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黑色飛劍從沐子曦的後背刺入,刺穿了右胸。此時的沐子曦根本沒空去管,反手就朝着七步蛇劈出一刀。
可七步蛇靈活的躲了過去,張開口朝着沐子曦的臉頰咬來。
沐子曦雙瞳一縮,擡手就朝七步蛇抓去。
“叮鈴叮鈴……”
就在這時,之前被沐子曦斬斷前肢的銀月狼王也朝沐子曦撲了過來。
突然,一道白色殘影從沐子曦眼前一閃而過,一同消失的還有那條花花綠綠的七步蛇。
變故突起時,周圍一下就變得安靜起來,此時都屏氣凝神。别說那位差點就要出手的金丹修士了,就是楊茜身旁的慕容遲暮都差點出手了。師尊讓他來這就是保證那丫頭的安全的,說是師祖的意思。要是這丫頭有個好歹,他還是早點跑到禦靈園躲起來爲妙。
沐子曦剛退的時候,齊勉就覺得不對,小師妹完全沒發現身後的飛劍。剛想出聲提醒,沐子曦就被飛劍刺穿了右胸。
“冷靜點,這是在禦靈宗,這是百靈真人的壽宴,這是在擂台上。”
小胖子死死拉住滄漓,滄漓都拔出長劍準備沖上去了。這場鬥法小胖子看得津津有味,被沐子曦揮舞大刀的身影征服了。心中暗暗決定,這撿來的小師姐的大腿他是抱定了。
林雅萱和苗思思雙手緊緊握在一起,爲沐子曦擔心。
擂台周圍唯一比較鎮定的隻有楊茜了,她一點也不擔心擂台上的沐子曦,擔心的是後面會發生的事情。不過她有點疑惑,師祖都乾坤袋給她了,可她爲什麽不用呢?
“啪啪啪啪。”
就在衆人愣神的刹那,那道白色身影又竄回到沐子曦身邊。原來是一隻白色的小猴子,一隻手提着七步蛇的尾巴,使勁兒往擂台上砸了幾下。一隻手裏拿着掉在擂台上的金屬棒子。
“吼~”
白色小猴子看了沐子曦一眼,頓時一聲怒吼。身形極速變大,直到丈許高,才停了下來。手裏的棒子也随之長到丈許長短。吼聲還未結束,掄起手中的棒子砸在銀月狼王的腦袋上。直接把狼王砸在擂台上,身體不停的抖動。身影一晃,猴子出現在銀月狼王身邊。一腳把狼王踢下了擂台。
“嘭!”
一隻麻布袋子落在擂台上。
其他人不知道那道白色身影是什麽,可沐子曦知道啊。七步蛇消失後,沐子曦就擡起左臂,指向李軒。一隻巴掌大小的袋子,從她袖口飛了出來。
袋子剛一出現,就迅速變大。同時,袋口對着李軒。一股強大的吸力突然出現,李軒都沒來得及做什麽就被吸進去了。
袋子在擂台上到處翻滾,不論李軒怎麽掙紮,使用什麽手段都出不來。
此時沐子曦右手握着斬妖刀,左手捂着胸前的傷口,癱坐在地上。一臉驚訝的看着變大的小猴子,都沒去管乾坤袋裏的李軒。小猴子跟着她也有段時間了,可從來沒變大過。
大猴子出現在沐子曦身邊,把手裏的七步蛇扔到擂台上。
“bia叽!”
擡腳就把七步蛇的腦袋踩扁了。然後擡頭呆呆的看着沐子曦,豆大的眼淚止都止不住。
“嗚嗚嗚……”
大猴子咧着嘴,哭得可難看了。伸出手想幫沐子曦擦去臉上的鮮血。可伸到沐子曦臉旁又停了下來,它手掌比沐子曦的腦袋都大,擔心傷到沐子曦。
“沐白,我沒事。嘿嘿!”
沐子曦咧嘴朝猴子笑了笑,偏了偏腦袋,臉頰在沐白巨大的掌心蹭了蹭。心裏暖暖的,笑得可甜可甜了,可在其他人眼裏,那笑容太難看了。
“嗚嗚……”
猴子巨大的身體一陣晃動,變回巴掌大小的樣子。跳到沐子曦肩膀上,抱着沐子曦的脖子,嚎啕大哭,腦袋使勁兒在沐子曦臉上蹭。
“别哭,沐白乖,我真沒事,你看。咳咳咳……”
沐子曦左手輕輕揉着沐白的腦袋,剛開口安慰兩句,就劇烈的咳嗽起來,咳出一大口鮮血。
“嗚嗚。”
看着沐子曦凄慘的樣子,小猴子抹了把眼淚,嗖的一下就沖下了擂台。
“嘭!”
銀月狼王的屍體被扔到了擂台上,一個小小的白色身影又竄到擂台上,一雙小爪子抓住銀月狼王的尾巴,把尾巴扛在肩上,朝着沐子曦跑來。
把銀月狼王的屍體拖到沐子曦面前後,扔下尾巴,撿起七蛇跑到沐子曦面前,遞給沐子曦。
“嘤嘤嘤……”
小猴子指了指銀月狼王,做了一個啃食的動作。
“好。沐白真懂事。”
沐子曦笑着點了點。沐白是想讓她吃了它們,補一補。可這是李軒的靈獸,自己收起來合适麽?
記得台下有位金丹修士來着,要不問問他?想到這裏,沐子曦就轉頭朝台下看去,可沒想到金丹修士一手摸着下巴,低着頭在思考什麽。
看到那小猴子跑下來搬銀月狼王屍體的時候,金丹修士還沒明白是什麽意思。可當它把七步蛇的屍體拖到那丫頭面前時,他就懂了。這是準備拿回去炖了吧。早就看李軒那崽子不爽了,那丫頭也傷得不輕,拿回去補補也好,他索性就不管了。
在那丫頭看過來時,連忙低頭。你們都會演戲,裝受傷,我難道就不會了麽?
“嘤嘤嘤……”
見沐子曦沒把屍體收起來,小猴子又催促道。
“唉。好吧。”
沐子曦擡手一揮,就把銀月狼王和七步蛇收進了儲物戒中。
見沐子曦收起來了,小猴子朝着沐子曦咧嘴一笑。
“好了,你快回去休息吧。棒子借我用一下啊。”
沐子曦看了眼在地上蛄蛹的乾坤袋,不懷好意的說道。
“嘤!”
小猴子看了看沐子曦的胸口,見沒有冒血了,這才點了點頭。撿起地上被它扔掉的棒子遞到沐子曦手裏後,才跑回了靈獸袋。它的确需要休息下,突破封印消耗了太多的靈力。
費了好大的勁兒才站起來,杵着大刀一步一步朝乾坤袋走去。受了這麽重的傷,怎麽可能就這樣結束了?還是打一頓吧,不然這口氣真咽不下去。
擂台周圍出奇的安靜,就連其他擂台附近的修士都朝這邊看了過來。禦靈宗的修士仿佛在期待着什麽,其他不明就裏的修士則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