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這些普通骷髅小怪沐星很有經驗。
憑借小隊這身精良裝備,那些骷髅撐不住一個回合。
哪怕是遇到死靈法師,也能輕松擊殺。
整座廢墟最大的boss已在昨晚被他擊殺。
今天過來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
另外
沐星之所以讨伐廢墟,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
那便是完成求生系統下達的探索任務。
他需要知道求生系統究竟能否以他爲錨定,進入這個世界。
他始終相信,既然求生系統派他來到這古怪的幻界,必有其後手。
他的任務是探索,求生系統究竟要他探索什麽?
條件不明,便隻能用各種方法去試。
直到能成功聯系到求生系統爲止。
在就沐星擊殺了超過五波怪物後,終于成功進入了廢墟深處。
在這裏,他将開始執行自己的計劃。
“你們在附近守着,沒什麽事情不要進來。”
沐星吩咐雷蒙德他們一聲,徑直走進那座廢墟房屋之中。
幾人立刻如同護衛一般,分散在周圍必經之路。
沐星在地面刻畫陣圖,開始呼喚鼠人巫師。
不久。
鼠人巫師靠近,與沐星彙合。
身後密密麻麻的老鼠叼來大量的碎肉。
進入廢墟已經一個小時,沖進廢墟的傭兵們已經出現了不少損傷。
複活亡靈法師需要大量的血肉,而這些死去傭兵的血肉就是最好的材料。
當新鮮的血肉被裝進箱子,死靈之珠放入其中,就見這珠子就像是種子發芽一般開始爬出無數細小的紅色根須。
根須鑽透血肉,貪婪的吞噬周圍的血肉。
緊接着,珠子就像是胚胎一般,開始飛速長大。
沐星緊盯着箱子裏不斷膨脹的珠子,同時讓神印掃描記錄這一過程。
随着時間的推移,當珠子吸收了足夠的血肉後,沐星明顯能看到珠子中浮現一個人影。
沒錯,人影。
這人就像是種子萌發一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了出來。
“這是死靈魔法嗎?”
沐星問道。
“主人,根據我資料庫中儲存的信息,這與任何所記錄的死靈魔法都不同。”
“在我看來,這更像是一種轉化。”
“轉化?”
“這些沒有意識的血肉能夠無縫轉化爲亡靈法師的血肉。”
“難道不是吸收了這些血肉後,自己再長出血肉嗎?”沐星不解。
“主人,這就是奇怪之處,它們之間并沒有經曆消化和生長過程,而是直接轉化,而且……”
“而且怎麽了?”
“我發現這些碎肉的基因幾乎一模一樣。”
“嗯?”
沐星回頭望向鼠人巫師,向它質詢:“你帶回來得這些碎肉都是來自一個人嗎?”
鼠人巫師叽裏咕噜說了一堆,大概意思就是這些碎肉來自不同傭兵,并非出自一個人。
神印道:“這就是奇怪之處,在現實世界,包括我與主人經曆過這麽多世界,人與人之間都有少量的基因差異。”
“哪怕是在森林世界中,那些複制人之間也有極少的差距。”
“但在這裏不一樣,他們的基因完全一樣,就像是複制克隆人。”
“克隆人?”沐星眯起雙眼。
他搖頭,不覺得這些有些不同樣貌,不同性别,不同性格能力的人會是克隆人。
“不,他們不是克隆人。”沐星搖頭。
“主人爲什麽這麽說?”
“因爲哪怕是克隆人,也不可能百分之百的相同,都會有哪怕0.0001的細小差異。”
“那主人的意思是?”
“除非……所有人都是由同一個個體分裂出來的。”
當沐星望向那箱子時,發現箱子中的珠子已經長到一米多高。
裏面的人影已經清晰可見。
凝視着這一幕,沐星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
心中誕生出一些新的猜測。
不過隻是猜測,這些猜測還需要他用實驗去驗證。
随着那珠子快速成熟,沐星看到人影在裏面掙紮,似乎想要從孕育其身體的“胚胎”中出來。
沐星上前一步,掏出一把銀制匕首,劃破那胚胎。
緊接着,溫熱的液體冒着熱氣從胚胎中湧出,伴随着一個赤身果體的男人從胚胎中滾落出來。
他看起來很年輕。
從胚胎中出來後,就開始捏着嗓子,貪婪的呼吸空氣。
同時也在适應着外界的環境。
突然
那男人從地上爬起,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朝着沐星沖來。
然而沐星似乎早就知道會有這種情況的發生。
在那男人沖過來的瞬間側身後退一步,讓其撲了一個空。
緊接着,一拳砸在他的腹部。
右腳一勾,一巴掌落下,将渾身粘液的男人噗通一聲砸在地上。
不等對方起身,沐星已經靠近,一手掐住他的脖子,将其提起。
在吸收了閣樓鼠王,以及遺迹boss死靈法師的“經驗值”後,他的力量已經堪比那些身強力壯的雇傭兵。
男人被掐住脖子,奮力掙紮,表情痛苦的翻着白眼。
“對自己的救命恩人出手是一件愚蠢的事情,特别是敵我實力不明的情況下,你是在一心求死嗎?”
“迪瑞希斯,我與你勢不兩立。”
男人努力發出憤怒的嘶吼,他的雙瞳逐漸黑化,有紋路從他的雙瞳向四周延伸。
沐星毫不客氣的一個手刀砍在他的脖子上。
“看樣子,你需要冷靜一下。”
丢下已經昏迷的男人,沐星給旁邊懸浮的神印打了一個眼色。
神印立刻心領神會,紅色眼珠子中開始伸出紅色的晶體細絲,開始對其進行全方位的分析。
同時,打下烙印,控制其身體與靈魂。
果不其然
死靈法師被沐星擊殺後,自身靈魂就回到了這死靈之珠中。
當他再次醒來時,眼神都清澈了許多。
“好了,現在能安靜的談談了嗎?”
沐星蹲下身體,與之對視。
“迪瑞希斯,我與你沒什麽好談的,從你将我變成傀儡的那一刻起我們便已是不死不休的仇敵。”
沐星一臉淡定:“雖然不知道,你與我那位先祖有什麽過節,但我覺得我們有必要重新認識一下子。”
“你可以叫安德森,賽倫先生!”
對方眉頭一皺:“先祖?安德森?”
“你成爲亡靈的時間太久了,此去已經過去了百年時間。”
“我的那位先祖可能早已經逝去,而你變成亡靈在這座廢墟遊蕩了百年之久。”
男人張了張嘴,喉嚨裏仿佛有什麽東西堵住了一般,說不出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