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陸家大宅
陸瑩瑩一晚睡不着,不服氣,不甘心,心中的火焰在熊熊燃燒,她的眼眸裏閃爍着一股固執的光芒。
天一亮她立馬跑出去,用1萬塊錢讓一個陌生人給自己辦了一個新的電話号碼,決心再次給徐笑笑打電話。
然而,當她心懷期待地将電話撥出,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冷冰冰的“您撥打的号碼是空号”的提示音。
“啊啊啊啊!”
陸瑩瑩的怒火如火山爆發般噴湧而出,
“爲什麽?爲什麽會這樣,我的一萬塊錢,混蛋,王八蛋。”
她一生氣,狠狠地将手機砸向地面,刹那間,手機屏幕如同璀璨的煙花般碎裂開來,碎片四濺。
她抓撓着自己頭發,心中充滿了挫敗感,那種無助與絕望如同冰冷的鋼針,狠狠地刺入她的心扉。
“徐笑笑,賤人,賤人,,,,,”
陸瑩瑩咬牙切齒,她的眼眸中閃爍着對徐笑笑的怨恨與嫉妒:“傅言琛,你就那麽珍視那個徐笑笑嗎?竟然把她保護得如此嚴密,如同守護一顆璀璨的珍珠,她值得你這麽做嗎?”
陸瑩瑩的腦海中浮現出徐笑笑那張溫婉可人的臉龐,她的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莫名的怒火。
她無法理解,爲什麽傅言琛會對徐笑笑如此着迷,甚至不惜一切代價去保護她。
而她,陸瑩瑩,堂堂陸家二小姐,卻始終無法得到他的心,以前有姐姐壓着,現在姐姐死了,又有徐笑笑壓着,
明明她才是最愛傅言琛的那一個人,爲什麽,爲什麽?嗚嗚嗚。
這種被一個不如自己的人打敗的挫敗感讓陸瑩瑩幾乎瘋狂,她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她控制不住想殺人的沖動。
然而,她也知道,無論如何掙紮,都無法改變傅言琛對徐笑笑的深情厚意。
陸瑩瑩的憤怒與嫉妒交織在一起,化作無聲的淚水,滑落在她蒼白的臉頰上。
三年前,她天真的以爲陸晶晶出事了,徐笑笑坐牢了,自己就有機會赢得傅言琛的心,
但現實卻給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 後來陸晶晶醒了,徐笑笑出獄了,傅言琛還娶了徐笑笑,居然還是強取豪奪的。
現在,她隻能眼睜睜地看着徐笑笑在傅言琛的庇護下幸福地生活,而她自己,卻隻能在無盡的嫉妒與怨恨中掙紮。
“不,我不甘心。”陸瑩瑩說了一句 ,她并非輕易放棄的人。
即使面對如此殘酷的現實,她依然在心中默默發誓,她會赢得傅言琛的心。
這種執念如同一團火,在她心中熊熊燃燒,驅使着她不斷前進,讓她心中有了邪惡的想法。
她駕駛着哥哥的車輛,去了徐笑笑現在住的别墅,她說她是徐笑笑的好朋友,讓保镖給她開門,
“這個嘛,陸小姐,您這請求可真是難爲了我了,傅先生可是千叮咛萬囑咐,這别墅内裏,可是不能讓陌生人随便進的,您看,我也是奉命行事,實在是身不由己啊。”
“要不,你給太太打個電話?讓她出來接你?”
門口守衛出着主意。
陸瑩瑩皺了皺眉,如果她有徐笑笑聯系方式就好了。
陸瑩瑩語氣中帶了幾分不悅與急切:“我,我電話壞了,換了新的手機,号碼全部不在了,我可是你們太太的好朋友,你這般阻攔,豈不是讓我難堪?再者說,得罪了我,便是得罪了你們太太,這樣的後果,你可曾想過?”
陸晶晶知道了,這個人應該是新來的。
門口的守衛确實,他昨天才剛剛走馬上任,對于這府上的規矩、人情世故都還在摸索之中。
隊長的命令言猶在耳,那是鐵一般的紀律隊長說了,絕不能讓任何非請自來的閑雜人等踏進這别墅半步,驚擾了太太,他們就可以滾蛋了。
現在他心中躊躇,眼前的這位陸小姐,看似來頭不小,開的車都是好車,如果她真是太太好朋友,真因此事得罪了太太,他這飯碗怕也是難保。
可另一方面,守衛的職責就是守衛,他不能擅自做主放人進去。
他苦着臉,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更爲誠懇:“陸小姐,我知道您的身份尊貴,也請您體諒小的難處,這府上的規矩,我也隻是奉命執行,您看這樣可好,我請示一下隊長或者太太,再給您一個明确的答複,如何?”
陸瑩瑩聽後,臉上露出幾分不甘,卻也别無他法,隻能點點頭,示意守衛盡快去請示。
守衛如釋重負,連忙轉身向别墅内跑去,希望能盡快得到上頭的指示,也好給這位難纏的陸小姐一個交代。
其中的糾葛與權衡,又豈是他這個小小守衛能夠輕易決斷的?
搞不好就會死無全屍的,不,他還沒有結婚,還沒有享受生活。
他嘗試聯系隊長,但隊長正在重要的會議中,無法抽身。
無奈之下,他隻好直接找到了徐笑笑。
“我朋友來了?”徐笑笑蹙着眉頭在努力回憶,她的朋友中是否有這樣一位。
“她叫什麽名字?”徐笑笑詢問,試圖找到更多的線索。
“她沒說,隻是告訴我她姓陸。”保镖回答,這個答案讓徐笑笑有些無奈和迷茫。
“姓陸?”徐笑笑的心中突然一動,她記起了傅言琛的那位“女朋友”也姓陸——陸晶晶。
然而,那個女子已經離世,難道這次來的是她的親戚?找麻煩的?
門衛看着徐笑笑,等待她的決定,“太太,你看怎麽處理?”
徐笑笑深吸了一口氣,“我還是去見見她吧,就在大門口隔着門問她就好,言琛哥曾經提醒過我,有許多人會想利用我來對付他。”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警惕,但也有着無法拒絕的好奇和擔憂,她想知道自己過去
徐笑笑緩步走向大門口,她的内心很複雜的情緒。
如果這位姓陸的女子真的和陸晶晶有關,那她或許能了解一些過去的事情。
但同時,她也不能不防,畢竟在這個複雜的社會裏,人心難測。
她來到大門口,看見了那位姓陸的女子。
她站在門外,面容憔悴,眼中卻閃爍着堅定的光芒。徐笑笑隔着大門,輕聲問道:“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門外的女子似乎有些激動,她緊緊地抓住鐵門,聲音顫抖地說:“我是陸晶晶的妹妹,徐笑笑,你開門,我找你有重要的事情要談。”
徐笑笑的心中一震,她深吸了一口氣,不知道爲什麽看見這個女人,她從心底害怕,因爲她從她眼裏看見殺氣。
陸晶晶,害她失憶的女人,傅言琛的“情人”
既然這樣,她就決定不讓這位女子進入大門,她即便想知道什麽,也要在一個公開的場合談話,以确保自己的安全。
她沒有讓保镖打開大門,隻是禮貌地輕的說了一句。
“陸小姐,你要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