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籠罩着大地,萬籁俱寂。哈桑将軍的軍營在這深夜中顯得格外安靜,除了幾個打盹的崗哨,四周一片靜谧。
“咻~~”
突然,一陣尖銳的呼嘯聲打破了這份甯靜,數枚火箭彈拖着長長的尾焰劃破夜空,向着軍營飛射而去。
“轟!轟!轟!”
緊接着,巨大的爆炸聲在軍營中響起,火光沖天,瞬間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晝。
“哒哒哒......”
刹那間,輕重機槍的怒吼聲、步槍的射擊聲交織在一起,機槍噴出的火舌照亮了營地外的區域。一顆顆子彈呼嘯着,如同憤怒的黃蜂。
槍林彈雨中也伴随着劇烈的爆炸聲,火箭炮的穿甲彈頭拖着長長的尾焰劃過夜空,鑽進營地一輛輛裝甲車内,掀起一陣火光沖天。
正在睡夢中的政府軍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打得措手不及,慌亂中起身,有的甚至來不及穿戴整齊。
“怎麽回事?敵襲!敵襲!”哈米德從睡夢中驚醒,手忙腳亂地抓起身邊的槍,迅速沖出房門。
哈桑将軍在營帳内被巨大的聲響震醒,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怒吼道:“不要慌,不要慌,都給我組織反擊!”
亞辛拉和阿裏這兩位旅長也被驚醒,亞辛拉慌亂地沖出營帳,試圖指揮士兵抵抗,但士兵們四處奔逃,根本不聽他的指揮。阿裏則是迅速帶着幾個人組織人手,避免引起更大的營嘯。
奧馬爾在混亂中被撞倒,他艱難地爬起身,一邊躲避着紛飛的子彈,一邊大聲呼喊着讓士兵們冷靜。
“撤退!!”
進攻來的突然,退的也突然,就在政府軍已經開始組織反擊的時候,發現襲擊的人已經退出戰場了,剛準備追上去的時候,對面開着車早就跑遠了。
隻留下沖天的火光、滿地的屍體,遍地狼藉。
哈桑将軍站在一片狼藉之中,臉色在火光的映照下顯得愈發難看,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他緊咬着牙關,腮幫子鼓起,額頭上青筋暴起,顯然心中已經憤怒到極緻。
亞辛拉、阿裏和哈米德匆匆趕來,亞辛拉率先開口:“将軍,此次襲擊我方損失慘重,不少武器裝備被炸毀,我們的士兵傷亡衆多。”
哈桑将軍怒目圓睜,指着他們三人破口大罵:“廢物!都是一群廢物!連個營地都守不住,被人打得如此狼狽!”
亞辛拉低頭說道:“将軍,敵人襲擊突然,我們實在是......”
“住口!”哈桑将軍打斷了他的話,“我不想聽你們的借口,這麽多人,這麽多武器,居然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你們就是一群飯桶!”
哈米德小心翼翼地說道:“将軍,現在當務之急是先處理好傷亡,清理戰場,重整軍備。”
哈桑将軍怒哼一聲:“那你們還不還不快去做!!!”
幾位旅長唯唯諾諾,趕忙轉身安排士兵去收拾眼前的爛攤子,心中滿是憋屈與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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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撤退回紅警基地的車上。
排長興奮地跟連長說道:“連長,這次咱們可真是大獲全勝啊!”
連長爽朗地大笑起來:“哈哈,沒錯!”
一排長一邊擦拭着槍,一邊說道:“那連長,您估摸這次能讓他們損失多少?”
連長微微眯起眼睛,思索片刻後說道:“從剛才那營地的規模和混亂程度來看,少說也得有三四百人傷亡。”
聽到這話,車裏頓時傳來一陣笑聲。一名戰士咧着嘴笑道:“圍着咱們打了好幾天了,這次讓他們也嘗嘗咱們的厲害!!”
另一名戰士臉上滿是興奮的紅暈,大聲說道:“就是,打得他們措手不及,太痛快了!”
一排長在旁邊有些可惜的說道:“不過就是可惜沒找到他們的炮兵營地。”
連長笑着擺了擺手:“想那麽多幹嘛,占便宜了就行,至于說炮兵營地,一會兒我們回去補充完彈藥再去一趟不就行了!”
“那連長,一會兒來的時候我要把我這個大寶貝裏的炮彈換成雲爆彈!”
“哈哈,你這小子,行,回去之後我去找營長給你們要彈藥,不過你要是殺的敵人少了,那咱們全連一個月的襪子那可就歸你啦......”
“啊......連長......”
“哈哈哈哈......”
戰士全都哈哈大笑,車子在歡聲笑語中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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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半夜,營地已經被初步清理幹淨,哈桑将軍躺下後剛剛睡着。
“轟!轟!轟!”
又是一陣猛烈的爆炸聲響起,哈桑将軍猛地從床上坐起,雙目圓瞪,怒吼道:“怎麽回事?”
外面傳來士兵慌亂的呼喊聲:“将軍,不好了,敵人又來了!”
哈桑将軍臉色鐵青,迅速穿好衣服沖了出去。隻見營地再次陷入一片火海,剛剛打掃好的營地又變得狼藉不堪。
“該死的!”哈桑将軍憤怒地咆哮着。
亞辛拉、阿裏、哈米德和奧馬爾也匆匆趕來,臉上滿是驚慌和疲憊。
哈桑将軍瞪着他們,吼道:“剛剛他們都已經襲擊過一次了,你們還不安排守衛,還能被他們得逞,你們是幹什麽吃的?”
亞辛拉抹了一把臉上的灰塵,說道:“将軍,我們安排崗哨守衛了,可他們有很多狙擊手,我們……”
“夠了!”哈桑将軍打斷他,“我不想聽解釋,立刻!馬上!!給我組織反擊!!!”
然而跟上次一樣,他們組織好之後,這次連對方的汽車尾燈都看不見了。
“給我留好守衛!我不希望這樣的事情再發生一次!!!”哈桑将軍咬牙切齒的說道。
“是!将軍!接下來我們幾個會輪流守衛,保證這樣的事不會再發生第三次!”哈米德、阿裏、亞辛拉和奧馬爾保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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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再一次行動順利回基地的軍用悍馬車上。
一排長笑着說道:“這兩次可把哈桑那家夥折騰得夠嗆,讓這GNYD還敢圍攻咱們。”
連長接話道:“讓他們也嘗嘗被打的滋味,咱們呀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戰士們紛紛點頭,臉上洋溢着開心之色。
一名年輕戰士興奮地說:“連長,咱們下次是不是還能這麽幹?”
連長在這名戰士的後腦勺拍了一下:“你小子不要命啦,今晚咱們都幹了哈桑兩次了,人家下次肯定有防備啦,你過去送命嗎!”
“啊......那好吧,連長!”一聽不能繼續幹哈桑了,這名戰士失落的低下頭道。
“不過......也不能說完全不能幹......”連長靠在座椅上,右手撫摸着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