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李強子這個麻煩,林春苗去了竈房準備做飯。
“嗬!你們今天怎麽這麽乖啊?”
竈房裏,小寶蹲在地上添柴,秋果幫着夏花打下手,完全沒有她能插手的地方。
“春苗姐。”顧小寶用燒火棍挑出來一個紅薯,“這是我特意給你烤的。”
夏花姐做的是紅薯碎米粥,他知道春苗姐喜歡吃烤紅薯,所以專門爲她留了一個。
林春苗對這個撿來弟弟的表現,很是滿意。
“小寶,你要繼續保持,将來找個好媳婦,好好伺候人家,肯定能把日子過好。”
哎呀,這紅薯真甜。
“春苗姐,我、我還小着哩。”顧小寶臊得不行。
“沒想那麽遠……”
“他伺候媳婦?快得了吧,我看是人家伺候他吧。”秋果的小嘴一開口就具備殺傷力。
“連個雞都不敢殺,除了溜嘴皮子,其他的啥都不會。”
“要這種男人有何用?”
“秋果妹妹……”顧小寶睜大眼睛,嘴唇都在顫抖,“我、我有那麽沒用嗎!?”
“你說呢?”林秋果反問他。
接受不了如此評價,顧小寶掩面欲哭,起身跑出了竈房。
“瞧瞧。”林秋果拿着菜刀晃了晃,“說兩句就哭哭啼啼的,不是沒用是什麽?”
“你呀……”林春苗嗔怪的看了秋果一眼,“你說你成天欺負小寶圖啥呀?”
“圖開心呗,看他生氣我就開心,嘿嘿。”
“……”
林春苗真是拿這個三妹沒辦法。
察覺到夏花一直沒有說話,林春苗便問了一句,“夏花,你沒事吧?”
“…沒事。”林夏花悶聲應了一聲。
一看就是有事嘛。
“秋果,是不是你惹你二姐不開心了?”
“天地良心啊!”林秋果放下菜刀,冤枉說道:“二姐喊我幫忙,我二話沒說就起來了,咋就是我惹她了?”
林秋果提出抗議,大姐越來越偏心二姐了。
“大姐,和秋果沒關系,是、是我自己的問題……”夏花趕忙說道。
“你?”林春苗立馬正色,“你出什麽事了?”
看着大姐那一臉關心自己的模樣,夏花心裏愧疚不已,鼻子酸酸的。
“大姐…都是我拖累了你……”
說完,眼淚就跟珠子似的,一顆一顆的落在竈台上。
她家夏花真是生錯了時代。
放二十一世紀絕對能當個好演員。
“好好的怎麽又哭了?”林春苗趕緊用帕子幫夏花擦眼淚。
夏花淚眼婆娑的看着她,“你和強子哥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聽見就聽見呗,反正是自家妹妹,聽見也沒啥。
林春苗一臉懵,“那你哭啥?”
“大姐。”夏花一把拉住林春苗的胳膊,“你老實說,你是不是爲了我們才拒絕強子哥的?”
“什麽——”
林春苗和秋果同時發出驚呼。
“大姐,緊着自己的幸福來,不要考慮我們,尤其是我,你要是過的好了,我比誰都開心……”
一個上午,林春苗認爲自己接受的創擊已經夠多了,不能再多了。
“大姐,原來你喜歡強子哥啊?”林秋果不敢置信。
“我喜歡個錘子!”林春苗要罵人了。
“誰說我喜歡他啊?還有。”林春苗掰正了夏花的肩膀,一臉迷惑的問道:“你爲啥會覺得我是爲了你們才拒絕他的?”
“不是嗎?”夏花擦了擦眼淚,“你不是因爲上回錢阿奶和有根叔冤枉我,記恨李家,所以才拒絕強子哥的嗎?”
前半句好像也是實話。
可還是不對啊!
“夏花,難道我就不能是因爲看不上李強子而拒絕他嗎?”
“可你爲啥會看不上強子哥呢?”
在夏花心中,李強子算是不錯的良配了。
正如李強子自己所說,他是長子,家裏有地還做起了生意,條件已經好過村裏的絕大多數人了。
更重要的是胡嬸喜歡大姐,大姐也敬重胡嬸,将來大姐要是嫁進李家,胡嬸肯定不會搓磨大姐。
要知道,能遇上一個好婆婆比遇上一個好男人還難。
聽完夏花所說,林春苗不由地出聲:“我的老天奶啊,你這些想法都是誰教你的?”
“是、是舅母說的。”
沒回家之前,林夏花天天都在舅母身邊,耳濡目染,她自然也記住了。
女人這輩子最大的幸福就是找一個條件好的男人嫁了,孝順公婆,相夫教子。
“錯!你這是大錯特錯!”林春苗給了夏花一腦門。
“首先,把一輩子的幸福全仰仗在一個男人身上,那還不如相信母豬會上樹。”
林秋果沒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其次,看男人不能光看他的條件,得看他的人品。”
她雖然和李強子接觸的不多,可每次接觸,總能讓她看見這個人身上的自私表現。
從對胡嬸的态度上就能看出來。
對自己的親娘尚且如此,還能指望他對媳婦好?
純粹扯淡。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我不喜歡李家的所有人,胡嬸除外。”
她始終認爲婚姻是兩個家庭的結合,應該是雙方平等,雙方滿意的結合。
林春苗不喜歡李家,錢婆子瞧不起她家,包括李強子也是。
從他剛才質問林春苗爲什麽不喜歡自己的話語中就能得出。
李強子打從心底覺得自己家要高于林家,覺得夏花這些妹妹們都是林春苗的累贅。
這樣的男人,她是萬萬要不得的。
誰願意高攀誰高攀去。
“綜上所述,李強子絕非良配,他跟我沒半點關系,請你們一定要相信我的審美。”林春苗義正言辭的表明态度。
“夏花,你聽明白了嗎?”
“大姐,雖然你說的話我有一半都聽不懂……”
林春苗扶額苦笑。
“可是你講話的時候在發光诶。”林夏花用崇拜的目光看向自家大姐。
“你說的話我都記住了,我會努力弄明白的!”
沒事,畢竟還是個孩子,林春苗可以慢慢教。
“切!”林秋果一副“我還不了解你”的嘴臉,出聲說道:“說那麽多,還不是嫌強子哥長得難看呗?”
她可太了解大姐了。
就喜歡又白又嫩的男人,瞧她對顧小寶的态度就知道了。
林春苗不以爲然的聳了聳肩。
那咋了?
醜的要偷人,帥的也要偷人,既然如此,那她爲啥不能挑個又高又帥的?
即便最後找不到,那她也不想對着一張窩瓜臉看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