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從手下口中得知李冒來訪後,樊忠頓時感到有些莫名奇妙!
畢竟如今的李冒應該是在接待小牡丹才對,怎麽會突然來勞役大營?
走着走着,他突然心中一緊,趕緊沖向了營帳内。
“老李,出什麽事了?”
看着樊忠這神色慌張的模樣,李冒一愣。
随後就趕緊笑呵呵的安撫道:“老樊,你急什麽?啥事也沒有!”
一聽到這話,對面的樊忠頓時滿臉的無奈。
随後找了個地方坐下後,就抱怨道:“既然無事發生,你突然跑勞役大營幹什麽?我還以爲出大事了!”
聞言,李冒滿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但随後又滿臉認真的沖樊忠招了招手。
“你過來下,我有事跟你說!”
見到這一幕,樊忠心中不免有些詫異。
剛才還說無事發生,怎麽現在又這麽偷偷摸摸的叫他去過了?
就好像跟做賊似的!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重新站起來走到了李冒身邊。
滿臉無語的瞥了眼對方。
“說吧,什麽事?”
那邊的李冒也沒再遲疑,開口就說道:“我懷疑小牡丹沒問題!”
“然後呢?”
樊忠的反應讓李冒有些目瞪口呆。
原本他以爲自己的話會讓對方勃然大怒,也或者低頭深思。
可完全沒有想到,對方的反應竟然如此的平淡!
這就讓李冒十分想不通了!
連忙問道:“你就不想問問我爲什麽這麽說嗎?”
“不想!”
樊忠搖了搖頭,滿臉的認真!
李冒十分搞不懂對方爲什麽會是這個反應。
因爲這與他想象當中的完全不同!
于是又問道:“你也不生氣?”
聽到這話,對面的樊忠反問道:“我爲什麽會生氣?”
這話差點讓李冒整不會了。
想了想便大膽的說道:“你就不生氣自己被兖王耍了?也或者是我在懷疑兖王殿下?”
聞言,樊忠搖了搖頭。
“不會啊!”
頓了頓,他便開口解釋道:“我跟了王爺那麽長時間,他從來不會故意戲耍自己!因此你的第一個懷疑就不成立了!
其二,你畢竟跟在王爺身邊時間短,根本就不知道不管他做出多離譜,多麽讓人想不通的決定,可最後都會有出人意料的收獲!
所以我能理解你,自然也就不會生氣了!”
對面的李冒聽着樊忠的這一通解釋,雖然心裏還是有不少的疑惑。
但已經沒有心氣再争辯這件事情了!
畢竟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隻要等小牡丹進入勞役大營,便可将其身份調查清楚。
到底是他在懷疑兖王!
還是兖王智略高深,所行所舉皆有深意!
過些天便會有答案了!
過了一會,看着李冒不再開口,樊忠再次無語萬分。
“你突然來找我就是爲了這個?”
對面的李冒聞言,頓時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這不也是心裏七上八下嘛?不過如今我算是放心了!”
畢竟樊忠如此笃信兖王,他若是再說什麽,隻會遭到對方的厭惡!
所以還是什麽都不說,靜靜等着最好!
那邊的樊忠聽他說完之後,無奈的搖了搖頭。
“行了老李,趕緊回去吧,我還有事情要忙,就不招待你了!”
話畢,樊忠也不管李冒怎麽想,趕緊走出了營帳。
之所以這麽來去匆匆,也是因爲他算是第一次全權執行任務!
畢竟以往在軍營時,他基本上都是跟在千戶大人身邊的。
而成爲兖王的親衛後,又隻是整天保護兖王的安危。
并沒有去做過什麽大事!
這一次就不同了!
他要與親衛隊的兄弟們一起,調查小牡丹的底細!
正如王爺說的那樣,小牡丹十分可疑,說不定認真查下去就會發現什麽!
他如果率領親衛隊辦好這件差事,在王爺心中的分量肯定會很重!
所以,樊忠是非常的認真,幾乎每一個細節都親自安排到了!
就等着小牡丹的破綻露出!
第二天,小牡丹仍舊在衙門内休整!
而遠在各地的長遠縣錦衣衛也開始上報各地的錦衣衛千戶所。
隻是也不知道這些人隐藏的夠深,還是真鬧了什麽誤會。
各地的千戶所并沒有查出一絲端倪!
甚至從洪武年間開始翻遍了這些人所有的生平和事迹!
毫無發現,就好似真鬧出了一場烏龍!
可對于因爲追趕信鴿而幾乎累到吐血的衆人來說,自然是不甘心的!
難道他們的努力真的成一個玩笑了嗎?
但很快,接到了信鴿的這幾戶人家,有幾戶突然開始去外地探親訪友!
而他們的目的地,竟然是長遠縣!
雖然因爲距離較遠的緣故,分散在各地的長遠縣錦衣衛不能及時溝通!
但這個目的地出現後,發現有異動的長遠縣錦衣衛卻狂喜萬分!
因爲他們的努力沒有白費!
後面的幾天,這些分散的錦衣衛終于開始彙聚!
大家在互相溝通了情報後,才發現一開始的懷疑或許有誤!
這些信鴿并不是所有人都跟小牡丹有聯系!
僅僅才一半人有反應,就說明了這個問題!
也幸好當初并沒有隻選擇一隻信鴿追,更慶幸所有人都時刻警惕,不敢閉眼!
否則的話,稍有差池,這好不容易發現的線索,就會白白丢失!
郝雲笑的合不攏嘴。
就算樊忠得兖王偏愛又如何?
老天爺到底還是站在他郝雲這邊的!
這不,又送了一場富貴給他!
他恨不得現在就飛回長遠縣去跟朱高爍彙報好消息。
隻是看着神情疲憊的手下們,他也隻能暫時壓下這個想法。
開口就說道:“這些天兄弟們辛苦了,先在此歇息一天再回長遠縣!”
“老大,我們不辛苦,現如今還是趕緊回長遠縣才是!”.
“對,對,趕緊回長遠縣吧,我都快等不及了!”
衆人士氣高昂,都想着要回長遠縣,等待朱高爍的賞賜!
至于他們發現的線索,雖然已經移交至各地的錦衣衛千戶所内!
但他們并不擔心會被人貪墨了功勞!
指揮使賽大人對弟兄們極好,也最爲厭惡此類事情!
但凡發現一起此類事件,便會親自請出錦衣衛的家法來嚴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