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那年,齊一吞噬了那顆八厄山巨妖的内丹,這内丹蘊含着無盡的靈力,如果能夠将其全部轉化爲自身的元氣,那麽他将會獲得長達一百年的修爲。
然而事實卻并非如此簡單,吞噬後這些内丹分散在他的四肢百骸之中,到如今他隻能吸收其中的一半爲己所用。
也就是說,除了他自身二十多年的修爲之外,他額外獲得了五十年的修爲。
這樣深厚的修爲,在世間已經是鳳毛麟角,鮮有敵手了。
然而,神霄派的這位隐世宿老,卻并非等閑之輩。他早已年過百歲,體内的修爲也接近百年,自然比齊一要高出許多。
面對如此強敵,齊一并沒有絲毫退縮之意。他沉思片刻後,又仔細觀察了一陣,心中便已然有了應對之法。
原來,就在剛才那皺元豐退後之時,他曾用暗語對齊一悄悄說了一句話。這句話的意思是,那雲河老祖早已與神龛融爲一體,無法動彈。
這句話看似随口一說,卻讓齊一在瞬間明白了皺元豐想要表達的真正含義,是在暗示他要如何尋找對方的弱點去進攻。
原來這雲河老祖當年爲了将大雷法之術修到大圓滿境界,竟然不顧自身根基不穩,急于求成地想要一蹴而就。
然而,欲速則不達,他最終因爲走火入魔,不僅沒有達到預期的目标,反而使得下半身完全癱瘓,失去了行動能力。
盡管遭遇如此重創,雲河老祖并未氣餒,他選擇坐在神龛上繼續修煉。
經過長時間的不懈努力,他終于練成了這一門絕世法術。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與那神龛之間産生了一種奇妙的聯系,以至于他的身體與神龛緊密融合,從此再也無法分離。
鄒元豐對這一切了如指掌,他深知那雲河老祖的身體已經無法動彈,這無疑是他的緻命弱點和劣勢所在。
被鄒元豐告知後,于是齊一暗想既然已經發現了對方的死穴,那麽隻要抓住這個機會,對準其要害發起攻擊,必定能夠一舉擊敗他。
主意已定,齊一正準備付諸行動時,對面的曹元真卻突然狗仗人勢地叫嚷起來。
“小雜種,膽敢挑釁我家祖爺,你這是自尋死路!”
這個曹元真顯然是個不知死活的家夥,仗着有雲河老祖撐腰,竟然對齊一破口大罵。
眼看着對方罵罵咧咧,齊一眉頭微微一皺,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怒意。
他決定先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曹元真一個下馬威,同時也借此機會要挾一下雲河老祖。
于是,他怒喝一聲,如驚雷炸響,震得整個大殿都嗡嗡作響。
随着這聲厲喝,齊一猛地擡手一揮,隻見他後背上的兩把二元誅妖劍如同閃電一般疾馳而出,帶着淩厲的劍氣,徑直朝對面的曹元真射去。
那曹元真見狀,臉色大變,他完全沒有料到齊一這時候會對他突然發動攻擊。
眼見那兩把飛劍如流星般急速逼近,他驚慌失措地連忙圍着大殿内的神龛四處逃竄,試圖躲避這緻命的一擊。
眼看着曹元真四處逃竄,被追得狼狽不堪,不停叫喊,神龛上的肥胖老兒不禁眉頭微皺。
他那雙小眼睛緊緊地盯着眼前的局勢,似乎在沉思着應對之策。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麽,随手從神龛上撿起兩個供奉的油盞,毫不猶豫地擡手一扔。
隻見那兩個油盞如同流星一般疾馳而去,在空中劃過兩道弧線,然後“砰砰”兩聲,準确無誤地擊中了齊一的兩把短劍。
短劍受到撞擊,瞬間失去了控制,直直地落到了地上。
這一變故讓曹元真總算是松了一口氣,此刻方才如釋重負。他知道,祖爺出手了,而且成功地破解了對方的飛劍之術,爲自己解了圍。
然而,面對這一情況,齊一卻顯得異常鎮定,沒有絲毫的慌張。
他的嘴角甚至還微微上揚,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所有的事情都按照他的計劃在進行。
隻見齊一深吸了一口氣,眉頭猛地一沉,然後大喝一聲。
随着他的喝聲,一股強大的氣勢從他身上噴湧而出。
緊接着,他猛地擡起手掌,對着神龛上的肥胖老兒狠狠地拍了過去。
刹那間,一道炙熱的烈焰如火龍般咆哮着直沖而去,帶着無盡的威勢,将雲河老祖的神龛瞬間籠罩在一片熊熊火海之中。
那肥胖老兒見狀,臉色微微一變,但他并沒有驚慌失措。
隻見他迅速擡起胳膊,右手随意地一揮,一股極強的白色罡氣如噴泉般噴湧而出。
這股罡氣猶如銅牆鐵壁一般,硬生生地将那道烈焰給擋了下來,并将其逼退了回去。
烈焰被罡氣逼退,如同一頭被激怒的猛獸,張牙舞爪地朝着齊一撲去。
然而,齊一卻不慌不忙,他身形一閃,輕松地避開了烈焰的攻擊。
烈焰在他身後三尺處停下,然後緩緩消散。
“哼!你闾山派的闾仙九臻都奈何不了本座,就憑這小小的五陰地絕火,也能傷得了我?”那肥胖老兒滿臉不屑地冷笑着說道。
隻見他口中念念有詞,雙手不斷變換着手勢,一團熊熊烈焰從他手中噴湧而出,如同一頭兇猛的巨獸,張牙舞爪地朝齊一撲去。
眼看着那烈焰離自己越來越近,隻有三尺之遙,這時候齊一卻依舊面不改色。
他冷哼一聲,雙手掐訣,迅速調動體内真力,源源不斷地注入到那烈焰之中。
刹那間,那烈焰像是得到了強大的助力一般,猛地向前突進了兩尺。
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肥胖老兒見狀,臉色微微一變,他沒想到這齊一竟然還有如此深厚的功力。
不過,他畢竟也是久經沙場的老手,很快便鎮定了下來。
隻見他大喝一聲,雙手猛然發力,一股強大的力量如排山倒海般朝那烈焰壓去。
那烈焰在這股強大力量的壓迫下,不得不向後退縮了兩尺。
此刻齊一眉頭緊緊皺起,他知道對方實力不容小觑,自己必須全力以赴才行。
于是,他深吸一口氣,再次運集全身真力,将其如同一股洪流般注入到那烈焰之中。
那烈焰得到這股新的力量加持,又向前推進了一尺,距離肥胖老兒隻有不到一尺的距離了。
然而,此時的齊一已經明顯的感到有些力不從心了,他那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汗,雙手也因爲過度用力而微微顫抖起來。
而那肥胖老兒雖然修爲更高,但他畢竟年老體邁,真力的後勁已經開始不足。
随着時間的推移,他的喘息聲也越來越重。
反觀齊一,雖然修爲稍遜一籌,但他正值壯年,氣血旺盛,體内的真力就像那滾滾江河一般,源源不斷。
如此一來,這場對峙就變成了一場耐力的較量。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雙方都在咬牙堅持着,誰也不肯輕易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