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就我們兩個人,我也就直說了,容我說完,你隻要别罵我是流氓便好。”
李富貴看似推心置腹的說。
玲珑道長點頭,臉上的怒色已經徹底消散。
“你說吧。”
得到道長的應允後,李富貴便湊到了玲珑道長耳邊,壓低了聲音,将具體方式說了出來。
玲珑道長瞬間羞的面紅耳赤,握緊了拳頭,轉身看着李富貴。
李富貴尴尬笑道:“大嬸,這也是唯一的方式,另外我想,你在修行途中,定有人将這種方式給你說過,隻是你礙于某些原因,并沒有如此操作罷了。”
玲珑道長看似帶着幾分溫怒,瞪了眼李富貴。
然後便陰沉着臉,對李富貴直言道:“你若要治療的話,那便快些,不要說這些沒用的話了。”
李富貴點頭笑道:“好。”
一個好字落地。
隻是眨眼間,李富貴便将手中的銀針直接紮在了玲珑道長頭頂百會穴。
運轉體内元氣,輕輕撚動銀針。
短短數秒時間。
玲珑道長便覺得全身瞬間舒暢了不少。
兩分鍾後。
李富貴将銀針拔掉。
然後繞到玲珑道長身後,雙手運轉元氣,将其體内這些年所淤積的元氣悉數從頭頂百會穴逼迫出來。
短短三分鍾。
玲珑道長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爽。
李富貴收了元氣後,重新繞到了玲珑道長眼前,微笑着說:“好了大嬸,現在你應該感覺能舒服一些了,但是切記,這兩日可不能使用元氣,兩日之後,方可逐漸恢複。”
玲珑道長起身。
皺眉說:“好小子,呵,兩件事情,你給我記清楚了,第一,你羞辱我的事情,我遲早要報仇雪恨。第二,不要喊我大嬸,我也沒你想的那麽年邁。要麽尊稱我一聲道長,要麽,便喊我一聲大姐。若再讓我聽到你喊我大嬸,我便撕爛你的嘴。”
這兩點要求,第一條李富貴倒是不覺得奇怪。
但是這第二條,可讓李富貴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心中暗想這老道姑可真夠有意思的,四十來歲的年紀,自己不叫大嬸,難道還真能追着屁股喊大姐嗎?
自己又不是不想奮鬥了。
心裏頭這般想着,但李富貴嘴上卻像是抹了蜜一樣,随在玲珑道長身後,朝門外走去的同時便笑着說:“大姐,你可否先給我說說,你們玉虛觀有個穿紅色道袍的女子是什麽人嗎?”
玲珑道長并未回答,加快腳步朝門外走了出去。
靈空道長這時連忙上前。
迅速來到自己師妹跟前,一臉關切的問:“師妹,怎麽樣?好些了沒有?”
玲珑道長點點頭,對師兄擺手道:“我們走吧。”
靈空道長神色變得輕松了不少,嘴角含着笑,點頭說:“好,好了就好呀。”
李富貴倒是一陣無語,心想這老東西,可真夠不要臉的,自己好心好意幫其治好了頑疾,卻不想剛出門,便不搭理自己了。
無奈歸無奈。
李富貴也不好追着詢問,隻能随在兩人身後,一起朝着玉虛觀大殿而去。
與此同時。
紅河市。
紅河宮内。
七隊副隊長秦灰已經接到了孫守元的命令,趕到了孫副局長所在的房間。
敲響了房門。
孫副局長隻是一個眼神,孫守元便忙上前将房門打開。
秦灰進門之後,連忙來到孫副局長面前,鞠躬行禮。
孫副局長擺擺手,神色嚴肅的說:“小秦,好長時間也沒和你細聊了,坐下吧。”
秦灰忙賠笑說:“孫局長您客氣了,的确有好長時間沒見面了,對了,您這次找我過來,有什麽要吩咐的嗎?”
孫副局長似笑非笑的說:“其實也沒什麽,隻是眼下我這次來紅河市有些匆忙,并沒有在身邊帶個幫手,恰好孫隊長有些事情需要處理,我想讓你暫時留在我身邊,替我跑跑腿什麽的。”
孫副局長輕描淡寫的說。
剛說完,孫守邊便皺眉來了句:“還愣着幹什麽?孫局長給了你這麽好的機會,你還不知道趕緊道謝?”
秦灰臉上強擠出一抹燦爛的笑容來,連忙道謝說:“謝謝局長的器重。”
嘴上這樣說,但秦灰心裏卻也明白孫副局長和孫守元兩個的爲人,眼下紅河市最近局勢複雜,這兩人将自己叫到紅河宮來,十之八九,沒什麽好事情。
可問題是,面對這兩人的命令,他這個副隊長,卻沒有任何拒絕的權力。
他又不是李富貴那般厲害的角色,犀利糊塗便能進入第六局,繼而陰差陽錯,便當了副隊長。
關鍵人家這個副隊長當的,正隊長每天跟着副隊長屁股後面轉圈圈。
再看看自己,每日在孫守元手下當差,動不動便被當成灰孫子一樣訓斥。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
秦灰心頭這般感慨着。
孫副局長則臉上露出一抹淺淺的微笑,對孫守元說:“孫隊長,現在小秦來了,你便去做我安排的事情吧,記得,事情辦得漂亮些,可别再出什麽差錯了。”
孫守元忙點頭說:“放心吧局長,我知道應該怎麽做。”
丢下此話之後,孫守元連忙朝着門外走去。
等孫守元出門離開,孫副局長擺了擺手,示意讓秦灰坐下。
秦灰略顯局促的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聽候孫副局長的指示。
孫副局長卻面帶一抹微笑,對秦灰不慌不忙的說:“小秦,這兩日的事情,你可參與了?”
秦灰是個聰明人,什麽事情該說,什麽事情不該說,他心裏一本賬。
面對詢問。
他隻帶着幾分好奇,對孫副局長反問一句:“局長,您問我的是什麽事情?”
一個眼神,外加說話的語氣。
便讓孫副局長知道自己沒有看錯人。
眼前這小子,果然比自己這個愚蠢的堂弟要聰明了不少。
臉上露出些許欣慰的笑容後,孫副局長點頭笑道:“很好,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算了,我隻是想,你如果知道的話,可不能讓人抓住你的小辮子,該将自己摘出來的,必須要将自己盡快摘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