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索爾貝和塔格瑪兩人就非常順利地混入到了地球上,憑借着之前精心收集、傳回的一些影像資料,如同循着隐秘蹤迹的獵手,精準地找到了被變小變年輕了的皮拉夫三人組藏身之處。
此時的皮拉夫三人正瑟縮在一座偏僻山谷中的一個洞穴裏,洞穴的牆壁爬滿了青苔,仿若歲月悄然留下的滄桑斑駁痕迹,又似大自然用綠色的畫筆随意塗抹而成,周圍荒草叢生,那些野草在微風中沙沙作響
仿佛在低語着什麽神秘故事,陰森的氣息彌漫在空氣中,仿佛一處被塵世徹底遺忘的陰森角落,讓人不寒而栗。
洞頂不時有水滴落下,滴答滴答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仿若倒計時的鍾聲,每一聲都敲打着三人緊繃的神經,讓這原本就局促的空間更添幾分壓抑。
索爾貝邁着大步走進洞穴裏面,他那沉穩有力的步伐,每一步都似踏在衆人的心尖上,發出沉悶的回響。
他目光冰冷地鎖定皮拉夫三人,仿若夜空中最寒冽的星辰,毫不客氣地開口道:“把你們找到的最後一顆龍珠交出來!”
他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洞穴内回蕩,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仿若一位來自黑暗深淵、掌控生死的霸主在下達命令,那股強大的氣場讓空氣都仿佛凝固了幾分,讓人膽寒。
他身上的戰鬥服随着他的走動發出輕微的摩挲聲,似暗夜中潛伏的野獸發出的低吟,更添幾分威懾。
皮拉夫瞪大了眼睛,警惕地打量着這兩個不速之客,他雙手叉腰,逞強地喊道:“你們是誰?别以爲随便闖進來就能吓唬我們,我皮拉夫大王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盡管身形變小,可他那股子傲嬌勁兒絲毫不減,仿若一隻弱小卻愛逞強的鬥雞,即便面對強敵,也要抖擻羽毛、張牙舞爪,試圖扞衛自己那隻可憐的尊嚴。
他那頂标志性的帶有紅色星星的帽子此刻也微微歪斜,仿佛也在爲這緊張的局勢而慌亂,卻又倔強地不肯掉落,如同主人一般,堅守着最後的倔強。
小舞站在一旁,眼神犀利如鷹隼,迅速拔出一把手槍,槍口對準索爾貝,大聲呵斥:“趕緊離開,否則别怪我不客氣!”
她的聲音清脆卻透着決絕,手中的槍在微光下閃爍着冷硬的光澤,仿佛是她扞衛自身的最後依仗。
那把手槍的金屬質感在昏暗的洞穴中顯得格外冰冷,仿佛是從地獄深淵撈出的兇器,帶着殺戮的氣息。
阿修也不甘示弱,“唰” 地一下抽出一把短刀,刀刃在微光下閃爍着寒光,擺出一副拼命的架勢,仿若兩位守護領地的衛士,面對外敵入侵,誓死抗争,絕不退縮半步。
阿修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順着臉頰滑落,滴在腳下的土地上,瞬間被幹燥的塵土吸收,不留一點痕迹,就像他們此刻的抵抗,看似頑強,卻可能在瞬間被強大的力量湮滅。
索爾貝見狀,卻仿若看到了一場滑稽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嗤笑一聲:“就憑你們?” 說罷,他輕輕擡起手,手指上一枚造型詭異的戒指閃爍起詭異的光芒,緊接着,一道耀眼的激光炮從戒指中噴射而出
“轟” 的一聲巨響,徑直打在旁邊的石壁上,瞬間打出一個觸目驚心的小缺口,碎石飛濺,煙塵彌漫,仿若一場微型的末日災難驟然降臨,山洞都似被這股力量撼動,讓人心驚肉跳,仿佛末日的喪鍾已然敲響。
那激光炮的光芒在洞穴中短暫地照亮了每一個角落,将衆人驚恐的面容清晰地映現出來,随後又迅速被煙塵遮蔽,隻留下一片混亂與死寂。
皮拉夫三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大攻擊吓得臉色慘白,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小舞的手槍差點拿捏不穩,手指都泛了白,阿修的短刀也微微低垂,眼中滿是驚恐,仿若三隻受驚的野兔,慌亂無助地暴露在曠野之中,不知何處是安全的避風港。
他們的呼吸急促而紊亂,在煙塵彌漫的空氣中形成一團團白色的霧氣,仿佛是他們内心恐懼的具象化,彌漫在這狹小的空間裏,無處可逃。
索爾貝看着他們的反應,滿意地冷笑一聲,再次開口威脅道:“乖乖幫我一個忙,否則,下一個被打成齑粉的就是你們!”
他的聲音冰冷刺骨,仿若寒風呼嘯,穿透骨髓,又似冰冷的鋼針,一根根紮入人心。他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閃爍着殘忍的光芒,仿佛在享受着這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感,如同惡魔在玩弄手中的獵物,每一個字都帶着緻命的威脅。
皮拉夫咬了咬牙,起初仍是滿心不甘,不願就範,可在索爾貝那充滿壓迫力的目光下,猶豫再三,最終還是像洩了氣的皮球,耷拉着腦袋答應了下來。
他深知,以目前的形勢,反抗無疑是以卵擊石,爲了保命,隻能暫且妥協,仿若一位戰敗的将軍,無奈地放下手中武器,向敵軍投降。他的肩膀微微垮下,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彎曲了起來,仿佛一瞬間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隻剩下對命運的無奈屈服。
“好…… 我們答應你,但你不許傷害我們!” 皮拉夫顫聲說道,聲音中帶着顫抖與不甘,仿若一位委屈的孩童,被迫屈服于強權,眼中閃爍着屈辱的淚花,卻又不敢落下。
他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小舞和阿修,眼中滿是愧疚,仿佛是自己連累了他們,讓他們陷入這危險的境地,而此刻卻又無能爲力。
索爾貝冷哼一聲:“隻要你們老實聽話,自然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他的語氣中帶着一絲居高臨下的施舍,仿若一位傲慢的貴族,在恩賜貧民,那姿态仿佛他已然是這世間的主宰,萬物都應匍匐在他腳下
他雙手抱胸,微微揚起下巴,眼神輕蔑地掃過三人,仿佛他們隻是卑微的蝼蟻,生死全在他一念之間,這種傲慢如同毒瘤,在洞穴中蔓延,侵蝕着每一寸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