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琛.....”
“噓!”
傅言琛的嗓音低沉而充滿磁性,仿佛一陣微風輕輕掠過林間,帶着幾分無奈與滄桑。
他微微傾身,将瑤瑤緊緊擁入懷中,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裏一般,傅言琛的心跳,透過薄薄的衣衫,傳遞到她的耳畔,那是一種堅定而有力的節奏,宛如古老的鍾鼓,在寂靜的夜色中回蕩。
“笑笑,就讓我這樣抱着你,當我贖罪好嗎?”
他輕聲低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深處擠出的聲音,帶着無盡的痛楚與悔恨,眼神深邃而迷離,仿佛穿越了漫長的歲月,回到了那個充滿紛争與誤會的過去。
這是傅言琛第一次當着徐笑笑的面,如此坦誠地表達内心的感受,以前是他自己蠢,被那一點點的情意給蒙蔽,才會把自己最愛的人傷害得遍體鱗傷。
他的聲音柔和透露出一種堅定與決絕,他已經做好了準備,要用自己的一生來彌補過去的錯誤。
徐笑笑擡頭看着他,的眼神裏閃爍着複雜。
她突然想起一個人,陸晶晶
曾經無數次聽說過傅言琛口中的陸晶晶,那個爲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心機女。
她親耳聽到傅言琛如此描述時,忍不住感到一陣心悸,世上真的有這麽狠毒的人嗎?
“言琛,那個.....陸晶晶真的有你說的那麽壞嗎?”
她小心翼翼地問道,語氣中帶着幾分探詢與不安。
傅言琛微微一愣,他的眼神在瞬間變得深邃而遙遠。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充滿欺騙與背叛的過去,陸晶晶的身影在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來,那是一個美麗而狡詐的女人,她的笑容裏總是藏着刀,讓人防不勝防。
“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緩緩地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一樣。
他的眼神裏閃爍着寒光,仿佛要将那個曾經傷害過他和徐笑笑的女人徹底釘在恥辱柱上。
“你以後見她要遠離,哦,她已經死了,你也見不到了。”
他補充道,語氣中帶着幾分釋然與嘲諷陸晶晶的死亡并沒有讓他感到絲毫的悲傷或同情,反而讓他覺得這是一種解脫和報應。
徐笑笑默默地聽着,心裏充滿了震撼和困惑,死了?
“笑笑,不提她,掃興,别忘了我們今天來做什麽的?”
傅言琛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要将方才的陰霾一掃而空。
他的話語裏透露出一種輕松與愉悅,仿佛是在提醒徐笑笑,不要讓過去的陰影影響了現在的美好。
徐笑笑聞言,微微一愣,随即反應過來。
她輕輕地咬了咬嘴唇,試圖将陸晶晶的事情抛到腦後。
畢竟,今天是她和傅言琛的重要日子,她不想因爲那個已經不存在的人而破壞了氣氛。
“那你放我下來!”
徐笑笑在傅言琛的懷裏掙紮着,臉頰微紅,聲音裏帶着幾分嬌嗔與無奈。
她知道自己被傅言琛緊緊地抱着,仿佛要将她融入他的身體裏一般,這讓她感到有些羞澀和不安。
“不放。”
傅言琛低下頭,深深地注視着瑤瑤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他的眼神裏充滿了挑逗與寵溺,仿佛是在告訴她,他願意就這樣一直抱着她,直到天荒地老。
徐笑笑看着傅言琛的眼神,心裏湧起一股莫名的情愫。
她知道,自己已經被這個男人深深地吸引住了。
他的眼神、他的笑容、他的懷抱,都讓她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心與溫暖。
而傅言琛則緊緊地抱着瑤瑤,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生命中。
他的眼神裏閃爍着堅定的光芒,那是對未來的期許和對過去的釋然。
他知道,自己已經做出了選擇,無論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他都将義無反顧地走下去。
貓咪在司機的懷裏不安分地扭動着,小小的爪子輕輕地扒拉着那個陌生男人的衣襟,不解又帶點兒委屈地“喵”了一聲。
它的小腦袋裏充滿了疑惑:爲什麽這個男人要抱着它的媽咪呢?在它的世界裏,媽咪的懷抱才是最溫暖、最安全的地方啊。
寵物店的工作人員早就接到了傅言琛的電話,知道這位大人物即将光臨,因此早早地就爲貓咪準備好了一切。
隻是此刻,他們站在一旁,雖然很想上前爲傅言琛提供服務,但又不敢輕易打擾。畢竟,這位傅先生的氣場實在太強大了。
“言琛,我們進去裏面吧,他們都在看我們呢。”
徐笑笑輕輕地拉了拉傅言琛的衣袖,小聲提醒道。
她感到有些尴尬,畢竟這麽多人在場,而傅言琛卻一直抱着她不肯放手。
然而,傅言琛卻像沒聽到似的,他低頭看着懷裏的徐笑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說你愛我,不然我就站這裏。”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語氣卻十分堅定。
徐笑笑無奈地歎了口氣,她知道傅言琛的性格,他向來都是說到做到。
于是,她隻好小聲地說了一句:“我,我愛你....可以了嗎?”
她的聲音細若蚊蠅,幾乎快要聽不見了。
但傅言琛卻并不滿意,“太小聲了,聽不見,大點聲。”
他故意挑釁道。
徐笑笑沒辦法,隻好提高了音量,“我,我愛你。”
這次她的聲音大了許多,清晰地傳進了傅言琛的耳朵裏。
傅言琛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抱着徐笑笑走進了寵物店。
店長見狀,立刻迎了上來,一臉笑意地說道:“傅先生真寵太太。”
傅言琛聞言,得意地揚了揚眉梢,“當然,我太太我不寵,誰寵?”
他的話音剛落,就引來了周圍人的一片贊歎聲。
而徐笑笑則依偎在他的懷裏,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傅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