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山,位于玉衡城東南方六百裏。
金家有五位築基修士,三位初期,一位中期,還有一位等着結丹靈物,準備沖擊金丹。
金飛宇,金鱗山,金家子弟,水、木雙靈根資質,練氣九層。
金家這一代有二十多位修士,金飛宇是這二十多人裏資質最好的,修爲獨占鳌頭。家族自然會大力培養,從來不缺修煉資源。
金飛宇修煉勤奮,口齒伶俐,深得長輩喜愛。修煉之餘唯一的喜好就是美人,這不才二十出頭,已經有三房妾室了。不過嘛,還沒娶妻。
這次進入秘境隻是爲了曆練,家族已經爲他準備好築基丹了,秘境結束就可以築基了。
金飛宇進入秘境時掉進一個湖泊裏了,周圍還有幾隻一階中品的短吻鳄。還好他擅長水系法術,跟幾隻短吻鳄打得不可開交。
“呸!真是晦氣,一來就掉水裏不說,還遇到這麽些妖獸。”
金飛宇扔出一個水球,困住了一條短吻鳄,嘴裏憤憤不平的罵道。這些短吻鳄對他沒什麽威脅,應付起來比較輕松。
“嘩啦!”
突然,身後不遠處傳來物體落水的聲音。
“啧啧啧!又多了個倒黴蛋!”
金飛宇回頭看了一眼。不看還好,一看雙眼都拔不出來了。
落水的居然是一位清秀仙子。
柳葉眉,桃花眼,瓊鼻,櫻桃嘴。雪白的肌膚,高聳的胸部,水蛇腰。粉紅色紗衣緊緊貼在身子上,雪白的肉體若隐若現。
這位仙子的一切,簡直是爲他量身定做的。
“我真是洪福齊天啊。福禍相依,這話果然沒錯。”
金飛宇掐訣施展了幾道水箭,暫時把幾隻短吻鳄逼退,朝着仙子遊去。
“這位道友,你沒事吧!”
人未至,聲先到。
“道友是?”
此人正是玲珑閣的侍女,楚汐。這一年多,勤勤懇懇爲玲珑塔做事,也獲得了進入秘境的資格。
“在下是金鱗山,金飛宇。敢問道友芳名?”
哇!不僅人長得美,就連聲音也好聽,軟軟糯糯的。金飛宇下意識的就想咽口水,還好控制住了。赢得美女芳心,他自有一套辦法。
“小女子,楚汐。”
楚汐微微低着頭,臉蛋微紅,眼前這人的目光仿佛要吃人。這樣的男子,她見得太多了,無不是饞她美色和身子。
“楚仙子快走,短吻鳄追來了,被圍住就麻煩了。”
金飛宇臉色焦急,一副擔心的樣子。
“金道友,一起走吧,相互有個照應。”
楚汐在玲珑塔做了一年多侍女可不是白做的,金鱗山金家,有四位築基修士。好不容易找了個金丹家族的修士作爲靠山,可惜在獸潮中消失了。這個金飛宇,人長得還不錯,家族也勉強可以,最主要的是對自己感興趣。
“好!”
金飛宇說完,就施展了一個水龍術。一條三丈長的水龍,從湖水中冒了出來,朝着幾隻短吻鳄張牙舞爪地撲去。
“楚仙子,走吧。”
金飛宇施展完法術,朝着楚汐溫柔一笑。
楚汐點了點頭。
剛上岸,楚汐就背過身去,給自己用了一個除塵術。除了身子和姿色外,她還知道怎麽勾住男人的心。
果然,這一幕落在金飛宇眼中,頓時被吸引住了。
“金道友?”
見金飛宇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楚汐害羞的低下了頭。
“楚仙子,這是準備往哪裏走?”
金飛宇展顔一笑,也不覺得尴尬,取出一把白玉折扇,輕輕扇動。真是極品啊,穿成這樣,還一副小女兒姿态。
“我還不知道呢!”
楚汐茫然的看着四周,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
“要不我們同行?”
金飛宇見楚汐如此模樣,有一種想要保護她的沖動。
“勞煩金道友了。”
楚汐微微欠身行了一禮,胸前白花花一片。
……
除了開始遇到的那兩隻妖獸,白清漪之後還算順風順水,遇到的都是一階下品和中品的。鬥法也越來越熟練,沒有開始的手忙腳亂了。
白玉盤上顯示沐子曦并未在附近,她隻能朝着地圖中央走去。
一路上沒遇到什麽危險,收獲也不多。遇到修士就遠遠的避開,人心難測,她可是深深體會過的。
路過一座峽谷的時候,發現峭壁上有一株甲子年份的淩雲草,這可是煉制築基丹的主藥。這應該就是她築基的機緣了。至于是讓沐子曦煉制,還是找玲珑塔裏的煉丹師,那是出去後的事情了。得先把淩雲草拿到手才行,不然一切都是空談。
麻煩的是,有一條一階上品的赤磷蛇盤踞在一側。淩雲草生服也有四成的築基幾率,妖獸吃了也能助其晉階。
峽谷的另外一側,有一對璧人,也在打這株淩雲草的主意。
這兩人就是一路同行的金飛宇和楚汐。金飛宇當然不需要淩雲草,他隻是想在美人面前表現表現,好抱得美人歸。
“你先藏起來,等我引開那畜牲,你就去把淩雲草摘走。”
金飛宇想了想說道,一條一階上品的赤磷蛇,還沒什麽危險。
“多謝金道友了,得手後,我必有厚報。”
楚汐欠身行了一禮。
“好說,好說。”
金飛宇有意無意的掃過楚汐胸前,白花花一片,真是耀眼啊。
兩人正要所有行動,突然,楚汐愣住了。
“嘻嘻!金道友,先等等。”
楚汐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
“怎麽了,楚仙子。”
金飛宇的目光一直都在楚夕身上,并沒有注意到這裏還有其他人。
“那邊有人,也在打淩雲草的主意。”
楚汐伸出瑩白玉手,朝着峽谷另一側指了指。
“哦,你們認識?”
金飛宇也不傻,他一直留意着楚汐,雖然一臉的驚喜,卻能感受到一股淡淡的寒意。
“認識,老熟人了。”
“要不要過去,一起?”
“一起?沒必要,先等等看吧。”
她不趁機弄死白清漪都算仁慈了,還一起?自從她進玲珑塔當侍女那一天開始,兩人都看彼此不順眼。
白清漪嫌棄她勾三搭四,不檢點。她嫌棄白清漪仗着有金丹修士做靠山,裝得一本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