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和季風的葬禮的日期,敲定在月末,距離現在還有整整一周的時間。
在這段期間,傅言琛的傷勢雖然未完全痊愈,但他卻已經迫不及待地投入到了工作中,仿佛隻有這樣才能暫時忘卻心中的傷痛。
而徐笑笑,在這段時間裏,白天通常都是獨自一人在傅家别墅度過。
晚上,傅言琛會按時回來,隻是兩人很少有機會見面,更不說肢體接觸。
傅言琛身上的藥是家庭醫生來換了,他還跟徐笑笑要上次的藥,說上次以後,身體恢複得很快。
“不怕是毒藥?”
“笑笑給的 ,毒藥也願意。”傅言琛拿着藥走了。
阿蘇也是每天都回來,他繼承了他姑奶奶的行事風格,總是能找出各種理由将兩人分開,不讓他們在一起。
對于阿蘇的這種做法,徐笑笑雖然心有不滿,但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她深知,現在的自己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沖動易怒的徐笑笑,她學會了隐忍和等待,等待一個最佳的時機。
這天晚上,徐笑笑如往常一樣點燃了安神香,躺在床上準備進入夢鄉。
然而,就在她做着美夢的時候,隐約聽見門被鑰匙打開的聲音,她以爲自己聽錯了,或者産生幻覺了。
然後聽見稀稀疏疏的聲音,心裏想着是下雨了嗎?
隻是這感覺越來越不對勁,她感覺到床往下榻,然後好像有人爬上了她的床,躺在她身邊。
然後,意想不到的是,那人居然色膽包天還對她手動腳,在她身上摸來摸去的,企圖做點什麽?
這些動作讓徐笑笑知道自己不是做夢,她床上有人,
她一個激靈,頓時從睡夢中驚醒
她猛地睜開眼睛,月光透過窗簾照進來,月光下,一張刀削斧砍般英俊的臉龐映入眼簾。
是傅言琛!居然是傅言琛,這個狗男人,現在的他,此刻正一臉邪魅地笑着看着她,眼中閃爍着危險的光芒。
“你...唔!傅.....嗚嗚嗚嗚。”
徐笑笑剛想開口說話,卻被傅言琛突如其來的吻給堵了回去。
他的吻如同狂風暴雨般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讓徐笑笑根本沒有招架之力。
她想要掙紮、想要反抗,卻發現自己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牢牢束縛住,無法動彈。
這一刻,徐笑笑終于明白了阿蘇的用意。
原來他一直在暗中觀察着她和傅言琛的一舉一動,尋找着機會将他們分開,也是怕他叔發瘋吧!
隻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傅言琛竟然會在半夜三更,大家都休息的時候 ,如此大膽地闖入她的房間對她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傅言琛,你放開我!”
徐笑笑突然發現自己被傅言琛緊緊抱住,而他的手掌竟然肆無忌憚的伸進她的衣服。
那一瞬間她感受到這個男人身體的燙得吓人,把她徹徹底底驚醒了,這個男人是發燒了嗎?是毒藥起效了嗎?應該沒有那麽快吧!不然不會那麽燙。
再嗅着鼻子,仔細一聞,聞到傅言琛身上有一股濃烈的酒氣,這讓她感到極度不适和憤怒。
搞了半天是喝酒了,這個狗男人是酒後打算和别的男人一樣,來點刺激的,隻是他怎麽會找錯對象了。
他應該找陸晶晶啊,陸晶晶才是她的白月光,想起這些,她就惡心。
“傅言琛,你自己看看,幾點了,就算撒酒瘋也要看清楚狀況和對象!喝多了就給我滾出去,滾出我的房間!你别忘了自己還有傷,你要是出點事,你的那些親戚可不會放過我,别連我可以嗎?”
徐笑笑的眼眸中閃爍着怒火,她無法理解這個男人怎會如此無禮,竟然在大半夜鑽進她的被窩裏面尋求刺激。
這種行爲簡直令人惡心,他可是是堂堂傅氏集團的總裁,帝都的土皇帝,說出去誰會相信。
隻是,傅言琛似乎并沒有停下的意思。他不管不顧徐笑笑的掙紮
湊在徐笑笑的耳邊,聲音低沉而迷離:“笑笑,給我,好嗎?别拒絕。”
“傅言琛,别讓我在多恨你點。 ”
“無所謂,恨吧,恨吧,笑笑,等一切結束,我會給你償命的,現在不要拒絕我,我會死的,”
此刻的他,仿佛将徐笑笑溫暖的身體視爲解藥,他想抱着她,擁有她,自己一旦觸碰到她的肌膚,便再也無法自控。
這段時間以來,阿蘇的存在就像是一個電燈泡,時不時地冒出來打擾他和徐笑笑的相處。
傅言琛一直忍耐着,直到今天,他才借着酒勁想要釋放内心的欲望。
然而,徐笑笑的反抗和憤怒卻讓他感到意外和挫敗,他真的要失去她了嗎?
徐笑笑掙紮着想要推開傅言琛,但她的力量似乎無法與他抗衡。
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她不知道這個男人接下來會做出什麽更過分的舉動,她隻知道自己必須盡快擺脫他。
“傅言琛,你清醒一點!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女人!”
徐笑笑大聲喊道,希望能夠喚醒這個男人的理智。
然而,傅言琛似乎已經陷入了自己的世界,無法自拔。
他的動作越來越放肆,讓徐笑笑感到無比的恐懼和絕望。
事已至此,徐笑笑知道再多的掙紮和反抗都是徒勞的。
她隻能任由傅言琛在她身上肆意妄爲,心中卻暗下決心:總有一天她會讓傅言琛爲今天做的事情付出應有的代價!
傅言琛動作粗魯起來,他伸手把徐笑笑的睡衣掀開,在一刹那,傅言琛清醒了一秒秒。
眼神死死的盯着眸底白花花的一片風景。
“傅言琛,你混蛋。”
她以爲傅言琛現在應該沒有膽來她房間,而且,這段時間,傅言琛老實多了,又有阿蘇時不時的搗亂,傅言琛幾乎沒有機會和徐笑笑獨處。
到了後半夜,大家都困了,估計傅言琛也困了,而且阿蘇還會偷偷監視他叔,隻要他叔一準備找徐笑笑,他就會很及時的出現。
今晚他們兩叔侄是一起去宴會的,不知道傅言琛怎麽會突然提前回來了?估計是把阿蘇忽悠翻了,自己跑了。
傅言琛呆住了,他怎麽不知道,徐笑笑還有這愛好。
徐笑笑有一個不好的習慣,,就是以前生物課上老師說過,穿内衣睡覺對女性不好。
長時間的勒着,會導緻血管不流通,容易得病,就因爲這樣,她不論什麽時候,睡都習慣裏面什麽都沒有,套件睡衣在外面就行。這樣睡得舒服,
以前在監獄她也是,隻是那個時候沒有睡意,隻有囚服。
隻是徐笑笑做夢都想不到,自己一個爲了自己身體健康的習慣,便宜了傅言琛這個“癟三,流氓”!
“笑笑,你.....”傅言琛摸着裏面光光滑滑,嘴角上揚,笑了起來。“原來笑笑和我一樣,不喜歡......”
徐笑笑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一樣。
“傅言琛,你流氓,出去。”
“笑笑,你都罵我流氓了,我得做點流氓的事情,我不能白白背這個名稱。”
“放......嗚嗚嗚.....”
傅言琛酒醉後的力氣出乎意料地大,徐笑笑盡管拼盡全力掙紮和反抗,但在他強大的力量面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費。
傅言琛把頭埋在徐笑笑懷裏,仿佛陷入了某種深邃的沉思或迷醉的狀态,不知道嘴裏說着什麽。
突然之間,不對勁.....
徐笑笑的心跳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仿佛在最後一刻無法忍住内心的激動和情感的迸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