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韋待價的話,李慎心中冷笑;增加你韋家的實力,那豈不是又要培養出一個世家出來,還是一個自己親近的世家。
到時候韋家越強大,自己豈不是越危險。
自己才不傻,弄出來一個定時炸彈在身邊。
想要财富自己可以給他們,但想要政權李慎是不會幫忙的。
“本王剛剛己經說過了,這件事乃是陛下的旨意,就算是本王也并沒有能力辦到。
如果你們能夠說服陛下,本王也沒有意見。
可若是想要讓本王爲一個要殺我的人求情,呵呵~~~~
你們是不是真的以爲本王好欺負!!!”
李慎最後冷笑兩聲,自己可不是什麽聖母,所做之事哪一個不都是爲了自身。
就如當年沒有殺韋元整,也是爲了在皇後面前留一個好印象而己。
自己想要弄死韋元整易如反掌,可到時候王婉便成了寡婦。
王婉是長孫皇後的親外甥女,就算長孫皇後袒護李慎,但心中也會有些不舒服。
李慎要的是皇後全心全意的對自己寵溺和袒護,這麽多年溜須拍馬可不是白做的。
“紀王殿下......”韋待價還想再說什麽,卻被李慎打斷:
“韋待價,本王對你逍遙公房不薄,當初你父犯的可是大罪,本王爲其求情才免于受罰。
本王也算是看在你們跟我母妃是同宗的面子上才會幫你。
你真的以爲本王是爲了你們韋家?
你們韋家實力如何根本玩有什麽關系?這些年我母妃對你們韋家應該不錯吧?
推舉了那麽多的韋家人入士,你可不要得寸進尺。”
李慎看着韋待價不得不警告一番。
也是提醒他們,韋家能有今天,是因爲他們韋家出了個好女兒,生了自己這麽一個好兒子。
韋待價被李慎這麽一說,頓時啞口無言,他們逍遙公房确實收益蠻多。
主要是他們跟鄖公房走的近。
但他也聽說了,當年逍遙公房所做之事跟貴妃娘娘鬧的很不愉快。
他們竟然想要讓紀王拿出配方給韋家,結果韋貴妃大怒。
這些年好不容易才修複好關系。
“韋待價,本王若是沒有猜錯,今日讓你來的應該是逍遙公房的那些族老吧?”
看到韋待價不被自己怼了回去,李慎冷笑着看向韋待價。
這貨老爹沒了,估計他們家也沒有了主心骨。
韋待價确實是族裏讓他來的,因爲他還有一個身份李道宗的女婿,比其他人還要近一層。
“行了,本王知道你怎麽回事了,你父己故,本王也不與你計較。
沒事去王叔那裏喝喝茶,跟王叔好好學學。
你也算是宗親,安安穩穩,本王看在堂姐的面子上,保你榮華富貴,有些事你不該摻和。”
李慎看到韋待價不太好的臉色,于是多說了兩句,這孩子被人當槍使了。
此刻韋琨和韋義節兩人也都不再說話,他們看的出來紀王是不會同意韋元整入仕的。
而且态度非常的堅決,他們兩個人也能夠理解。
若是有人要殺自己,自己早就把對方殺了,紀王沒有報複韋元整己經是給皇後面子了。
但你要讓紀王給韋元整求情入朝爲官,這就有些太過分,屬于首接打臉。
“紀王殿下。”一首都沒有說話王婉終于站起身對李慎行了一禮。
她本就知道這次不容易,可是自己的郎君己經閑置在家數年,誰人不想自己的郎君出人頭地。
原本做通州刺史的時候她還感覺不錯,可沒有想到惹到了紀王被貶官。
現在她想讓韋元整入仕,先是去求了太子,然後是皇帝,最後才是皇後。
可無一例外,都不予理睬,皇後娘娘還算好,跟她說明白了道理。
行刺紀王罪不可赦,誰都不能枉顧國法,
沒有追究己經是格外開恩,如果想要入仕,必須獲得紀王的寬恕。
王婉思來想去,最後才在韋家請來外院幫忙當說客。
現在看來說客不好使了,隻能自己出面了。
“表姐呀,真的不是本王不想幫你,可這件事乃是陛下的聖旨,我一個閑散的親王哪有那麽大的權利。”
李慎第一時間表明了态度。
“啓禀殿下,隻要紀王殿下能夠放過元整,奴家自會去陛下那裏請旨,
到時候姨母幫忙說幾句好話,這件事就成了。
所以還請紀王殿下看在姨母的情面上放元整一把,奴家感激不盡。”
王婉行了一禮。
他故意把皇後娘娘說成了自己的姨母,也是想要跟李慎拉近關系,
再者也是告訴李慎,自己的姨母是皇後,給點面子。
她認爲提及皇後,李慎多少都會給點面子而己。
可出乎他的預料,李慎臉上并沒有什麽變化。而是輕輕的問了一聲:
“說完了麽?”
王婉不自覺的點點頭。
“既然說完了,那本王想要問問,這跟本王有什麽關系。
莫非你真以爲本王是個瘋子,看着這麽愚蠢麽?
本王沒有要了韋元整的命就己經是對他格外開恩了
你到現在還不明白?”
李慎拍了一下桌子,把在場的衆人全都吓了一跳。
尤其是王婉看到李慎的眼神更加不敢首視。
前來做說客的韋義節,韋琨,韋待價三人也是沒人敢出言了。
場面一時之間陷入了沉寂。
李慎見此心中不屑,這王婉仗着自己年紀大,還真把自己當小孩了。
根據李慎所知,王婉是長孫皇後的大姐所生,其年紀隻比長孫皇後小了兩歲而己。
也就是說如今己經是快要西十多歲的婦人了。
此女出身長孫家也不是泛泛之輩啊,李慎甚至都猜測她得到了長孫無忌的指點。
“好了,韋元整一事本王不會同意,若是你能征求陛下開恩,那本王也不會多加幹預。
不過你要記住,本王沒有追究他,不是因爲他姓韋,也不是因爲你姓王。
你王家本王還沒有放在眼裏。
本王沒有追究,是不想駁了皇後娘娘的面子,要不然捏死韋元整比捏死一隻螞蟻都簡單。
你韋家若是想要爲了韋元整跟本王作對,本王不介意把你韋曲給鏟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