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沐星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唔……大木頭,你去開門,我再睡三分鍾。”女孩慵懶的推了推他的胳膊。
沐星起身開門,一臉驚訝的望着門外的兩人。
“爸,媽?你們怎麽來了?”
老媽已經伸着腦袋往裏面瞧:“小夏呢?”
“裏面!”
“去去去,臭小子快讓開,我跟你媽是來看兒媳婦的,可不是來看你的。”老爸開始往屋子擠。
然後就聽到客廳中一隻小野貓一般的身影裹着毯子沖進自己的房間,哐當一聲關上房門。
“小夏?”母親笑着喊她。
“阿姨,我換件衣服。”房間裏傳來女孩害羞的聲音。
沐星趕緊将兩人迎進房間,然後以最快手速将扔的到處都是的衣服撿起來,一股腦的抱進自己的房間。
“現在的年輕人呐!”
老媽開始幫忙收拾桌子和茶幾上的垃圾袋和食品盒。
“媽,我來,我來就行了。”
沐星将母親拉到沙發,自己開始忙碌起來。
“對了,上次訂婚不是說好了嘛,小夏回來了,你們就趕緊先去把證領了。”
“啊?”沐星一臉懵逼。
“啊什麽啊,今天我跟親家都把酒席都定好了,商量給你們倆辦婚禮呢。”
就在這時
女孩從房間中出來,亭亭玉立,落落大方。
“叔叔阿姨好!”
“哎,好好好,來小夏來這邊,來阿姨這邊,讓阿姨好好看看。”
女孩乖巧的坐過去,母親就開始家長裏短。
最後才問到領證這事上。
“小夏,你們倆商量的怎麽樣了?”
“我……我都聽沐星的。”她紅着臉道。
“既然如此,那就聽阿姨的,今天日子不錯,先把證領了。”
“媽,也不急于這一時吧,半夏她剛回來……”
“怎麽?你不願意了?”
“沒有……”
“沒有那就今天。”
沐星深吸一口氣:“那好吧!”
“行了,你們倆趕緊收拾收拾準備出門,今天民政局肯定要排隊。”
“臭小子,還不快去換衣服?”
老媽一臉急不可耐,父親則在一旁看熱鬧似的大笑。
直到
兩人被父母“趕出”家門,沐星依舊處于懵逼狀态。
沐星尴尬的摸着口袋:
“那什麽,要不要先吃點早餐?”
“先去那邊吧,能領證先領證,然後再吃飯。”
“咦,小丫頭,沒想到你比我還急!”
女孩仰頭哼哼:“我倆這關系不就是走個過場嗎?”
沐星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那倒是。”
随手打開車門:“那,公主請上車!”
他們運氣不錯。
雖然今天是個好日子,民政局人也不少,可因爲昨晚那場雪,導緻很多人并沒能在早上趕過來。
當兩人走出民政局大門時,一人手裏已經捧着一個紅本本。
“嘿嘿,是不是以後可以叫老婆?”
沐星一臉嘚瑟。
“是叫老婆大人。”
“你先叫聲老公聽聽!”
“餓了,先吃飯”
“叫一聲嘛。”
她害羞的推搡着沐星:“哎呀,你怎麽這麽煩人?”
“哈哈哈!”
沐星拉着她的手,走過街頭,前往對面的早餐店。
“沐星,你看那雪怎麽是黑色的?而且感覺今天人也好少。”
沐星回頭,望向遠方的街道。
他看到潔白的雪地上沾染着一塊塊黑色的痕迹。
有些黑色痕迹呈現人形。
“可能是污水車撒了吧!”沐星道。
可不知爲何,他仿佛看到一場發生在飛雪街道上的大戰。
“沐星!”
身後突然響起聲音。
他回頭,就看到一顆雪球迎面而來。
他下意識伸手,就将那雪球打散。
“好啊,敢偷襲我,看我雪球炸彈。”
沐星抓起路邊的雪揉成雪團,朝着對面的“襲擊者”砸去。
“啊啊啊,沐星,我跟你拼了。”
更多雪球從對面飛過來。
……
早餐店前
“你等我一下!”
沒等女孩回話,沐星就已經跑遠。
“喂,你要幹啥去?”
“呆在這裏别動。”
大概十分鍾後。
捧着熱熱包子的女孩依舊站在原地等他。
突然
感覺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她猛的回頭,就看到一束玫瑰立在她面前,香味撲面而來。
“哇!”
她接過花,一臉驚喜。
當她轉身時,沐星已經單膝跪地,打開手中的盒子,露出一枚精緻的鑽戒。
“半夏,嫁給我吧!”
霎時,她就紅了眼眶,眼淚不自覺的往下掉。
“快,快說我願意。”
沐星在對面眨巴眼。
她哭着哭着突然忍不住破涕爲笑。
“哪有你這樣的?結婚後再求婚?”
“那你的意思是?”
她伸出手:“當然願意。”
沐星強忍着激動的心,将戒指戴在她無名指上。
“老婆,來抱抱!”
沐星張開雙手。
兩人四目相對,這一刻隻有彼此。
然而
就在兩人即将擁抱在一起的刹那。
周圍一切都定格了。
風停,雪止,路上的車輛和行人也頃刻間凝固。
“雖然很不想打擾你們這浪漫的時刻,但……現在若再不叫醒你,恐怕以後都醒不來了。”
空間被撕裂出一條裂縫,打扮前衛的特裏克斯從裂縫中走出。
她的身後浮現出一個偌大的暗金色auris。
然而就在她靠近沐星時,風雪飛舞,穿着長風衣,帶着牛皮帽的面具男卻擋在她的面前。
“幹嘛?你要攔我?”
“這是他這輩子做過的唯一的美夢,你确定要打擾他嗎?”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就是我特裏克斯認準的朋友,我當然要救他,還有,你是誰?”
她右手一指,身後暗金色auris中浮現一把質量大錘。
隻見那高大的男人緩緩摘下自己的面具,露出一張醜陋無比的臉龐。
“你覺得呢?特裏克斯?”
特裏克斯皺眉:“你……你是血月?”
“不對……你是他的夢。”
就在這時
一隻大貓從旁邊高樓一躍而下,輕巧的落在他的身後。
大貓警惕的盯着特裏克斯,輕輕哈氣。
“好了,糖豆,她不是敵人。”
男人一手按住貓臉。
特裏克斯雙手環抱于胸前:“所以,你想幹什麽?任由這美夢繼續?”
就在這時
她身邊,一個穿着西裝,戴着氈帽的黑色夢魇顯現,然後逐漸凝聚成實體。
他微微躬身,脫帽緻意:“很高興再見到你,血月先生!”
男人沖着複活的弗萊迪點頭,然後望向特裏克斯:“我會用我的方式來喚醒他,也隻能是我!”
“爲什麽?”特裏克斯皺眉。
“因爲盯上他的不止森林,還有一個至今都沒有放棄東山再起的家夥。”
特裏克斯雙眼眯起,緩緩吐出兩個字:“惡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