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系統正在解綁脫離中。】系統對禮包的到來也有些意料,居然什麽都沒有發生,這是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情況,【所以我一開始就說了,金色禮包有點摸不着頭腦。】
林瑾幹笑,這哪裏是摸不着頭腦,簡直就是毫無頭緒。
【以後就不能繼續陪着宿主了,希望宿主不要忘了這段日子,永遠都明白該如何愛自己。】
【有些人就算有一萬種作惡的理由但他還是能堅持本心,有些人即便有無數次向善的機會但他還是一錯再錯,恭喜宿主在經過那麽多事情之後還能堅持自我。】
【不論發生什麽,宿主都不要懷疑自己,這個世界上沒有相同的兩個人,選擇什麽樣的生活隻有宿主你自己能決定。這世上唯一能審判宿主你的隻有律法,别人的看法代表的都不是宿主,世上任何人都不能再構成獨一無二的你。】
林瑾愣愣的聽着系統的話,直到系統提示解綁完成,她才回過神來。
“阿瑾?”柳正青伸手在林瑾面前揮了揮,将撿起來的佛珠交給林瑾,“怎麽了?是少了一顆嗎?”
“不是……不知道,我數數。”林瑾數佛珠的手有點慌亂,但還是一顆顆的清點,“系統、系統走了。”
突然到讓人覺得有點難過,她原本以爲系統的離開她能很平淡的接受的,當這一刻真的來臨卻并不是想象那樣的輕松,反倒是有一種沉悶的鈍痛。
柳正青眼中閃過詫異,也沒有想到會那麽突然,聽之前的意思應該還有幾天時間才對。
他想到什麽,懷疑的看向林瑾手中的佛珠,這佛珠戴了那麽久都沒有什麽情況,現在卻斷的那麽突然,更别說佛珠剛斷那個所謂的系統就走了,難不成之前那個破系統就是住在這佛珠裏。
“诶,還真的少了一顆。”林瑾以前無聊的時候數過好幾次佛珠,所以對佛珠的數量記得很清楚,現在數了好幾遍,佛珠确實是少了一顆沒有錯。
她四處尋找着最後一顆佛珠,直到面前出現一隻手,纖細修長,還染着豆蔻色的指甲,顯然就是個女子的手。
“是這顆嗎?”和尋常的清亮不一樣,女子的聲音沙啞,帶着時間的滄桑。
“啊,是,是這個。”林瑾有些驚訝的擡頭,這才發現那商隊裏居然還有個姑娘,她小心的把佛珠接過:“謝謝。”
“舉手之勞,姑娘客氣了。”那姑娘帶着帷帽,隻是露出下颌,她好像笑了笑,然後就當做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般回到了商隊裏,“姑娘這佛珠看起來可不多見,要仔細收好。”
林瑾愣愣的點頭,雖然看不見對方的眼睛,但是總覺得對方在打量自己,帶着審視和探究:“我知道,謝謝提醒。”
好奇怪的感覺,她不記得自己在哪裏聽過這個聲音啊。
林瑾借着洗手将佛珠一起洗幹淨,一雙手凍的發紅,她看着手裏的佛珠一時之間有些爲難:“這可怎麽辦啊?”
就算放在包袱裏也很容易遺失。
可是沒有針線怎麽串起來呢。
她捏起一顆佛珠,看着那佛珠和一般佛珠不一樣的十分細小的洞口,隻有繩子沒有針也是穿不過去,可是她現在也找不到針線。
柳正青将自己的笛子從袋子取出來,将袋子給林瑾,随後将自己的笛子放在包袱裏面:“先用這個裝着吧。”
确實沒有别的辦法,林瑾隻好将佛珠小心的放到袋子裏,總感覺有誰看着自己,一轉頭隻看見那個帶着帷帽的女子轉頭的動作。
“兄長你出門還帶着笛子?”林瑾以前都沒注意到,還以爲柳正青腰間的袋子是用來裝腰牌什麽的,沒想到居然裝着那麽精巧的小笛子。
“蠱笛。”柳正青解釋了一下那小笛子的作用。
林瑾眨眨眼:“蠱笛?”
她大概知道是幹什麽用的了。
柳正青卻以爲她是好奇,所以将蠱笛重新拿出來,遞給林瑾:“不是什麽很重要的東西,你若是喜歡便拿去好了。”
他就算沒有蠱笛也能控制蠱蟲,這個蠱笛在其他人手上其實也和普通的笛子沒有什麽區别。
“不不不,你收起來,這麽重要的東西怎麽能給我。”林瑾可不敢收這麽貴重的東西,“再說了,我也不會吹笛子啊,兄長若是真的想送人,不然留着送給心上人。”
林瑾眼角的餘光瞧見方才那個姑娘的背影好像僵了僵,就忍不住的多朝着對方看了一眼,嘀咕:“我剛才說了什麽嗎?”
她話裏有什麽對方在意的事情不成?心上人?
林瑾揣測對方是不是認識柳正青,或者是和蕭長樂一般心悅柳正青:“兄長,你……”
她話還沒有說完,就瞧見對方好像微微的側了一下臉,但是很快又收了回去,立馬确定了心中所想。
對方好像真的認識她和柳正青,或者是認識他們之中的一個。
“什麽?”柳正青将蠱笛收好,以爲林瑾還要說什麽心上人的,“這個東西配不上她。”
林瑾:“???”
有種被攻擊了但是找不出證據的無力感。
算了,人心都是偏的,林瑾不跟他計較。
“繼續趕路吧。”柳正青将東西收好,對着還在發呆的林瑾開口。
林瑾啊了兩聲,又看了看那姑娘一眼:“哦。”
如果兩個人真的認識,柳正青不可能認不出來,但是現在看來兩個人好像沒有什麽叙舊的意思。
林瑾騎上馬離開的時候還回頭看了一眼那背對他們的女子,滿腹疑惑,畢竟那個姑娘偷看了他們好幾眼。
她騎着馬湊近柳正青:“兄長,你認識剛剛那位姑娘嗎?就是幫我撿佛珠的那個姑娘。”
雖然看不清臉,但是她覺得肯定是個好看的姑娘。
柳正青古怪的回頭看了一眼那女子:“她?”
“嗯嗯。”林瑾小雞啄米的點頭,“是兄長認識的人嗎?我方才和兄長說話的時候,我感覺她一直在觀察我們。”
雖然隻是感覺,但是她的感覺肯定沒有錯,那帷帽後的視線太強烈了,對方的肢體動作甚至有種無法掩飾的在意,就好像有什麽很在意的東西。
柳正青表情變得更加奇怪,像是有些一言難盡:“你沒認出來?”
聽着這話的意思是這個人她也是認識的,可兩個人已經騎馬走出了一段距離,林瑾隻能回頭看,還是看不出個所以然來:“我認識?”
可是剛才那麽近的距離她都沒有認出來對方是誰,現在更加不可能認出來了。
柳正青點點頭:“嗯,那是宋二的婢女清風。”
“清風姐姐!”林瑾有些驚訝,那剛才那道視線是因爲……原來如此。
“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林瑾嘟囔着,有些抱怨,明明柳正青認出來了,但就是沒有跟她說,“我還以爲是什麽壞人呢,但是她怎麽在這裏。”
她記得之前宋時秋說過……不對,那隻是他們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