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醫院,車剛停穩,白初解了安全帶就跑了下去。
周斯年在後面扶着磕磕絆絆的她。
“阿初姐…”向雨看着白初,淚水又再湧了出來。
“阿初姐…對不起……林姐爲了拉我才……”
秦天拍了拍向雨肩膀安慰,對白初道:“師姐,今天在酒店我們碰到了尤影帝他們,他經紀人當着林姐的面罵了你,兩人争吵上了頭最後推搡了起來,意外發生的時候林姐拉了一把向雨自己撞到二樓酒店已經開裂的玻璃摔了下去。”
周斯安看到白初的身體又再次抖動了起來,他将人圈進懷裏,柔聲安撫。
“不要激動,林珂她需要你。”
聽了周斯年的話,白初将自己下嘴唇咬出血,眸中厲色閃過。
看着此刻蔫菜一樣的楊力和垂眸看地的尤簡,哽咽的問道:“不是已經起訴我了嗎?”
“我的道歉就這麽重要?”
楊力張了張嘴,最後把頭轉向了一邊。尤簡依然垂眸看着地。
白初扶開周斯年抱着自己的手,一步步走近尤簡。
楊力見她靠近,立即擋在尤簡的面前。
“我給他道歉。”
楊力見她滿眼淚水,便讓開了。
“對不起!我不應該打你!”
“對不起!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阿初姐!”
白初朝擡手攔住要過來的向雨,然後繼續彎腰道歉。
楊力扭着眼睛小聲道:“早道歉,後面還有這事嗎!”
下一秒,白初就跪了下去。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應該……”
尤簡被她這一跪給震驚到,他本能的想去将人扶起,卻被她的重力給拽了下去。
周斯年剛想上前,卻見白初拽着尤簡的衣領道:“我錯了!我不應該打你,我應該直接殺了你!”
尤簡看到白初滿是淚水的眼裏瞬間充滿了殺機,濃烈的讓他忘記反抗,就這樣被她掐住了脖子。
“啊!!!!!來人啊!殺人啦!”
周斯年瞳孔一縮,萬萬沒有想到白初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他過去将她的手扯開,可下一秒她就朝尤簡的脖子咬去。
脖子上的刺痛感讓尤簡這才反應過來,她是真的想要殺自己!
“阿初姐!”
“師姐!”
幾人一起将兩人分開,尤簡坐在地上喘着粗氣。聞聲趕來的護士,呵斥了幾句,又離開了。
抱着白初的周斯年發現她還在拼命掙紮,抱着她的手不由的收緊,下巴抵在她的頭頂。
“白初冷靜,林珂現在還在手術室,她需要你!你不可以有事。”
坐在地上的尤簡看着瘋了一樣要殺了自己的白初就這樣被眼前這個陌生男子給安撫了。
楊力檢查着尤簡的脖子,還好沒有出血,但是那些印記看着也觸目驚心。
他伸手指着白初道:“白初,我看你是真的有病。你就應該待在精神病院,而不是出來嚯嚯人。”
周斯年目光一沉,伸手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撇,警告道:“我看你是想死。”
陰鸷的眼神,冰冷的聲音,高大的身軀。楊力咬着牙忍着痛躲到了一邊。
白初望着手術室的燈,不知道過了多久,門終于打開了。
周斯年扶着她迎了上了,醫生摘下口罩說紮進腦袋裏的玻璃已經全部取出,現在病人還在麻醉中,家屬現在可以去病房等待。
白初搖頭站在手術室門口等。等林珂出來後跟着一起去了病房。
白初趴在床邊,盯着被剃了頭發的林珂,淚水再次淹沒了雙眼。
幸好,沒事。幸好,你沒有離開我。
向雨抹着淚,把門帶上。出來看着還杵着站在門外的尤簡和楊力。
又想到白初好不容易的重新開開始,她生氣的把手機砸在了尤簡的頭上。
“向雨,你幹嘛!你還想不想幹了!”楊力尖聲質問道。
“呵~你神氣什麽不就是尤家有錢,他又和白朝是好兄弟。所以你才這麽橫。說到底你不過就是一條仗勢欺人的野狗。”向雨仰着下巴,睨着楊力铿锵有力的說道。
“你……”
“怎麽!還想動手。反正也不差我一個,最好是把你關進去十年八年。”向雨說着把臉往楊力面前送。
“那是意外!”
“意外,打他阿初姐就是故意的,你推林姐就是意外!”
“能一樣嗎!我是被她甩了兩耳光才推的她,我那是自衛,再說誰知道她會摔下去!她打尤簡那就是多管閑事、蠻不講理、橫行霸道、不要臉!”楊力伸長着脖子辯解,故意推人的下樓的責任他可不背。
“你也這樣認爲。”向雨看向尤簡。
尤簡的沉默算是回答。
向雨苦笑了幾聲道:“你知道爲什麽林姐和他争吵時讓秦天攔着你嗎?”
尤簡看着她,不知道她什麽意思。
“因爲林姐不想誤傷打到你,她舍不得、她害怕!”
“你放屁,她哪會心疼阿簡!”楊力做作的扭着眼睛用力的剜了一眼向雨。
向雨不理會他,自顧自的說着。
“阿初姐,她也不喜歡你。甚至還很厭惡你。”
周斯年蹙着眉頭看着向雨,白初明明就是愛他的。三番五次的救他,爲了一串不值錢的菩提珠串甚至不顧自己危險。
尤簡聽到也很震驚!白初不喜歡他!她也厭惡自己!
下一秒,尤簡就立即否認。白初她做的那些事分明就是喜歡自己。
時時刻刻的關注、源源不斷地禮物、甚至有些變态的關心。
一旁的楊力冷笑道:“呵~你說這些誰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