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不久,這黑風暴便會到達頂端”孤峰站在這片黃沙彌漫的客棧,唯有臉上戴着的面紗能爲他稍稍抵禦一些風沙的侵襲。他凝視着眼前脆弱不堪的客棧,面色凝重地說道:“以客棧如今的狀況,根本無法抵擋住這場可怕的黑風暴。”
此言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禁大吃一驚,就連躲在房間裏偷偷傾聽的辨日也不例外。
“眼下我們唯一的生路便是利用這些時晶逃離此地。其他的事情暫且不論,但至少要救下這幾隻憐的小貓吧!”孤峰一邊說着,一邊從懷中掏出了兩塊晶瑩剔透的石晶以及兩個散發着神秘光芒的時晶環。隻見他毫不猶豫地将那兩枚時晶環扔在了地上,而手中則緊緊握着那兩塊珍貴無比的時晶,似乎想用它們來換取某樣重要的東西——藏寶圖。
“你這家夥實在太卑鄙無恥了!”白糖聽到孤峰的話語後,氣得渾身發抖,怒目圓睜,手持鈴铛直指孤峰與另一個人。
然而,對于白糖的憤怒指責,孤峰卻毫不在意。他冷冷一笑,回應道:“想當年,就算是黯所率領的強大混沌大軍,面對如此恐怖的黑風暴時也隻能望風而逃。在大自然的絕對力量面前,憑你們又如何能與之抗衡呢?”說罷,孤峰依舊我行我素地實施着自己的計劃,絲毫不爲他人的言語所動。
與此同時,被關在外面的貓駝也不知怎地,竟然掙脫開了身上的束縛,撒腿就向遠處狂奔而去。而此時,那黑風暴的威力正在逐漸增強,仿佛一隻兇猛的巨獸,張開血盆大口,吞噬着周圍的一切。
“哼!識相點吧,趕緊用藏寶圖來換時晶,否則這就是你們唯一的活路了!”孤峰手握那兩顆閃爍着奇異光芒的時晶,臉上露出一絲得意之色,仿佛他手中握着的不是時晶,而是對方所有人的性命一般。
“有種就過來啊!别隻會躲在後面耍這些小手段,咱們光明正大地打一場,要是你們赢了,藏寶圖自然雙手奉上!”白糖終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挺身而出,對着對面那兩隻貓大聲挑釁道。
一旁的武松見狀,亦是怒發沖冠,周身的韻力如同燃燒的火焰一般噴湧而出。他咬牙切齒地說道:“星鑼班向來敬重同爲京劇貓的同胞,但今日之事,若你們再不收手,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然而,面對白糖和武松的憤怒,孤嶽卻是一臉不屑一顧的神情。隻見他冷笑一聲,将手中的大刀又用力地往潘掌櫃的脖子上壓了壓,“來呀,你能快得過我”
“好好好,别沖動,别沖動!”白糖和武松眼見這般情形,心中雖有不甘,但也隻能無可奈何地将韻力緩緩收回。兩人相視一眼後,默默地移步到沙無痕的身後站立着。
與此同時,在一旁密切關注着局勢發展的大飛,突然察覺到白心羽此刻的狀态有些異常。按常理來說,以白心羽以往的行事作風,遇到這種情況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出手相助。然而,此次她不僅沒有絲毫動作,甚至連周身原本澎湃湧動的韻力都在一點一滴地消逝着,仿佛正在竭盡全力去維持某種神秘的力量。隻是眼下形勢緊迫萬分,大飛縱使滿心疑惑,一時之間也無暇開口詢問其中緣由。
就在此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沙無痕終于打破僵局開了口。
“他說的沒錯,在這黑風暴中,誰都沒有辦法活命”隻見他目光掃視過眼前的幾隻小貓,接着又低頭看向地面上靜靜躺着的那兩個時晶環,然後微微俯身彎腰,動作輕柔地将那兩枚時晶環拾起。就在他拾起那兩個時間魂的時候,孤峰孤嶽的嘴角明顯露出一抹微笑
他把時晶環放在手掌之中輕輕掂量了幾下,随後猛地用力一抛,竟将它們徑直扔向了半空之中。
“所以,這便是沙某給你們的答案!”話音未落,沙無痕驟然伸手抽出背負于身後的那柄雨傘,緊接着手臂一揮,傘尖帶着淩厲的氣勢如閃電般迅速擊出,隻聽“砰”的一聲脆響,瞬間便将半空中的兩個時晶環擊碎成無數細小的碎片。那些碎片如同點點繁星一般紛紛揚揚地灑落下來,在昏黃的沙塵中閃爍着微弱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