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左轉右拐,不一會便來到了鎮西殿議事殿外。
他們老遠便看到,殿内外站着不少人。
光廣場上就有百餘人之多,當然不包括在廣場行事的本峰弟子!
估計都是些消息靈通之人,隻爲第一時間打探到最新消息!
洪真三人快步向裏走去,門外其他方向也有其他弟子正陸續趕來。
洪真走進殿内,向大殿四周掃視一圈。
隻見大殿内,有大約幾十人,或坐或站着,有男有女,或躬身、或拱手、或談笑、或聆聽......。
其中大部分都是主峰弟子,也有少量其他峰弟子。
有的與大師兄相熟,有的則專爲消息而來!其中有不少洪真并不認識。
大家有的幾人圍在一起,有的兩兩交談,這些人應該都跟二師兄打過招呼了。
二師兄正坐在大殿中央的座椅上,一副風塵仆仆之相!
身邊正或坐或站,圍着不少人,正争相跟他詢問着什麽!
“張師兄!”
“張師兄!”
“二師兄,你回來了!”
洪真三人一同走進殿中央,朝張劍義打着招呼,在場的人紛紛轉頭看向三人。
這時,張劍義也透過人群看向三人。
看到三人,便立即起身扒開人群迎了上去,一邊喊道:
“孟師弟,王師弟,小師弟!你們也來了!”
四人相互拱手見禮。他們是同峰師兄弟,關系自然不錯!
再加上将近一年時間未見,難免見面有些激動!
對張劍義而言,孟師弟、王師弟自是不必說,倒是這小師弟,真有些讓他刮目相看!
首先,師父收他爲徒,就很出乎他的意料:
‘上上次回來,得知師父重開師門,收得一記名弟子!據說還是下品靈根!’
’不過前幾次走得太過匆忙,未來得及細細了解!’
‘此次倒要看看,這小子有何本事,讓師父重開師門?師父可是已封壇近百年,難道真隻是特殊時期廣招門徒那般簡單不成?’
‘剛才一見,他修爲不過練氣五六重,看樣子并非下品之資,三四年便有如今修爲,也算是有過人之處吧......’
張劍義見到洪真後,心中嘀咕道。
他對之前洪真以練氣四重之境,輕松擊敗築基中期之壯舉,自然一無所知!
可當他與洪直對視之際,突然讓他心中一驚:
‘明明是個十幾歲的小娃娃,這眼神,這氣勢怎麽會給人一種壓迫感、威懾感?’
張劍義有點想不通。
心思百轉千回卻隻在一息間。
他說道:
“你們消息倒是挺靈通的!我前腳剛回來,你們後腳便已到來!來,我們上那邊細細聊聊!”
說着指着殿内一側一處桌椅。
“好!”
大家齊聲應着,并向前走去。
“張師兄此次回來,可有重要魔情帶回?準備停留多久?”
“咱們師兄弟難得相聚,也很久未見,不如今日忙完之後,去雲香樓好好述舊番,來個不醉不歸如何?”
王沛邊走提議道。
“好啊!”
其他三人異口同聲答道。
随後相視都哈哈一笑。這提議可是提到了他們心坎上了。
洪真年歲雖小,也不見外。
“自是甚妙!我正候見師父,有些要情需禀告于他,待此事了結,我等師兄弟定當喝他個天昏地暗、不醉不歸!”
張劍義露出興奮之色贊同道,稍微頓了頓接着說道:
“不過我此次回來,容不得我多呆時日,明天就須回孤雲城!當前形勢下,下次也不知何時才能相見!”
張劍義略帶傷感!
在殿内衆多目光的注視下,四人朝大殿一側走去。
“幾位師兄!洪師弟!”
這時人群中一道聲音響起!
四人循聲望去,隻見兩道身影朝他們走來。
兩人正是照顧過洪真一段時間的服務弟子方勇,和他師兄康松。
同爲峰内弟子,自是相當熟悉。
至于方勇,大家都知道他已正式拜入峰内陳長老門下,成爲正式弟子了!
這方勇也是人精!他心裏清楚,在這仙牧宗幾萬内門弟子中,這幾位将來必定是那了不起的人物!
尤其是洪真,雖爲下品靈根,但他所展現之能爲,不輸在場任何一位!
他對洪真更是看重!何況他還知道洪真身具九靈根這秘密!
當然他并不知曉身具九靈根意味着什麽!
有時他在想,洪真有此能爲,是否真是因爲身具九靈根之緣故!
可惜是下品,若是上品或極品,那該是何等之強悍!
反正這條大腿他是抱定了,因此這家夥平時沒少往洪真身邊湊!
“是方師弟呀,一起過去聊會吧!”
孟星辰看到方勇過來招呼,便說道。
洪真則一邊走一邊同熟悉之人拱手見禮,打着招呼!
衆多目光也不由得朝洪真看了過來。
好多人都隻聽說過洪真這名,并未見過他的人!
此時在場的人,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練氣士。
洪真之名,在他們當中可是如雷貫耳啊!
大家對他都很好奇,自丹藥事件之後,洪真的知名度便相當高!
慢慢在築基弟子中也有一些傳說!
大家當時隻知道他是宗主新收的弟子,還是記名,也才煉氣期,卻并未見過真人。
大家都驚歎他的實力,好奇他的廬山真面目久矣。
由于洪真剛剛覺醒宿慧,他自己一時都還未來得及适應。
因此讓洪真氣質大變,一些相熟之人,見到洪真,都不由生出一絲敬畏!
甚至洪真所到之處,都自動讓出一條走道,讓在場一衆弟子紛紛側目!
洪真全然沒在意這些目光!
六人在大殿一角聊了起來,
大約近半個時辰後,殿内突然一陣騷動!
“拜見宗主!”
“拜見師伯!”
“……”
原來是明陽從殿外走了進來,一衆弟子紛紛躬身見禮!
正聊得起勁的洪真幾人,亦起身朝明陽迎了上去,紛紛見禮請安!
“大家不必多禮!咦,真兒你也來啦,”
明陽一眼就看到了洪真,慈愛之意挂在臉上,說道!
“弟子見過師父!”
洪真一禮說道!
可當明陽認真看向洪真時,明陽不禁心中微微一顫:
眼前之人給他的感覺竟與千年前那次别無二緻!真是奇了怪了!
尤其是那氣勢、那眼神,變得讓人心生敬畏!
就算是他這種老牌強者,也不能完全守住心神!
這是他之前沒有感受過的!
不過他未動聲色,立即正了正心神!
“劍義,來,坐!如今外面情況如何?跟爲師詳細說說!大家也都下面坐吧!”
明陽吩咐張劍義及衆人坐下!
“是,師父!”
“......”
張劍義及其他人拱手應道,
不多時,洪真、王沛、孟星辰等都一一依次兩邊坐開,張劍義、洪真則靠近明陽坐下。
“說說吧!當前魔族可有新的動作?各方的情況到底如何?”
見大家都已坐下,明陽向張劍義問道!
“是,師父!就先說說魔教方面的情況吧:”
“魔教自從滅了西牧派後,已将西牧派宗門駐地,變成了魔族前哨據點!“
“據我方探子回報,已不斷有魔修從域外趕來此地,其勢力日漸壯大,有蓄勢待發、大舉進攻之勢!”
“可如今各宗門與上界母宗發出的求援請求,均未得到回應,倒是出乎意料!”
“魔教滲入後,對凡人村落一改之前作風,不再屠村埋村!”
“而是對凡人修士與散修,如家畜一般圈養起來,再慢慢屠戮,作爲他們的血食資源,供其享用!”
張劍義說得義憤填膺!在場之人亦聽得怒容滿面,神情激憤!
明陽與洪真則面容還算平靜,聽到憤怒處也隻是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