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科長，你醒了！”
見到戚明醒了，兩個保衛科的科員，暗松了一口氣。
雖然醫務科的醫生，剛才說了，戚明除了缺牙，除了一些擦傷，實際上身體沒有什麽大礙，
但是他們心裏很是有些忐忑的......
萬一人噶了，
連累到他們怎麽辦？
還好，還好……
咦，不是缺牙了嗎？
現在怎麽說話，又變得流利了？
“這系拉裏？吾腫麽在這裏？”
額，
好吧，
戚科長說話又漏風了。
兩個保衛科的科員，豎起耳朵還是能夠聽得懂戚明的話的，
其中一人說道：“戚科長，這是我們軋鋼廠醫務室呢？
是我們帶你過來的。”
“打吾那家夥呢？吾要走他算醬！”
戚明不把這點傷放在眼裏，起身就要回食堂，找回場子。
“戚科長，你現在都傷成這樣了？哪怕你放狠話，人家都不一定聽得明白，我們先去把牙齒弄好吧，
找回場子的事情，我們回頭再說……”
其中一個科員勸說道。
他想用緩兵之計穩住戚明，在此期間，他們可以去通知馬波那些領導，讓他們來處理。
那至少，真出了什麽問題，也不關他們兩個小喽啰的事情。
“醫生呢，趕緊幫我把牙齒攏好。”
戚明看向邊上的白大褂醫生。
白大褂醫生道：“同志，我不是牙醫，你這牙齒，我可弄不了，你得去醫院，或者牙醫診所。”
“zao，牙齒lou蔔會攏，李當什麽ye生，走，我們去找牙醫。”
後半句話，戚明說得還是比較順溜的。
“阿單，我們的飯盒，還在食堂呢，你先去幫我們拿回來，省得被人拿走了。
我先跟戚科長去弄牙，你等下再跟着來……”
其中一人，朝旁邊的同伴使了個眼色。
“哦，好。”
同伴立馬明白。
這是讓他去報告科長馬波的意思。
“戚科長，我們去阿珍牙科診所吧，那裏的醫生技術不錯。”
……
阿珍牙科診所。
在那科員陪着戚明過來弄牙不久後，叫做阿單的科員就來了。
“向馬科長彙報了嗎？”
“沒，馬科長不在科室裏。”
“那張副廠長呢？”
“也不在，他們應該是一起出去吃飯了，我跟阿良他們說了，等馬科長他們回來，第一時間告訴他們。”
“行！”
……
花了近兩個小時，
戚明終于把小半口假牙弄好了，不過技術有限，畢竟是安裝上來的假牙，可比不得原本的真牙。
阿珍醫生叮囑戚明牙口不好，盡量不要吃太硬的東西......
要是真要吃，用另外一邊的牙齒咬。
“瑪德，敢把老子的半口牙都打掉了，這事沒完。”
戚明摸了摸腫脹的腮幫子，目光兇厲，今天這面子不找回來，他以後怎麽在軋鋼廠混？
“戚科長，何副主任可不是一般人，前幾天，他在鄉下，還赤手空拳打死了一隻大蟲呢，我看這事要不就算了吧？”
阿單說道。
“赤手空拳打死一隻大蟲？原來是這小子啊。”
戚明愕然，他自然也聽過這件事，但随即又是一陣嗤笑道，
“人怎麽可能赤手空拳打死大蟲呢？可能他真的打死了大蟲，但絕對不可能是赤手空拳。”
“可是，新聞上，都是這麽報道的啊！”
“新聞不都是人寫的嗎？難道還不能作假了？”
雖然不相信何雨柱，真的赤手空拳打死老虎，但對于何雨柱之前的出手表現出的實力，戚明還是頗爲忌憚的，
不過，
那又怎樣。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這次，
他決定帶上武器。
“走，跟我現在找回場子去。”
戚明一個揮手。
兩個保衛科的科員，對視了一眼，連忙跟了上去。
在回去的路上，戚明撿了一塊闆磚。
以前打架鬥毆用的菜刀，沒帶到四九城來，用闆磚将就一下。
闆磚是他除菜刀之外，慣用的第二武器。
“戚科長！”
在他們進入軋鋼廠的時候，碰巧遇到了馬波。
其實，
也不是碰巧。
食堂發生的事情，馬波已經知道，他是特地在這裏等戚明回來的。
“馬科長！”
“戚科長，食堂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你沒事吧？”
“沒事，我能有什麽事！”
“你拿着磚頭，這是......”
馬波看向他手裏的磚頭。
“當然是找回場子，我中午那是沒有趁手的武器，等下，我要揍得那姓何的他媽都不認識他。”
戚明沒有絲毫掩飾，接下來行動的意思。
馬波眉頭一皺，說道：“戚科長，在我們軋鋼廠，打架鬥毆，可是不允許的，要是被舉報上去，說不定得丢了工作。”
“不就一份工作嗎？老子不在乎，老子必須要把這口氣争回來。你也别攔我......”
說完，戚明像一頭犟驢一樣，頭也不回地走了。
“走，我們也跟上去......”
馬波沉着臉，帶着兩人追了上去。
——
“姓何的，給我出來~”
戚明怒氣沖沖地走進食堂。
李東、馬華等人，目光不善地盯着他。
“叫喊什麽，我在這。”
躺在躺椅上的何雨柱，朝他招手。
他沒想到戚明這家夥的骨頭，還挺硬的，他出手有分寸，按理來說，戚明怎麽着也得躺了一兩天的，
沒想到，這麽快又來了。
他不知道的是，
别看戚明頂着一對熊貓眼，看似很虛的模樣，但他自小打架鬥毆，皮糙肉厚，骨頭硬，抗揍得很。
“瑪德，老子今天不廢了你，老子不姓戚。”
戚明氣勢洶洶，抓着闆磚，向在後門的何雨柱沖來。
“戚明，給我住手，你還無法無天了，你當這裏是什麽地方？”
馬波從後面跑了過來，攔住了戚明。
“馬科長，你讓開！”
戚明眯着眼道，“不然，别怪我不給你面子。”
“那我看你怎麽不給我面子？”
馬波冷着臉，直視他的眼睛。
作爲保衛科的科長，他怎麽也不會讓戚明鬧事，不然，他這保衛科科長，當來做什麽的。
“你不就是想揍我一頓嗎？我給你一個機會。不過，我們得立個字據，生死自負？這樣子，馬哥也不用爲難。
馬哥他們順便，也當個見證。”
何雨柱看向戚明道。
“好！”
戚明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老何！”
馬波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對他笑笑，說道：“馬哥，你放心，我有分寸！”
他自然不會真的打死戚明，但讓他躺幾天，還是得要的。
馬華早就從裏面，拿着紙筆，跑了出來，鋪在茶桌上。
何雨柱拿起筆，唰唰在上面寫着：
由于個人恩怨，何雨柱與戚明進行生死決鬥，生死各安天命。
地點：紅星軋鋼廠食堂後院。
時間xxx年xx月xx日，下午14點30分。
寫完内容，何雨柱又在右下角簽下自己的大名。
“簽名吧。”
何雨柱看向戚明。
戚明也沒有任何猶豫，在上面簽了名。
呼～
戚明手裏的闆磚，一直都沒有放下，剛放下筆，一闆磚就朝何雨柱拍來。
偷襲？
不講武德？
年輕人講什麽武德？！
新社會，新時代了，得靠腦子，靠手段。
卑鄙無恥，算什麽。
打赢才是最主要的。
何雨柱沒想到，這家夥一句話都沒說，就動手了。
要是換作一個人，還真就着道了，準備被他在腦袋上開瓢。
但何雨柱，何許人也。
别說小小一闆磚，他子彈都可以接住，你信不？
砰～～
何雨柱擡起拳頭，一拳打出，砰的一聲，直接轟碎砸下的闆磚。
拳頭去勢不減，在戚明驚訝的目光中，拳頭在他瞳孔中，快速變大……
一拳砸在他的正臉上。
咔嚓～
鼻梁骨都砸斷了，鼻血瞬間如同決堤的洪水，蹿了出來……
（今天就一章，富婆叫我去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