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此,老二雖然表面推辭,但言語間卻沒有抗拒之意。
“四弟...四弟你這可就太破費了,二哥我不能要,不能要!”
說是這麽說。
可老二那一雙大眼不停的望向夜明珠,還是能夠讓别人看出他的真實想法。
甚至,朱高爍覺得他之所以暴露的這麽明顯,爲的就是給自己看的。
希望自己不要真以爲他這個二哥在拒絕!
朱高爍自然不會讓老二失望,直接就說道:“二哥,我還是那句話,你我既然合作了,那這東西你就必須收下,否則我還是找别人吧!”
此話一出,對面的朱高煦既是滿意,也有些驚慌。
滿意是老四願意送東西給他,驚慌則是因爲害怕老四跟其他人合作。
畢竟東征的事,老四的意見最爲重要!
所以他也不敢再推辭了,連忙揮手讓人把夜明珠收了起來。
“四弟如此厚禮,二哥我是真的心有愧疚啊,合作的事情你放心,我絕不會讓你失望的!”
聽到這話,朱高爍就笑了,而且笑的還很開心。
畢竟他一直都沒有說過兩人合作的是什麽事!
而且出海做買賣的事情也不能直白的說出來。
所以即便日後發現了,老二也隻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畢竟東西他拿了,也說過合作的事讓朱高爍放心。
除了日後有可能會背上一個黑鍋外,他其實也不算吃虧!
另一邊,老二朱高煦見四弟笑的如此開心,頓時覺得有些摸不着頭腦。
“老四這是怎麽了?”
可他想了想,也想不出是爲什麽。
唯一有可能的,就隻能是攻伐倭國的事了。
于是他便試探的說道:“四弟,如今三十萬攻倭大軍正在進行整訓,隻待船隻建造完畢,就能立即東征倭國!”
聞言,朱高爍頓時滿臉的喜色。
畢竟攻打倭國是他上輩子這輩子加在一起的心願。
以往他沒有這個機會,而如今他終于可以滿足這個願望了。
也正是因此,朱高爍連忙問道:“二哥,攻倭大軍的将士們對新式火铳的感覺如何?
有沒有進行實彈訓練?
如果彈藥不足,我可以再撥一筆銀子專門提供彈藥,用于訓練!”
聽着朱高爍這略顯激動的回話,老二朱高煦終于信了。
老四是因爲要打倭國,所以開心。
瞥了眼下人們收走夜明珠的背影,老二朱高煦覺得,自己應該要爲四弟完成心願。
同樣也順便完成自己的小夢想。
比如收三十萬大軍爲己用,當上太子成爲皇帝什麽的!
也正是因此,他笑呵呵的沖朱高爍說道:“四弟,實彈訓練不着急,等到了倭國之後,有的是機會。”
随着時間越長,錦衣衛給出的倭國情報也就越詳細。
倭國并無太多的火铳,甚至連火炮都沒有幾門。
大明十幾萬的火铳大軍完全可以在攻打倭國的時候進行實戰訓練。
旁邊的朱高爍見他這麽說,倒也沒再堅持。
畢竟實戰訓練才是真理,實彈訓練雖然有用,但完全比不上實戰真正消滅倭國多人更實在。
當然,他也不得不佩服老二這貨的軍事頭腦确實厲害。
兩人在閑聊間,對方就提出了該怎麽進攻倭國,又該如何掃平占領倭國的後患。
這副模樣跟平日裏表現的,完全就不像是同一個人!
如果說平日裏老二表現的隻是一個普通人的智商。
那麽此刻在談論打仗的事情上,對方直接就進化了。
成爲了一名百戰不殆的老将!
最終,朱高爍忍不住伸出了大拇指,佩服的說道:“二哥,你是真适合帶兵打仗啊!”
聽到這話,老二有些自豪的笑了笑。
“這算什麽?靖難的時候要是沒我,老爺子能不能坐上這個皇位還不一定呢!”
聞言,朱高爍雖然不知道會不會真這樣,但如今當着老二的面,他還是點了點頭。
晚上的時候也确實如老二說的那樣,漢王府内準備了好酒好菜來招待他。
甚至在醉酒之後老二還說了摟着他的脖子說了很多話。
像什麽老頭子瞧不起我!
也或者我哪點不如老大了?
等等等等,一系列抱怨的話全都沖他傾訴了過來。
雖然說朱高爍知道,這些都是老二内心的想法。
但他更覺得,這是老二故意爲之。
目的隻是想拉攏他去對抗老大!
否則的話,老二再怎麽笨,也不可能拉着他說了這麽多關于老爺子還有老大的壞話。
一直到了最後,老二有些不省人事的時候,二嫂韋氏才趕緊讓人攙扶對方回去休息了。
二嫂是個溫柔懂禮節的女人。
所以等老二離開之後,就連忙過來跟朱高爍告罪。
“四弟,讓你看笑話了,你二哥平時不這樣的,今天也就是看到你太高興了,所以說的廢話有點多!”
聽到這話,朱高爍連連擺手。
“二嫂,沒事的,二哥平日裏過的也苦,找個人說說心裏話也正常!”
如果說之前他隻是懷疑老二是故意找他傾訴那些話的。
那麽如今二嫂的話,就直接讓他确定了。
否則的話,畢竟老二這夫妻倆一前一後配合的太好了!
那邊的二嫂見他這麽說,臉色也輕松了不少。
随後又笑呵呵的說道:“四弟,你二哥平日裏很少跟别人交心,這也就是你,否則換成其他人,他絕對是半句話也懶得說。”
對于這一點,朱高爍是承認的!
畢竟老二老三的性格都一樣,全是那種鼻孔朝天的人。
跟任何非朱家的人說話,都覺得是對别人的一種恩賜。
隻是二嫂的話讓他知道自己必須要離開漢王府了。
也正是因此,他連忙沖對方行了一禮。
“二嫂,今日多謝款待,如今天色已晚,二哥也不勝酒力,我就先告辭了,待明日有空,我再來叨擾二哥!”
聽到這話,對面的二嫂并沒有覺得意外。
隻是笑吟吟的點頭,帶着衆多下人相送朱高爍離開。
等朱高爍的馬車消失在了她的目光中,她便連忙返回了老二正在休息的卧室中。
“老四走了?”
漢王妃剛推開門,就聽到了老二的問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