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笑笑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追過來準備抓她的保镖,加快了腳步,身體一拐一扭的,難看極了,
但現在她顧不了這麽多,也顧不了自己已經受傷了,心裏隻有一個念頭,唯一的一個念頭,“跑,”她現在不能被抓回去,她知道這一次被抓回去,再跑出來的機會就微乎其微啦。
她不要,她不要也不想做傅言琛的金絲雀,還是随時被折磨的金絲雀。
如果真的免不了被傅言琛抓回去關起來,她也要見哥哥一面。
徐笑笑咬着牙,忍着身上鑽心的疼痛,一瘸一拐的繼續扭動着身體,拼命的往前跑,朝着醫院大門方向跑去。
現在什麽傅言琛 ,陸晶晶,她都忘記了,她現在心裏隻有一個信念,那就是快點見到自己的哥哥,必須要快點見到徐浩傑,想辦法把他救出去,不然大家都得死在傅言琛手裏。
傅言琛那個變态爲了陸晶晶那個婊子,什麽沒有原則的事情他都做得出來,她可是親身領教過的。
她要告訴徐浩傑,讓他什麽都不要怕,什麽都不要管,堅持住,讓她哥哥等着,不論未來的路多難,她也會把他救出去的,把他完完整整的還給徐伯母。
至于她自己的仇,有機會她會報,把這幾年陸晶晶和傅言琛給她的所有屈辱一并還回去。
她知道自己受的傷不輕,小腿上還在不停地流着血,隻是強大的意念支撐着她沒有暈倒過去,快了,大門就在哪裏,出了大門,她就自由了,她就應該可以見到哥哥了。
可惜就在最後關頭,就在最後幾秒,就差那麽一點點,明明她都已經能摸到醫院那扇冷冰冰的大門了。
她最終她還是跑不過後面那夥身強力壯的保镖,被幾個保镖追上,按住,壓趴在地上,樣子狼狽極了。
她恨,恨,爲什麽,爲什麽還是跑不掉,明明大門就在前面,慢慢她馬上就成功的,最後還是失敗了。
爲什麽,爲什麽......
早晨明媚的太陽照射着她沒有化過妝的小臉上,白白淨淨的,不沾染一點塵迹。
這時一道黑影擋住了她的光,她才看見的光就被這道身影遮擋住了。
傅言琛就這樣居高臨下的出現在她面前,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王者,在審判一個犯錯的犯人。
徐笑笑心裏苦笑一聲,每次都一樣,每次她要成功了的時候 ,都是傅言琛出現親手毀滅了她心裏的那道光芒,徐笑笑知道自己現在的很狼狽。
傅言琛就是她的噩夢,她自己都想不清楚就這樣一個偏執的人,爲什麽陸晶晶還那麽愛他,是眼瞎了嗎?
她以前也眼瞎,不然爲什麽會喜歡他,還喜歡得不得了。
徐笑笑倔強的揚起小腦袋,眼裏的閃着不屑,她不想也不願意在他面前落下懦弱的形象,保持自己最後的一點尊嚴。
傅言琛蹲下,伸手一把揪起她柔軟的頭發将她頭往後拉了拉,樣子恐怖極了,像要把徐笑笑頭顱一次扯掉般。
頭發撕扯着頭皮,疼到她心尖尖上,徐笑笑心裏倒吸了一口氣,這個狗男人,就是一個瘋子,變态,疼,鑽心的疼,但是她咬着牙巴,不喊叫一聲音,不想給傅言琛一點點嘲笑她的機會。
傅言琛鐵青着臉,漆黑深邃的眸底閃着前所未有的憤怒,“徐笑笑,你TM有種,你好得很,啊!”
沒有人察覺傅言琛聲音裏面的顫抖,剛剛那一分鍾他以爲他再也見不到她,他以爲她就這樣死了,他恨她。
以前恨她心腸歹毒,背叛她,傷害姑姑,恨她爲了一切不擇手段。
現在恨她不信任他,恨她不愛他,恨她爲了一個沒有一點點血緣關系的男人居然敢這樣傷害自己,如果今天樓層高一點,或者徐笑笑運氣差一點,後果不堪設想。
現在看見她沒有什麽事,還能跑,懸着的那顆心放了下來,随即而來的是憤怒,極大的憤怒,這個女人永遠都那麽欠收拾。
“呵呵,還能跑這麽遠,看來身體沒有什麽事?傷也沒有大礙,看來不用住院了?”傅言琛話畢,眼睛卻瞄到她小腿處,那裏還在流血,心裏閃過一絲疼痛,轉瞬即逝 ,眼裏充滿寒冰。
瞬間空氣裏面的氣壓瞬間降到冰點,大白天大家都感覺到了冷,溫暖的太陽不起一點點作用,仿佛照在他們身上的不是陽光,是雪花,是寒冰。
他們感覺自己來的喜馬拉雅山頂了。
傅言琛放開了揪住徐笑笑頭發的手,拍了拍自己的手掌,慢悠悠的起身,擡腳起腳,猶豫了幾秒鍾,狠狠地踩在徐笑笑受傷的位置。
“啊.......”徐笑笑再也忍不住了,疼痛蔓延四肢百骸,大聲慘叫起來,趕過來的醫生站一旁動都不敢動,這個人他們可是知道的,他們惹不起,據說連霍家人都不敢動他。
他們這些平民百姓就更不敢了,他不讓他們上前,他們也不敢上去,就那樣呆呆的站在那裏,看着那個可憐的姑娘被折磨,唉!也不知道這姑娘怎麽惹了這個黑羅刹,自求多福吧!
看着徐笑笑終于屈服,終于叫了,傅言琛踩的勁更大了。
“疼,不要踩,疼。”徐笑笑眼淚也跟着掉了下來。
是真的疼,疼到身體裏面的每個細胞,傅言琛太狠了,她隻是想見她哥哥而已,他爲什麽就要這樣對她。
“疼?呵呵,你也會疼嗎?你這麽沒心沒肺的人居然也會疼,你會疼嗎?啊!跳樓,還學會跳樓,我把你這雙腿打斷了,我看你這麽跑,怎麽跳。”
“不,不要,我隻是想見我哥哥,我不是跑,我真的隻是想見我哥哥而已,真的.......”
哥哥,又是哥哥,傅言聽見這兩個字就煩,在她徐笑笑心裏這個男人就那麽重要。
他養了她這麽多年還不如一個隻養了她兩個月的男人。
想到這些,傅言琛的臉色更加的冰冷,給人的感覺就是寒冰凍人,把大地上的一切萬物都給凍結了般。
傅言琛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對林諾說道:“林諾,立刻馬上,去找根棍子過來!”
他要打斷徐笑笑的腿,看她還怎麽逃!這個女人是不是這段時間他對她太好了,讓她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了,敢爲所欲爲了。
一個罪人,居然還敢逃跑,威脅他。
今天他就要讓她知道,不聽話還威脅他的後果是什麽?
林諾微微愣了一下,心裏“咯噔”了一下,老闆來真的?
遲疑了就幾秒鍾以後,他轉身出了醫院,他忤逆不了老闆的命令,也不會忤逆老闆的命令,隻是現在怎麽辦?看先生的樣子是真的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