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妖言惑衆了,銀子,将她帶走!”
此時,那被喚作阿叔的中年人對着旁邊一名後生吩咐道。
語氣嚴厲、漠然!
“是!阿叔!”
銀子回答道,說完便伸手去抓坑中的阿純。
阿純見狀,快速爬起,便欲從衆人腿縫中爬出去!
“還想逃?”
此時一名叫黑玉的一把将阿純按住,口中說道。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我不回去!啊——”
被按住的阿純發出不甘的叫喊!
可她的叫喊又有誰會理會?
“你們這麽多人就爲抓這麽一位小姑娘,你們不害臊嗎?”
此時,一邊的洪真終于看不下去了,開口說道!
他覺得他有百個理由插手此事!
坑是他砸出來的,人家阿純間接是被他害的。
這些人還嘲笑他是豬,一次不夠還多次。
女子本就柔弱,被如此多的大男人抓捕本就不該。
這些大男人還有些是非不分。
關鍵是他好像遇上邪修了!
......
嗯!這些理由就夠了,其他幾十個理由就不提了!
“公子救我!”
聞聽此言,阿純連忙向洪真開口求救道!
她也顧不得眼前這男子能不能救她。
嗯,現在還多了一條理由,阿純向他求救了。
“呵呵,哪裏來的毛頭小子!想要插手我們回春鎮之事?識相的速速滾一邊去!”
衆人聽聞洪真之言,先都是一愣,随後紛紛轉頭看向他。
那阿叔則出聲警告道!語氣兇狠!
“不好意思各位,并無此意,不過剛剛這阿純姑娘,是因踩到在下留下坑才被你們抓住的!”
“不如這樣,你們先放開她,讓她先跑一個時辰,然後再你們再去追!如此就跟在下就沒有關系了,各位意下如何?”
洪真不急不緩出聲說道,樣子毫沒有害怕之意!
同時目光冷厲的跟他們對視起來!
洪真發現這些人有些怪異,眼睛裏都一片漆黑,樣子有些疹人。
除此之外,并無其他不同!
“放屁!不插手就滾一邊去,不要惹老子生氣!”
此時銀子怒道。
“噢,原來這坑是你砸的呀!如此我等本該謝謝你的,不過現在嘛......”
那阿叔出聲說道。
“哎,本來在下隻想了結在下與這阿純的因果,如此看來隻能逼得在下出手啦!”
洪真聞言,歎息一聲說道。
随後站起身朝衆人走來。
同時氣血之力湧動,氣血法相顯現。當然凡人是看不見的!
“不識好歹!”
此時他們當中一名持刀的男子舉起刀便向洪真砍去!
“公子快跑!瓦子哥不要啊!我跟你們回去,請不要傷他!”
此時的阿純見那叫瓦子的要動刀,急得大喊!
還真是位心善的姑娘!
洪真沒表态。
那瓦子也豈會放棄?
“當!啊!嘭!”
一息之後,三聲不同的聲音接連發出!
衆人都傻在那裏,一臉不可置信的神情!
瓦子那一刀砍在洪真身上,竟發出一聲金鐵交鳴之聲!
随後,洪真揮出的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瓦子身上,讓瓦子發出一聲慘叫。
随後瓦子竟飛出去幾丈遠,重重摔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一看,發現地上也砸出一個大坑!
正當衆人驚愣之際,洪真以武道瞬移之法來到阿純身邊,将她帶走。
這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衆人愣住兩息後,都回過神來,便操的操棍,拿的拿刀,使的使繩,齊齊向洪真與阿純攻來!
洪真則一個轉身,将阿純護在身前,帶着她向前離開!
那些刀具木棍則結結實實的打在洪真後背、肩頭與頭上,發出嘭嘭之聲。
可洪真屁事沒有,隻管向前走!
發出的嘭嘭之聲好似在說:沒事,走你的!
那些攻擊之人,除了握器的手有些麻木外,就隻有一臉驚愕與恐懼!
“夠了!這阿純你們不用再追了,她就在我這裏,不會跑了,但你門帶不走她!不想死的趕緊滾!”
洪真怒斥道。
“大家一起上!拿下這小子,不能讓他壞了咱們的大事。上啊!”
此時那沒出手的阿叔大聲吩咐衆人說道!
衆人聞言,也不廢話,又紛紛操起手中的武器殺向洪真!
洪真也不磨叽,湧動幾分氣血之力便迎将上去!
不到兩息時間,在一陣巨大的擊打之聲後,衆人止戰,那些大漢連同那阿叔都被打倒在地,正痛苦的呻吟着!
不過洪真可沒打他,而是被飛出去的其他人撞的!
“不要再做無謂的追擊了,阿純在下帶走了!”
洪真對着倒地的衆人說道。
随後轉身帶着阿純快速離開!
一個多時辰之後,洪真已帶着阿純跑出了百多裏地。
在他的武道加持之下,速度比起凡人快了幾倍。
二人停下,洪真對阿純說:
“阿純姑娘是吧!在下洪真,如今你已脫離了那些人的抓捕,就沒必要跟着在下了,姑娘自便吧!”
洪真說完便也欲轉身離開!
“洪真公子還請留步!”
見洪真要走,阿純連忙出聲說道!
“哦?姑娘可還有事?”
洪真聞言,停下腳步,轉過身問道。
其實他暫時沒有别的事,隻是不想這阿純跟着自己。
打發走這阿純,随後再去設法完成自己的通關!
要知道他的通關主題可是‘生死’,剛剛之舉隻是自己順手爲之,随心而爲,應該與‘生死’無關!
既然與‘生死’無關,救下姑娘後,應該設法去完成自己的考驗才對!
對通關考驗,他現在可是沒有任何頭緒啊!
“在下單純,謝洪真公子救命之恩!公子喚在下阿純便可!”
聽聞洪真問起,單純連忙出聲緻謝道,随後又躬身行禮起來!
“阿純姑娘不必客氣,在下不過順手爲之,不必記挂于心!姑娘今年幾歲?又何以至此?”
洪真不以爲意,随後又問道!
他眼睛看着正盯着自己的單純,發現她的一雙眼睛清澈見底!
與她口中的那些阿叔阿哥的墨眼并不一樣!
此時她臉上的泥土早已被拭得幹淨,露出了那清純的臉龐!
這單純長得十分水靈,雖然樣貌比起不語要遜色一些,不是十分出衆的那種!
但她那一雙眼晴潔淨如冰,且滿眼真誠,給人以真實之感!
“阿純今年十六,至于爲何會被人追捕,此事說來話長!”
阿純答道。
“姑娘不便說就算了,你的阿爹阿娘呢?他們怎麽會任他人欺負你?”
洪真又問。
反正無事,不如問清緣由也無不可。
況且那鎮上還有邪修,打聽一些情況當然更好,如有機會将那邪修一并除去自然更好!
“我已沒有爹娘了,世上就隻有我一人了!......”
此時阿純小聲回答道,洪真明顯能感受到她的神情一黯!
“什麽?對不起阿純姑娘!我不知道......”
洪真聞言面帶歉意地說道。
這小姑娘不正跟自己一樣嗎?洪真竟同情起這阿純來!
“沒事的洪公子!其實事情是這樣的!......”
這時阿純連忙出聲寬慰道,随後便跟洪真講述起之前發生的事!
或許之前之事會提及她的爹娘,才會讓她忌諱吧!
原來這阿純本是前方回春鎮之人,她阿爹就是這回春鎮的鎮長,名叫單玉庭,乃凡人。
這回春鎮是附近方圓幾百裏的唯一的小鎮,雖是鎮,當中很大一部分也是種田的農民。
隻是由于這村落是方圓幾百裏内最大的,又有驿道從此經過,因此便形成了一個小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