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哥哥,我不知曉!”
小林子怯生生的說道,他隻有五歲,很是懵懂。
“他犯了何錯你們可知曉?小北子你先說!”
洪真見小林子自己不知道,便對其他人問道,先從小北子開始!
“我也不知道,真哥哥!”
那個五歲的小北子也說不知道!
“好,小北子他也不知,小柱子你可知曉?”
洪真又問。
“真哥哥,我知道!”
小柱子回答道。
“好!那不語你知道嗎?知道的話說給大家聽!”
洪真聽到小柱子的話,說了聲好後又對秦不語問道!
“真哥哥,我也知道!小林子哥哥不該去那邊!那邊水深,不小心會淹死的!”
秦不語回答道!
“嗯!很好,不語妹妹回答得很對!小林子、小北子你們怎麽會不知道?”
洪真又問小林子與小北子!
“真哥哥,我阿爹阿娘還有你都說過的,可我忘記了!”
“我也忘記了!”
小林子與小北子一臉犯錯的模樣小聲的說道!
“你這就忘記了?那可是要死人的,平時叔叔伯伯他們是如何教我們的?”
洪真又問。
“我阿爹也說過,那水深的地方一定不能去,一定要記住!”
此時秦不語大聲說道。
“好!小林子與小北子犯了錯!犯錯了該怎麽辦?”
“要罰!”
洪真剛問完,其他四人同時說道!
“那該怎麽罰?”
“打屁股!”
“打屁股!”
小柱子大聲說道。其他幾人随後也跟着說道。
“好!那今日罰小林子打屁股五下,小北子打三下!”
洪真當即做出處罰決定,随後宣布道!
說完洪真伸出左手,一把将小林子夾在腋下,屁股朝前,如大人一般!
虧得他力氣大,輕輕松松便将一個半大的孩子夾了起來!
然後右手在小林子光溜的屁股蛋子上,啪啪打了五下!當然也沒有太用力!
然後将小林子放下,又問道:
“下次還去不去?”
“下次不去了,也記住了!”
小林子有些委屈,說道!
他的眼淚在他的眼眶裏打轉,就是沒有敢哭出來。因爲哭出來還要再受罰!
“好!記住了就好!該你了小北子!”
洪真說完同樣夾起小北子,在他屁股上啪啪打了三下!
做完這一切,洪真又安慰了他們一會,随後便欲帶着他們去小溪裏玩!
就在這時,他們身邊一個聲音響起:
“這位洪小公子行事倒是公正,且有擔當、有魄力,倒是讓人佩服!”
那旁白二人不知何時來到了洪真他們跟前。
聽聞此聲,幾個小子都齊齊朝聲音看去!
隻見旁白手裏拿着拂塵,像一個得道高人,說話之時還微微晃着腦袋!
更像一名老學究,說完便笑吟吟地看着他們!
少年則耳根上夾着一支筆,一手拿一冊子,一手拿一冊書。
不知是做記錄的還是看書的!
此時也跟着傻笑着看着他們!
“先生是誰?也是學堂的先生嗎?”
年紀最大的洪真當然經事最多,見兩個人突然出現,很是詫異,但他并不害怕,而是問道!!
至于爲何如此問,因爲前不久,他們村的剛子哥,曾帶他去了一趟李先生的學堂,那裏的教書先生大抵就是這個樣子的,并且還要稱“先生”!
這些孩子們對于突然出現的這兩個人倒沒覺得詭異,也沒覺得害怕,因爲他們完全沒在意,以爲剛剛才來的!
“呵呵!洪小公子,不必奇怪,自我介紹一下!本人是記史的仙官,并非學堂先生!本官往後會常與公子見面,公子自然會知道!”
他耐心的跟洪真說道!
此人自稱仙官,還帶着一股學究氣息,但他那作派怎麽看都有些迂腐,像個半吊子!
“仙官?仙官是什麽東西?是仙嗎?”
洪真自然沒聽過什麽仙官!于是他又問道。
“呵呵!仙官是本官身份,是仙!但不是東西!仙官就是專門幫人念字、斷文的人!”
“還能梳理、解釋、介紹,以及記錄一些複雜或淩亂的場景,讓其他在場或不在場之人能聽到或看到!也稱爲仙史記錄官!”
“至于學問,那就大了去了!更比學堂先生有學問多了!嗯,應該是這樣!”
這旁白這話說完,又自我肯定了一下!
就這?不說他比不比得上學堂先生,就憑他在這一群孩子面前,啰裏啰嗦說這麽多,就覺得他很不靠譜!
簡單點不行嗎?學問大不大關這群孩子什麽事?
“嗯!大了去了喲!”
少年在旁邊附和道。臉上挂着禮貌地微笑!
“仙官先生學問有多大?”
洪真又問?
“呵呵!那就大了去了,總的來說就是,就是......”
這自稱學問大了去的家夥竟一時詞窮了、卡頓了!
“總的來說,總的來說就是三個字‘很高’!......”
這家夥這解釋真他娘的脆生!
“真的很高哦?......”
“不對!應該是兩個字啊仙官!”
少年看着小童,面帶職業的微笑,配合地附和道!
這家夥怕是說相聲的,還捧上了!
但他随後就發現了不對,對着旁白更正道!
“呃——,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過去三五七十萬載,後曉未來六八九千千年!哈哈,可謂無事不通、無事不曉啊!哈哈哈!”
旁白沒有理會少年的提醒。
他頓了半天終于說出了一段口号!
這吹牛口号也不難呀?這個旁白怎的會卡頓如此之久?
這就是他所謂的學問高深?也不咋地嘛!
一個能把‘很高’二字說成三個字的‘高人’,真是讓人服了!
還說會跟洪真常見面,這小娃子怕是要受老罪了哦!
這個看上去有些迂腐、有些‘二’的旁白還真以爲洪真他們想聽他說什麽,懂他在說什麽!
“本官負責仙史記錄已多年,本官所記仙史備受各仙家推崇,本官還有一搭檔,名叫 ‘墨鬥’,是本官之捉筆,亦有道友稱之爲‘小編’,各位小友......”
旁白正微微擡頭、目視前方,正深情的吹噓着,卻被洪真出言打斷:
“先生既然是仙,那你知道我娘在哪裏嗎?”
“知道!仙官他知道!仙官你快說!”
洪真剛問完,一邊的少年面帶笑容地接着話頭說道!
說完看向旁白催促着,面露期待!
“這個本仙當然知道!”
旁白笑容可掬的對洪真說道。
随後回頭瞪了一眼少年,似是在說:就你嘴快?
少年見此,瞳孔一縮,連忙閉嘴,連笑容也收進了嘴裏!
“還是讓你們這位大哥哥來說吧!”
旁白瞪過少年後,指着少年,轉頭對洪真說道,笑容還是那麽和藹!
“那是......那是幾年前?”
少年聞言使開口講述起來。
可剛講兩個字,卻忘了那是幾年前發生的事!随後向身旁的旁白問道!
這一老一少怎麽一個德性?
“七年!七年!七年!”
旁白說道,說到最後竟有些咬牙切齒!
說着就要掄起拂塵招呼他,不過還是被他忍住了!
這事自己才跟他說過幾日?這家夥竟然忘了!
真想一掌将他拍死算了,不然遲早被這玩意兒氣死!
自己修道之前好歹還上個兩年私塾。
可聽玩意兒他媽說,這玩意兒隻在放牛時從學堂門前路過過幾次!
“那是七年前的一個傍晚,就在這小山村當中,突然天空‘咔嚓’一聲巨響,靈光一閃!随後你媽‘啊——’的一聲嚎叫!然後‘褲嚓’一聲你,公子你就降生了!.......”
那少年十分動情的對洪真講述着,可剛說了三句便停了下來!
爲何?因爲他講完了!
“沒了?”
旁白正在等待他的下文,見遲遲沒有動靜便問道!
“沒了!他已出生了!當然沒了!”
少年本還沉醉在自己講述中,他從未講過這麽長的故事,這麽多的話!
時間、地點、人物、事件樣樣不缺,還有那象聲詞用得,真是絕了!
他娘的,自己就是個天才!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