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慶的宴會舉行了一夜,水之都的巨人全都來到了這裏參加這場難得的盛大聚會。
但就在衆人歡慶之時,遠處的新世界發生了一件大事。
聖地瑪麗喬亞。
“五老星!五老星!大事不好了!”
一名海軍将領慌張的來到五老星面前單膝跪地緊張的說道。
“發生什麽事了。”
“前幾日前往新世界的艦隊被擊敗了!”
海軍将領低下腦袋額頭留下汗水緊張道:“四皇紅發香克斯與白胡子愛德華·紐蓋特終于直接接觸了!”
“什麽?!”
五老星們臉色立即變得難看起來。
……
新世界海域内。
莫比迪克号停留在平靜的大海之上。
莫比迪克号桅杆上拿着望遠鏡的白胡子成員立馬看到了遠處海面上的雷德·佛斯号打來的信号。
“香克斯?!”
“老爹!老爹!紅發說要見老爹你!”
“嗯,讓他過來。”
白胡子愛德華·紐蓋特灌了一口酒,緩緩道:“那小子帶了好酒來了吧。”
遠處的雷德·佛斯号緩緩朝着白胡子海賊團這邊靠近。
……
另一邊海軍總部瑪麗弗德。
四皇紅發香克斯和白胡子愛德華·紐蓋特碰面的消息已經傳開。
此刻瑪麗弗德的氣氛開始變得緊張起來。
“艦隊被擊敗了是真的嗎?!”
“嗯,好像是的。”
“紅發和白胡子要接觸了嗎?”
海軍此刻進入了緊急狀态,海軍将士列隊站在了廣場上。
“立正!”
随着道伯曼一聲令下,列隊的海軍士兵們立馬立正等待道伯曼的指令。
道伯曼嚴肅的對眼前的海軍衆人道:“聽好了!接下來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維持最高警戒待機!”
“是!”
……
“方向正常!”
“收帆”
雷德·佛斯号緩緩的停在了莫比迪克号的船邊。
“迎接船長紅發!”
“紅發要來了。”喬茲雙手抱臂的坐着道。
一旁的馬爾高站起身提醒道:“年輕人都退下,你們的身體受不了的。”
“身體受不了是指?”
新加入的船員好奇馬爾高爲什麽會這麽說。
“别管了,趕緊到裏面去。”
馬爾高指了指身後的船艙道。
突然他身邊的新人失去意識整個人狠狠地摔在了甲闆上。
随着紅發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馬爾高身邊新加入的成員一個接着一個毫無征兆的昏倒了過去。
“你們怎麽了?!”
“發生什麽事了?!”
看着同伴一個接着一個昏倒,新加入的成員開始慌張起來。
“哎,已經晚了嗎?”
馬爾高立馬對着慌張的新人道:“别慌,隻不過暈過去了而已。”
“半吊子的心理承受能力都無法在那個男人面前保持清醒。”喬茲表情嚴肅的說道,“還是那樣,好厲害的霸氣啊。”
随着心理承受能力差的成員一個接着一個倒下,香克斯拖着巨大的酒壺朝着白胡子一步一步走去。
馬爾高等人很識相的走到一邊給兩位大海的皇帝讓位置。
“失禮了,剛上敵船就來了個下馬威。”
香克斯看着眼前威嚴的白胡子笑着道。
“看到你的臉,那個混蛋給我留下的傷就隐隐作痛。”白胡子紐蓋特雙手抱臂坐在椅子上對香克斯說道。
香克斯擡起手将帶來的巨大酒壺放在身前。
“我帶了治療的水來,沒有戰鬥的意思,有事想跟你商量。”
“這是霸氣外露的男人說的話嗎?你這個混蛋,哈哈哈哈哈。”
白胡子看着香克斯大笑了起來。
“喂!紅發!”馬爾高不爽的質問香克斯道,“看看你都幹了什麽!”
因爲這家夥的霸氣,剛加入的船員現在全都被震暈在了甲闆上。
“是第一隊的馬爾高啊,”香克斯看着馬爾高笑着道,“你要不要到我們這裏來?”
“别廢話!”
喬茲站在一旁向白胡子詢問道:“老爹,那我們……”
白胡子知道喬茲想問些什麽看着香克斯道:“他好像不是來打仗的,讓我們單獨待着吧。”
見白胡子都這麽說了,馬爾高等人隻能讓出空間給兩人談話。
香克斯盤腿坐在白胡子前面,将帶來的酒倒進身前擺放的大型酒杯之中。
當酒水裝滿,他将手中的酒壺扔給白胡子。
白胡子接過香克斯扔來的酒壺湊到嘴邊聞了聞。
“是西海的酒啊,不是什麽上等貨啊。”
“我去過世界諸海,沒有什麽可以超越用沁透皮膚的水釀成的酒。”香克斯自豪的對着白胡子笑着道,“這是我故鄉的酒,喝喝看吧。”
白胡子看着香克斯自豪的笑容擡手将酒壺中的酒倒進嘴裏。
在大口大口喝了幾口之後,白胡子慢慢放下了手中的酒壺。
“還不錯。”
白胡子看着香克斯眼前的酒杯感慨道:“羅傑、卡普、戰國,那時熟悉大海的人少了很多。”
“二十二年前的事了,這是理所當然的事”香克斯道。
“你也出人頭地了嘛。”白胡子看着香克斯想起往事,“當年隻是哥爾·D·羅傑船上的一個見習小鬼。”
“那時候我們和羅傑的船經常發生沖突,互相厮殺中奇怪的記住了你的樣子。”
“哈哈哈哈,和你在一起的那個有趣的紅鼻子已經死了嗎?”
“巴基嗎?真懷念啊。”香克斯低頭看向眼前擺放的酒水緩緩道,“在船長被處刑的那一天,我和他在羅格鎮分開後就再也沒見過了,傳聞他還在當海賊。”
白胡子露出一絲哀傷之色,輕聲道:“對我來說隻是一眨眼的功夫,能稱爲傳奇的也不在少數,你和鷹眼決鬥的事情才剛傳到我耳邊沒多久,那邊就傳出沙鳄魚那個小鬼被新人打敗。”
“你說的是最近最出風頭的那個黑龍牧雲吧。”香克斯擡頭看向白胡子,“沒想到連你都對他起了興趣。”
“我怎麽會特意留意一個小鬼,隻是聽艾斯提起過然後有些留意罷了。”
白胡子一想到艾斯臉上就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容。
當時艾斯開心的不停向他說着新交的朋友,還一直拜托自己如果有機會照顧一下他朋友。
白胡子拿起酒壺又灌了一口酒。
“比起那個小鬼,我更好奇像你這種程度的男人,在東海丢了條手臂回來……”
“到底是給誰砍掉的,那條左臂。”
“這個嘛。”
香克斯用右手摸了摸左邊空蕩蕩的袖子上。
“我把它賭在新時代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