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會有軍艦?”
米迦勒看着眼前的大門,由衷地向着波魯薩利諾發問。
需要波魯薩利諾來親自進行交接,米迦勒就知道,這艘軍艦百分之百不是直接停在海軍本部的碼頭裏的。
于是跟在波魯薩利諾身後,繞了相當遠的路之後……
就來到了這個位于山坳之中的隐蔽基地。
……誰家好人TM把軍艦停在山裏啊?
真就蒙古海軍是吧?
有于謙他父親嗎?
沒有回答米迦勒的問題,波魯薩利諾直接打開了基地的大門。
然後映入眼簾的,則是一個跟外界風格迥異的基地。
崎岖的山坳之中,居然藏着這麽一個充滿冷硬金屬質感的基地。
在這個基地最深處,有一條通向海面的暗河。
而暗河之上,就停泊着一艘與其他常規軍艦都不太一樣的軍艦。
首先,體積噸位明顯大于普通軍艦,但卻比卡普等精英中将的座艦要小不少。
而且不是同比例縮小,整體構造明顯是追求速度與機動性的軍艦。
米迦勒對這艘軍艦,真是越看越喜歡。
風格上,跟機密特殊部隊非常匹配。
不過看了半天,米迦勒也沒有發現類似于炮位之類的武器。
“波魯薩利諾,我是眼睛不好用了嗎?還是這艘軍艦确實沒有搭載武器?”
“米迦勒,你沒瞎,這艘軍艦在設計之初就是完全考慮了功能性和機動性,所以爲了節省空間,并沒有設置炮位。”
波魯薩利諾說完,就再次化成一道流光離開了。
隻在空氣裏留下一句話:
“所有非常規的地方都标注了具體操作步驟和注意事項,你自己摸索吧。”
“以後這就是你的專屬軍艦了。”
米迦勒看向了懵逼的青少年們,笑着說道:
“好了,小的們,我們可以出發了!”
“這可是貝加龐克出品,絕對是第一流的軍艦!”
羅西南迪最先回過神來,看着米迦勒問道:“大哥,那我們要出發去哪裏?”
“那什麽……”
提到“去哪裏”這個話題之後,米迦勒的嘴臉突然變得有些猥瑣。
年紀更小一些的斯摩格和日奈甚至後退了一步,想要确認一下米迦勒應該沒有一個叫作愛潑斯坦的别名……
“小的們,聽說過傳說中的……歡樂街嗎?”
聽到米迦勒從口中吐出了這個名詞後,所有人看向他的眼神,都變得古怪了起來。
包括一直視他爲兄長的羅西南迪。
“米迦勒大哥,我們可是海軍啊!”
“對啊,但是我們要招募的那個人,可不是海軍。”
……
偉大航道,新世界。
歡樂街。
這裏是整個海賊王世界最大的紅燈區。
隻不過,這裏的産業并不是想象中的那麽單一。
準确的說,這裏擁有絕大多數的“娛樂”。
比如……賭場。
在這個已經不可能出現黃金帝泰佐洛的情況下,歡樂街的賭場自然而然就成爲了世界上最大最安全的賭場。
畢竟這裏本質上,是世界政府控制下的灰色地帶。
而掌控這裏的“歡樂街女王”斯圖西,也是直屬于天龍人的CP0成員。
當然,衆所周知……
丫是克隆人,而且是貝加龐克的卧底。
隻不過現在的斯圖西,還沒有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明面上依舊是地下世界呼風喚雨的帝王之一。
而此時她的桌面之上,正放着一系列有關于米迦勒的非官方情報。
提供者,就是坐在桌對面的大新聞摩根斯。
“摩根斯,你這次提供的情報……太過有限了吧?這種程度就算是我自己去調查,也是完全可以獲得的。”
“饒了我吧斯圖西,别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你可是權勢滔天的cp0,而我隻是一個兢兢業業的新聞工作者而已。”
摩根斯端着一杯紅酒,但卻沒有喝下去。
此時摩根斯的臉色着實算不上好。
他當初可是見識過米迦勒的實力,并且被他威脅過的存在。
而且最重要的是……
摩根斯被迫摻和進了米迦勒對于和之國的一系列布局之中。
一開始他隻覺得這就是個幫忙送信的強制委托。
但後來,和之國的情況天翻地覆,光月禦田突然就逆風翻盤,将盤踞在和之國的百獸海賊團擊退時……
摩根斯才恍然大悟!
自己不知不覺間,已經上了那個米迦勒的賊船!
但……
他能怎麽辦呢?
卡普那個老滾刀肉的拳頭真打到他身上,怕不是一拳就能讓他半身不遂!
除了認命!
他還能怎麽辦呢?
所以斯圖西向他索要關于米迦勒一切情報的時候,他想都沒想,就把最表面的情報交了出去。
同時心裏還下意識的思考着……
cp0盯上了米迦勒?也就是說米迦勒在香波地群島的所作所爲讓天龍人不爽了?
自己是不是應該提醒一下米迦勒?
“哼,誰不知道你這隻老鳥在收集情報方面,比cp的間諜們要可靠多了……算了,你不想交出來就算了。”
斯圖西面色平靜。
找摩根斯索要情報,是cp0的任務。
但……
作爲二五仔,她根本就不想完成這個任務!
如今就是做個戲罷了。
開玩笑!
貝加龐克都對米迦勒的能力展現出了非一般的興趣,甚至騰出手專門爲其打造了一艘軍艦。
她怎麽可能讓cp0和天龍人對貝加龐克感興趣的人下手呢?
所以,兩個心懷鬼胎的人相對而坐,彼此都在與對空氣鬥智鬥勇。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妝容妖豔,穿着看似暴露但實際上關鍵部位完全遮擋住的女人推門而入。
“斯圖西大人!不好了!”
“我們的賭場外面……來了一批海軍!”
“領頭的說……他是來掃黃打非的!”
斯圖西看向打破了尴尬局面的女人,嘴角微不可察的上揚了一下,随後站起身便向外走去。
她的辦公室就位于整個歡樂街的正中心。
而賭場距離她現在的位置,不過百餘米的距離。
而此刻的賭場中。
一個擁有白金色碎發的俊美海軍,此刻正坐在賭場大廳的一張椅子上。
圓形賭桌的對面,端坐着一個扶着手杖的中年人。
兩道從額頭蔓延而下的傷疤,将那兩扇靈魂之窗徹底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