保險起見,我可以先釋放聲波魔法,屏蔽這一片的魔法通訊信号。”
黎問音還在思考,一聽,點頭:“這個可以,你先屏蔽着。”
東方蕪直接鋪開自己無形的聲波魔法,覆蓋這一小片區域,接着磨掌擦拳,準備對兩表哥大打出手。
“等等,”黎問音攔住他,“我想到了一個更便捷的方法。”
“什麽?”東方蕪很乖地停住了。
“你之前說過,像這種防護封門,會設置應急的東方家血緣識别打開方式,但你血液匹配不上所以無能爲力,”黎問音咧起一個笑容,“這不正好,東方家的人有了。”
喔......東方蕪眨巴眼打量那兩堪比綠植的表哥:“姐姐,你是想采血,直接從門進?”
黎問音興緻勃勃地看向他們:“鑰匙都擺在大門口了,沒有不試的道理。”
黎問音從東方蕪的小挎包裏掏出一件很久之前得到的魔器——榮獲某界魔器大賽第一名的隐形衣。
“我可喜歡它了,但很可惜後面它被列爲違禁品了,使用它是違反校規的事,我是一個好學生,不能這麽幹。”黎問音美滋滋地掏出來,披在自己身上,剛好東方蕪人小小的,蓋的住。
東方蕪有些緊張地問:“那現在不還是違反校規了?”
黎問音狡辯:“我們現在不在學校。”
好,她說的對。
“更何況我們都要偷魔藥了,幹的是違反法規的事了,”黎問音叭叭着給自己鼓足勇氣,“區區校規。”
禁閉室她坐過!學生會地下獄她也待過!沒準以後警署部的天牢她也要坐坐!
她還有什麽怕的!還有什麽不能幹的!
“沒事沒事,”東方蕪也在找借口,“反正偷的是我自己家東西。”
不過他還是有些疑惑:“帶了隐形衣,怎麽剛到廁所時不拿出來?”
“那時我想試探一下隔壁間是誰,”黎問音凝神思考着,“我一開始有點懷疑是某個滿嘴謊言的學姐,但好像不是?”
東方蕪颔首。
黎問音穿好隐形衣,悄無聲息地從綠植後染了出來,來到兩位表哥面前。
在隐形衣裏行動總是有種光明正大地偷雞摸狗的刺激感,黎問音東看看西看看,把腳步放到最輕。
這件隐形衣很好用的點是,别人無法接觸到隐形衣的她,但同時,她也無法主動穿透物體,也遮不住聲音。
黎問音從東方蕪的哆啦A夢口袋裏掏出兩根針,悄着步子來到兩位表哥旁,研究着怎麽快準狠地一針見血。
這事兒黎問音向祝允曦請教過,她簡要地教過自己一些人體脆弱敏感的部位,以及紮針最好的幾個點位什麽的。
最方便的就是紮手了,通常沒有衣物覆蓋,血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