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真乃神人,正是!十幾年前,小女與她的孿生姐姐意外失散!”
金道川聽到洪真之言,驚奇道!
“難怪!郡主體質特殊,乃孿生伴生之體,她可能感應到她姐姐有難,才會引得她心智錯亂,胡言亂語!”
洪真說道!洪真并不知道這月華爲何會如此,但他知道必定與她姐姐有關!
“什麽月明她出事了?”
金道川聞言驚聲問道!
他口中的月明就是指的陌慈!
“那倒未必,侯爺請放心!隻是可能出了點岔子,性命應該無憂!”
洪真說道!
“那真是太好了!月明走失也十多年,如今不知身在何方!哎!”
金道川聞言一喜!随後又歎息一聲!
但他的眼珠在骨碌轉動,竟藏有一比隐晦的得意!
此時他已對洪真深信不疑!
是啊,其實金道川從洪真話中已推測出了其他的事情!
一年以前,他曾派出數名得力手下前往昭雲國,而且是萬鳳城與回春鎮!
目的就是爲了打探月明還有之前阿純的消息!
并且他還給他們下達了一個任務,就是設法将兩人一同帶來此地!
十多年前襲擊阿純她娘與雲華夫人車辇的就是他,他叫巫木道人!
當時本想将阿純及陌慈與蕙心三姊妹一起擄走!
可由于她們随行的護衛實在太多,實力也夠強大,當中還有金丹修士,緻使行動失敗!
最終僅帶走了蕙心一人!後來因顔澤雲一直全力搜尋自己,緻使他無法再在昭雲國安生!
隻能逃往鄰近的永安國!
當時永安國與昌平國正在發生戰事,在逃亡過程中正巧遇上永安國君,正被昌平軍圍困,于是全力助其脫困!
之後更是助其奪回失去的數座城池,因此深得永安國君器重,并封侯拜相!
後經十多年的休養生息,他的勢力得到了大幅提升!
于是奪回另外兩女的計劃又重新提上日程!
其實當初回春鎮的那青冥大仙就是他派去的人,是那旱魃!
旱魃到來後,把真正的青冥大仙給滅了!然後取而代之!
随後以術法使回春鎮發生幹旱!本來先前就已幹旱多時,在他一番全力施爲下,旱災更甚!
讓當地鎮民到了快無法生存的地步!随後放出消息,稱自己可以呼風喚雨!
于是那旱魃便順理成章的進駐回春鎮,其實就是設法針對阿純!
其實當時那假青冥并不是真的拿阿純祭天,而是欲以秘法将其傳送走!
可結果卻是不幸遇上了洪真,擄人不成反被洪真所殺!
但阿純卻實實在在因此人而死!
至于那旱魃爲何沒有阻止阿純将純真之眼贈與洪真?那是因爲:
巫木派出旱魃執行此任務時,并沒有告訴他實情,巫木想要的是阿純的純真之眼,而旱魃并不知情,以爲隻是要她這個人!
因此才讓阿純将純真之眼贈與洪真,而不出手阻止!
若他早些知曉,那旱魃絕不會讓洪真靠近阿純,也不會隻顧全力布置傳送裝置!
并且,現在的巫木應該還不知曉旱魃已失手!
至于萬鳳城,他也派出了數名心腹。
洪真入萬鳳城時所傳的采花賊,就是他那些心腹的傑作!
而以應聘護院成功進入萬鳳城的袁濤,就是他的心腹之一,且修爲已至金丹中期!
隻是他們對陌慈敢不敢行禽獸之舉,那就不得而知了!
如今洪真如此說,郡主的孿生之體發生變故,巫木心中便以爲是他的手下已經得手!
正因有這番心思,才有他藏不住的欣喜與得意!
其實郡主的失心瘋是因爲,阿純的離開,也就是純真之眼的脫離!讓郡主産生了感應!
而純真之眼如今就在洪真體内,因此迷糊的郡主才會在見到洪真後,說‘姐姐你來了’這樣的話。
因爲她已感應到純真之眼的存在!
不過這一點所有人都不知曉!
至于這巫木爲何要擄走三人,晚一些各位看官一起審他,因爲洪真必定會将他逮住!
此時的金道川心中是很高興的,他聽到的好像都是好消息!
“哎!雖然查出了病因,但對于治療之法卻一時沒有頭緒!可能還得花上一些時間!”
洪真歎息一聲說道。
“是嗎?不妨事,時間久一點也沒關系!此事還請先生多費心!”
金道川當即對洪真懇求道。
他已對洪真無比的信任了!
因爲洪真每說的一句話都像是點在他的心坎上!
“那好吧!本散人就隻能在此多叨擾些日子了!”
洪真說道!
“先生哪裏話?爲小女看病怎能算叨擾呢?”
金道川十分誠懇的說道!
若是洪真不知曉他的來曆,還真以爲他就是一名慈父!
可如今洪真總覺得很假,盡管金道川是真的用了心!
不過洪真心中卻産生了一個極大的疑問,那就是:
這巫木道人爲何要抓陌慈兩姐妹?目的又是什麽?
“好了侯爺,今日便先到這裏吧!容我去想想法子!”
洪真随後對金道川說道!
來此竟已大半個時辰了!
說也奇怪,隻要洪真在場,這月華就變得十分安靜,眼神變得清明了些許!
“好!有勞先生了!來人,帶先生下去休息,好生安頓!”
金道川同意,随後對旁邊的奴才吩咐道!
奴才應允一聲後,便帶着洪真離開!
可洪真剛出大殿,那月華郡主之情緒便變得焦躁起來!
口中不停的喊着:‘姐姐别走,姐姐帶我走!’
這一幕看得金道川直揺頭,好似剛剛升起的一絲希望又破滅了!
随後歎着氣離開了金華殿!
洪真被安排在一處十分幽靜的大殿内休息!
金道川還真看得起他。
洪真則一邊想着解決之法,一邊思考着解救之法,還一邊思考着解釋之法!
他實在不知這金道川要做什麽,爲何如此!
洪真也獲得一些特權,可以在府内随意走去!
至于原因,一來他以深得金道川的信任,一來金道川認爲,洪真的修爲僅煉氣期,再怎樣怕也翻不起什麽風浪!
如此一待便是五日,解決之法竟還是沒有任何頭緒,要尋解釋照樣沒有任何線索!
他也每天都去兩次金華殿,看蕙心兩次,雖是沒有進展,但還是發現,隻要自己在她身邊,郡主就會變得安靜,眼神也越來越清明!
而且,她總是喜歡看着他,有時看得他都不好意思!
對此洪真心中若是疑惑,也在思考着當中緣由!
“對了,那陌慈是因爲蕙心的離開而變得昏迷,那是不是蕙心的失心瘋與阿純有關呢?她們可是有血緣之親的姊妹啊!”
“況且,聽說蕙心的失常,正是阿純将純真之眼贈與自己之時,當中是否有關聯?”
這日洪真似乎發現了什麽,小聲自語道!
“還有,好像她們三人出生的年月也極爲相近,難道她們三人都是伴生之體?”
“是的,極有可能是!要不然不好解釋,爲何自己能讓蕙心安心,讓她清明!”
“自己曾經聽阿純說起來‘至善之心’與‘蕙質之靈’,難道就是指的這兩姐妹?”
洪真繼續嘀咕道。
他似乎發現了些什麽,可又什麽都不确定!
‘如今的目标是如何設法将蕙心恢複清明,然後助她喚醒幼年的記憶!如果可以的話,還想帶她一同離開!’
洪真心中如是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