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枭真的很興奮!
從他進入海洋之中,這種興奮就在一直持續。
因爲葉枭能夠清楚的感知到,随着他的身軀緩緩下沉。
他的軀體,在不斷的被強化!
那種感覺很奇妙。
明明海水不會對他造成任何壓力。
甚至會成爲他的助力,但是在深海的環境下,葉枭就是能清晰的感知到,肉身在變強。
那種感覺,讓他非常的舒服。
仿佛他本來就應該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之中。
而身體成長帶來另外一個效果。
就是葉枭的食量大漲!
這種成長,似乎讓葉枭變得更加容易饑餓。
然後,在不斷尋找銀鈴,向深海遊弋的過程中,葉枭開始進行捕獵!
他的目标,就是那些水中妖獸!
比如眼前這幽魂鲨!
那幽魂鲨感知到葉枭靠近,滿眼皆是恐懼!
想要掉頭逃跑,卻被葉枭直接一掌,穿入身軀。
鮮血冒出,它拼命的掙紮。
葉枭随手補上幾記攻擊,便将其轟殺!
隻見他撕下一塊肉,張開嘴巴,大口撕咬。
其實葉枭是能夠在水中将食物弄熟的。
他一開始也都是弄熟了吃!
可是他發現,在這個過程中,似乎有些不對勁。
吃下熟肉的他,雖然有了飽腹感。
可還是缺少一種滿足。
直至有一次,他品嘗了一口鮮嫩的妖獸肉。
甘甜!
美妙!
不僅如此,當肉食入口,仿佛激活了葉枭體内的某種基因。
那種感覺,真的是太奇妙了。
葉枭真的很明顯的感受到,他的某種野性基因。
在這種狀态下,被徹底激活!
不斷的遊動,獵殺。
吃下,變強!
簡單而又單純。
他潛藏在身體内的潛力,仿佛找到了一把關鍵的鑰匙。
此時也是如此,葉枭仿佛一隻不知餓了多久的猛獸。
沒有用太久,一隻幽魂鲨,被葉枭盡數吞入腹中。
而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在變強。
看了一下脖子上挂着的指引符,葉枭繼續向深海遊弋。
他不知道銀鈴到底在哪,但是他知道,隻要順着指引的方向去找,就一定能夠找到。
唐安城。
呼延魁府上。
正是晚飯的檔口,他一聲長歎!
滿眼不甘。
一口酒水飲下,緊接着便是用力砸向桌子。
“砰!”
一聲巨響。
周圍人卻都不敢出聲。
自從回了府上,他這種情況非常嚴重。
而且不是一次兩次了。
經常性出現莫名其妙發怒,發脾氣,别人一問,往往會更加惱怒!
整個家裏的氣氛,都很壓抑。
沒有人敢開口。
都默默低頭吃飯。
随着幾個孩子下桌,最後酒桌上,隻剩下呼延魁。
一壇壇酒喝下,呼延魁眼中,仿佛重新見到了葉枭。
葉枭說的沒錯,回到唐安。
他被葉祀加封爵位,官職!
如今品級,比在葉枭手下,還高出許多。
可問題是,這些夢寐以求的東西。
似乎并不能讓他開心。
他現在,時常回憶起在涼州的日子。
其實真說起來,過的特别舒服嗎?
也沒有。
可是想起涼州一切,一點點變好,一點點欣欣向榮。
一幕一幕,仿佛總是在眼前回映。
每一次想起涼州的人或者事。
他總是在後悔!
後悔沒有下決斷。
可話說回來,再看眼中親人無恙。
他又無比安心。
可心中憋悶卻仿佛揮之不去的夢魇。
總是讓他感到莫名的憤怒與抑郁。
看着桌上的大碗,發呆片刻,呼延魁又将其倒滿。
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仿佛是他現在唯一能夠做的事情。
突然,院中卻進來一兵部官吏!
“呼延将軍,兵部文書,白将軍給您下了征辟令,讓您明日去營中報到!”
此言一出,呼延魁一愣。
要知道,他回到唐安,曾經私下裏跟葉祀請求過。
希望此次内戰,不上戰場!
葉祀也曾親口答應!
他急忙道:“陛下可是答應過我,可不上戰場的。”
傳訊官員搖頭道:“那不知将軍可有陛下聖旨文書?”
“沒有!當時是口谕!”
傳訊官員笑道:“那在下就不知曉了,這是兵部文書,将軍目前,在列陣将官之中,還請将軍自己去與白将軍說明。”
呼延魁皺眉無奈。
卻也隻能接下文書!
此時天色雖然漸晚,但是呼延魁想了想,還是起身出門。
去往皇宮!
想要見葉祀。
隻可惜,在宮門口,卻被告知葉祀正在閉關修煉,不光是他,甚至連朝廷早朝都取消三日!
無奈之下,呼延魁隻能回到家中。
翌日清晨。
呼延魁前往白烈軍營。
手持文書,自然一路通行。
帥營之中。
呼延魁見到了白烈。
“末将呼延魁,參見白将軍!”
“嗯!”
白烈輕輕點頭,随即說道:
“現在,跟我說說,涼州兵馬建制,有何特異之處,涼州諸将,誰修爲最高,實力最強,涼州兵馬,哪隻強,哪隻弱,隻要是你知道的,現在如實告知老夫!”
他沒有嚴肅,沒有質問,隻是理所當然的問道。
可是呼延魁卻感受到,其語氣中那種無可置疑。
隻是他問的這些問題。
是呼延魁不想回答的。
在呼延魁看來,這與背叛葉枭,有何區别?
他的确回來了,可那是受制于家人在唐安,不得不回!
可如果将軍中機密,情報,盡數說出,那着實非他所願!
當然,他不會傻到直接去說不知道!
而是模棱兩可,先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末将于涼州,并未參與戰事,平日裏也多爲葉枭所不喜,所以對這些東西,也不太了解!
實力最強的,當屬秦老将軍吧?
至于哪隻強,哪隻弱,又未曾相互厮殺,末将着實答不出,建制方面,與我大乾軍馬建制,皆爲一般!”
看似每個問題都回答了,可是真說起來,一點有用的東西都沒說!
白烈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看着他。
雙目緩緩眯起。
“呼延魁,老夫問你話,你最好老老實實回答!”
“回禀白将軍,末将真的就知道這麽多。”
呼延魁 躬身說道。
見他如此,白烈不語。
帳内針落可聞。
汗水順着呼延魁的額頭流下。
“呼延魁,你有些勇力,這樣吧,明日起,入我帳内,開春起兵,汝爲先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