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衫男子的話,表面上看是爲這次探險擔憂,也是爲紫舞仙子着想。暗裏,居然有一點挑撥離間的意思。
此人要麽是想做洛紫衣的入幕之賓,要麽就是有其他想法,洛家洛神的候選人可不隻有一兩人。
趙子奇領着衆人按照地圖上的路線前進,經過兩條山谷,翻過一座山峰,卻被一個沼澤擋住了去路。
如果要繞過這沼澤需要三天時間,而且情況不明,吉兇難料。
可想渡過這沼澤也難,沼澤裏毒氣、毒蟲彌漫,還隐藏着不少水生妖獸。
最讓人難受的是,整個遺迹居然被籠罩着禁空陣法。要不是如此,駕馭飛舟很容易就渡過沼澤了。
趙子奇和洛紫衣也沒有想到什麽好的辦法,隻得把衆人聚集起來,出謀劃策,集思廣益。
“你們在這裏等我,我去看看他們出什麽幺蛾子呢。”
洛紫衣也派人通知齊勉,說是準備了酒宴,大家一起商讨辦法。
“嗯嗯!去吧,去吧。”
沐子曦正忙着處理妖蛇,根本沒空搭理他。這是她和沐白一路上特意抓的,好久沒吃到蛇羹了,她已經饞得不行了。
“嘤嘤!”
小猴子手腳麻利的剝妖蛇的皮,
“沐白,你真聰明,一會獎勵你多喝一碗!”
沐子曦看着小猴子手裏雪白的蛇肉說道。
“嘤!”
小猴子興奮的點了點頭,把剝皮的蛇肉放在一旁的大盆裏。
“嗯,不錯。挺有靈性的!”
滄漓在一旁看着,點頭稱贊道,這猴子比他以前見過的任何低階妖獸,都更有靈性。
“咦!嘿嘿!這小猴子是真聰明!”
小猴子對滄漓咧嘴一笑,讓滄漓驚喜不已。
“滄少爺,你怎麽不結巴了。”
沐子曦也十分驚訝,突然轉頭看着滄漓。
“它是靈獸!”
滄漓招了招手,想讓小猴子到他那裏跟他玩。可小猴子隻是看了他一眼,就抓起一條蛇,跑到一邊剝皮去了。
“小花,蛇羹?”
見小猴子不搭理他,滄溟就湊到了沐子曦身旁。
“嗯!還有烤肉,我隻會做烤肉。小師兄,你喜歡吃啥?”
沐子曦見附近的人都在忙,根本沒人注意他們。就壓低聲音跟滄漓聊了起來。
“嘿嘿!都行,不挑!需要,幫忙?”
滄漓的臉上帶着燦爛的笑容,在師祖這一脈中,他總算不是最小的一個了。
“不用!小師兄看着就行了。很快就能吃上了。”
沐子曦說完就開始往靈羊身上抹調料,先腌制一會再烤。
“嗯?”
滄漓并沒有走,而是看着沐子曦的處理靈羊,他以前偶爾在酒樓吃一頓,從來沒自己做過。師兄師姐都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都辟谷了。
“這樣做才能入味,以前沒吃過這樣的吧!”
沐子曦見滄漓疑惑的表情,出聲解釋道。這可是她試驗好多好多次,才能做出這麽好的味道。
“辟谷?”
滄漓疑惑的問道,修道之人辟谷是正常的事情,靈膳隻是爲了滿足口腹之欲而已。
“爲什麽要辟谷啊,修煉是很枯燥、辛苦的事情。美味的靈食,能讓慢慢修行路上多一點色彩。而且,我還小,正長身體呢,辟谷不好。再說了,我煉體,妖獸血肉能補充大量的靈力。”
“嗯,也對!”
滄漓微微思考了下,覺得小師妹說得對。
“小師兄,你這麽可不行,聽你說話好費腦子。我有辦法能治好你這個毛病,要不要試試?”
“試試?什麽、辦法?”
這個問題滄漓也苦惱很久了,跟師父、師姐交流都麻煩,更别說跟其他女修說話了。
“以後你就知道了。嘿嘿!”
沐子曦面帶狡黠的笑容,龇着兩顆小虎牙。
“嗯!”
滄漓說完,就蹲在一旁,看着沐子曦折騰。
齊勉趕到不久,所有的築基修士才聚攏。
“子奇哥哥,人都到齊了。”
洛紫衣朝趙子奇說道。
“嗯。”
趙子奇掃了衆人一眼,左手輕輕一揮,一座巴掌大小的宮殿從儲物戒中飄了出來。趙子奇掐了幾個法訣,宮殿快速變大。
“嘭!”
一聲輕響,宮殿落在地面上。
宮殿十丈大小,整體呈黑色。
“啧啧!這可是随身洞府啊。有靈石都買不到的東西!”
“嘿嘿!也不看看趙道友是誰?”
“也是,雲間商會的大少爺,随身洞府算什麽?”
……
看着眼前變大的黑色宮殿,衆人都啧啧稱奇。就算是齊勉也好奇不已,這東西他也沒見過幾次。
“諸位,困難就擺在眼前,我們得商讨出一個辦法出來。裏面請,喝一杯靈茶!”
趙子奇打開宮殿的大門,把築基修士請進來大殿裏。
衆人剛在大殿裏落座,洛紫衣帶的侍女端着托盤走了進來。靈茶、新鮮的靈果、精緻的糕點,放在修士身旁的茶桌上。
“諸位道友,請!”
趙子奇跟洛紫衣端起靈茶,示意衆人一起飲一杯。
“諸位道友自便,我們讨論下當下的情況吧。是繞道而行,還是沿着地圖上的标記穿越沼澤。”
趙子奇放下茶杯,看着衆人說道。
“沼澤裏的毒物實在太危險了,練氣修士估損傷會很大。”
“沼澤是危險,可地圖上已經表明了危險之處。繞道而行就難說了,已知的危險不可怕,可怕的是未知的。”
“損失點練氣修士算什麽,還是穿越沼澤的好。我可不想冒險,去開辟新的路線。”
“是啊,誰敢保證繞道就比沼澤損失小了。”
“你們看這樣行不,我們集中,不分散行動?遇到危險能救就及時出手,盡量減少傷亡。”
……
“齊道友怎麽看?”
洛紫衣見齊勉老神在在的喝着靈茶,并未參與讨論,這才出聲問道。
“我?我覺得你們說的都對,你們決定就行,我都沒意見。”
齊勉說完,就拿起一塊糕點嘗了嘗,覺得味道還不錯。準備帶一點回去,小師妹愛吃這個。至于穿越沼澤,還是繞道而行,甚至修士的傷亡,他一點也不關心。他隻需要照顧好師弟師妹就行,并且現在還說不準誰照顧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