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呀?小夥子身手不錯嘛?”
“難怪敢直接找上門來?”
斯克巴·賈巴誇贊了米迦勒一句,随後就把眼神放到了一旁并未出手的卡普身上。
“好久不見啊卡普。”
“你們海軍這麽大張旗鼓的登陸巴特裏拉島,是爲了來抓捕露玖吧?”
卡普沒有解釋,反而笑着對賈巴說道:
“如果我說是的話,你準備怎麽辦?”
“隻有你一個人,是擋不住我的,賈巴。”
賈巴沒有回答,但他心知肚明,這是實話。
他是在神之谷大戰中,與卡普并肩作戰過的。
那種純粹的力量與恐怖的霸氣,此生難忘。
“那再加上我呢?”
此時,莊園裏飄出一個懶洋洋的聲音。
這個人在這裏,卡普卻一點都不意外。
“冥王”雷利。
“我就知道,在羅傑海賊團銷聲匿迹之前,你們是一定會來保護露玖的。”
卡普點了點頭,居然毫不設防的直接向莊園裏面走去。
雷利并沒有動手,而是跟卡普并肩而行。
但眼神中依舊滿是防備。
米迦勒嘴角抽了抽。
這幫老登在這打什麽啞謎呢?
卡普老頭兒就不能直說他是帶着羅傑的遺願而來的?
而且……
米迦勒握了握挂在他腰間的無上大快刀“艾斯”。
他還有一封來自靈魂的絕筆信,沒能送到呢。
于是略微收斂翅膀,也厚着臉皮要從斯克巴賈巴身邊擠過去。
“唰”的一聲,一柄巨大的斧子橫在他面前。
“你要做什麽?”
“廢話,我跟裏面那老頭兒一路來的,你說我是幹嘛的?我說我是送牛奶的,你信嗎?”
米迦勒翻了個白眼,一把推開斧子,就走了進去。
但是沒走兩步,那利斧破空之聲又從身後響起。
米迦勒的火氣多少也有點憋不住了。
“你大爺的賈巴!有完沒完!”
毫不猶豫的将腰間的艾斯拔了出來。
短短的一瞬間,便完成了霸氣纏繞。
但米迦勒是一個對審美有追求的人。
一股腦的純黑着實難看,而刀刃上的霸氣居然根據刀刃與刀紋形成了有層次的花紋。
而純白的聖焰也同樣纏繞在了刀刃之上。
極緻的撞色帶來一種視覺奇觀。
但比之視覺,威力也不容小觑。
這一刀,與賈巴的利斧一樣毫無花哨技巧,純粹就是力與力的對撞。
僵持了一瞬間之後,米迦勒就被這一擊彈出去了數米。
而賈巴也接連後退了幾步。
米迦勒心中大呼變态。
即便自己穿越之後的身體,不管是力量與速度還是體力與霸氣修煉都異于常人,提升飛速。
但時間還是少了些。
而賈巴的震驚卻是要遠大于米迦勒。
沉默了半晌後,賈巴不但沒有繼續出招,反而問道:
“小子,你叫什麽名字?”
“米迦勒,是青春靓麗的十八歲哦。”
“十八歲嘛……看來羅傑把‘艾斯’托付給你了啊……”
賈巴似是感歎。
而他口中的的“艾斯”,感覺既是在說刀,又是在說孩子。
“看來羅傑早就計劃好,讓卡普來幫他看孩子了吧?”
“哈哈哈,讓海軍英雄來帶孩子,至少比我們這些即将退出大海的老海賊要強得多吧?”
“你們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米迦勒冷靜的吐了一句槽,便轉身向着莊園内的白色房屋内走去。
這一次,賈巴沒有再阻攔他。
推開門,米迦勒就看到了雷利與卡普站在卧室門外。
“哦?打完了?”卡普故作驚訝地眨了眨眼,“我還以爲你要被好好修理一頓呢。”
“卡普老頭兒,你就不能盼我點好嗎?”
米迦勒嘴角一抽,但是懶得跟這個老頑童計較。
而是走到門前,輕輕敲響。
雷利眉頭微皺,剛想說些什麽,米迦勒便開口道:
“波特卡斯·D·露玖,我是海軍本部中校,米迦勒。”
“我有一封來自羅傑的信,需要親手交給你。”
卧室内的沉默維持了一小會後,便被打破。
“雷利先生,請讓他進來吧。”
雷利歎了口氣,将門輕輕推開。
米迦勒這時也沒多說什麽,反而是神色肅穆的向着雷利點了點頭。
卡普在旁邊一陣稀奇。
米迦勒本就俊美的長相,搭配上現在肅穆的表情和身後的羽翼,還真像個降臨凡間的天使。
走進了寬大的卧室,米迦勒一眼便看到了倚靠在床頭的女人。
即便腹部高高隆起,但身形卻依舊消瘦。
羅傑的死訊對這個女人來說,無非是最毒的毒藥。
從她的雙眼之中,米迦勒看不到任何求生意志。
如果不是爲了肚中的艾斯,恐怕依然香消玉殒。
“米迦勒先生,你說,有一封信要交給我?”
“沒錯,不過并不是一封寫在紙上的信。”
米迦勒點點頭,随後,便拔出了“艾斯”。
雷利身形一緊,剛想動手,就看到米迦勒雙手捧着艾斯,遞到了露玖面前。
“信就在這裏。”
“觸摸‘艾斯’,然後你就會得到羅傑留下的遺言。”
露玖盯着米迦勒那對寶石般的藍眼睛,最終向着“艾斯”緩緩伸出了手……
觸摸的瞬間,便緩緩睡去。
米迦勒伸出手,柔和的聖光開始順着艾斯流淌進露玖的身體。
開始試着讓這具身體恢複健康。
……
波特卡斯·D·露玖再次睜開雙眼,此時已經站在了巴特裏拉島的懸崖邊。
這裏……
是她與羅傑初遇、相戀的地方。
“露玖,好久不見。”
“你應該已經死了,羅傑。”露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靜,緩緩回頭,再次看到了那個命中注定的男人。
“現在我們兩個相見,就說明米迦勒信守承諾,将信帶到了你身邊。”
羅傑說完,輕柔地将露玖摟進懷裏。
輕柔、失重……
毫無實感。
果然僅僅是一個夢境罷了。
“孩子就快出生了。”
但即便如此,露玖還是在這個沒有實感的懷抱之中蹭了又蹭。
好似這麽做,能夠從虛無之中汲取到不存在的溫熱。
“真不知道,他究竟會成爲一個什麽樣的人呢?”
“這件事,就是卡普那家夥要考慮的問題了。”
羅傑灑脫地“哈哈”大笑,卻處處流露出遺憾的意味。
“……我從來不怕死,但我卻爲無法陪兒子長大而感到抱歉。”
“我們兩個,恐怕是最不負責任的父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