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長老,借一步說話!”
陸仁甲神色凝重道。
白墨長老微微點頭,帶着陸仁甲進入了一間密室,随後催動玄氣,封鎖四周。
“陸仁甲,有什麽事情,直說吧!”
白墨長老道。
“殷河長老勾結顧柳白,要殺我!”
陸仁甲道。
“你說什麽?”
白墨長老驚訝道。
陸仁甲将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當然,他并沒有說是雲青煙告訴他的,僅僅是将殷河勾結顧柳白,和自己與顧柳白的恩怨說了出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白墨長老猛地搖頭,一臉不相信道。
“白墨長老,殷河長老以前就和我有仇,顧柳白也和我有仇,他們聯手要對付我,有什麽不可能的?”
陸仁甲道。
“殷河長老也算是我們九龍古宗的老一輩長老了,不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不過你既然這樣問,我可以請他來當面對質!”
白墨長老道。
他不相信,殷河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長老爲何不肯相信我一次?”
陸仁甲反問一句。
“陸仁甲,你想怎麽做?”
白墨問道。
他是六星長老,在九龍古宗地位超然,真要将殷河長老抓去審問,也能做到。
“直接将殷河長老擒來,審問一番!”
陸仁甲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沒有審問出來呢?”
白墨問道。
“弟子甘願受罰!”
陸仁甲拱手道。
“好!”
白墨點點頭,立刻便是命刑堂的長老,強行将殷河長老帶到刑堂之中。
“你們這是幹什麽?”
殷河怒視着兩位長老。
“殷河!”
這時,白墨長老帶着陸仁甲緩緩走了進來。
“白墨長老,你這是幹什麽?”
殷河長老憤怒道。
“殷河長老,如實交代,你是不是勾結了顧柳白?要陷害陸仁甲?”
白墨長老質問道。
“白墨長老,你這話是意思?陷害陸仁甲,此話從何說起?”
殷河長老一臉疑惑。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如果你如實交代,我還能向宗門求情,否則,你應該知道背叛宗門的下場!”
白墨長老聲音也是冷了下來。
“白墨長老,我不知你從哪裏收到的消息,但你誣陷我背叛宗門,也要拿出證據!”
殷河憤怒不已,那般模樣看起來十分委屈。
白墨長老看到這一幕,也是皺了皺眉。
不管殷河長老有沒有背叛九龍古宗,如果拿不出證據,也無法定殷河的罪。
“殷河長老,三天後,你和白墨長老就要帶着我們十人前往中央聖朝,你将我們的路線提前洩露給了顧柳白,到時候我們将遭遇到顧家和閻王殿的伏擊!”
陸仁甲緩緩開口道。
殷河長老神色不變,道:“陸仁甲,休要胡說八道!”
“三天後,讓一位老祖去探探路即可!”
陸仁甲道。
這一刻,殷河長老的臉色終于變了,露出驚恐之色,跪了下來,求饒道:“白墨長老,我一時糊塗,求你不要上報宗門!”
殷河長老怎麽都沒有想到,自己背叛宗門的事情會洩露出去。
聽到殷河長老承認,白墨長老大怒道:“殷河長老,你真是老糊塗了,如果不是陸仁甲告訴我,我們九龍古宗的十位天驕都會死在你的手裏!”
“陸仁甲,你....你如何知道的?”
殷河長老問道。
“當然是顧柳白告訴我的。”
陸仁甲冷笑。
“不...不可能....你殺了他兒子,他肯定會殺了你,怎麽可能會洩露這一次的行動?”
殷河長老連連搖頭,不相信是顧柳白洩露的。
“殷河,背叛宗門,罪加一等,來人,先将殷河關起來,等宗主出關,讓宗主來處置!”
白墨長老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