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琛哥,”
“嗯!”
“商量過事呗。”
“說。”
“我總覺得這宅子裏的四壁如同牢籠,将我緊緊束縛,跟個監獄似的,我明天想出去走走,一個人在這空曠的家中,心靈像被囚禁的鳥,我渴望着自由的天空。”
“心靈雞湯喝多了,說得這麽文绉绉的?”
傅言琛打趣的說了一句之後,徐笑笑“嘿嘿”了一聲。
“可以嗎?”
傅言眼中閃過一絲明了的神色,微笑着回應徐笑笑:“好啊,我這就去安排一下。明天陪你一同出去,你想去哪裏散心?如果願意,我們甚至可以出去多玩幾天,姥爺這兩天精神也好了許多,還能與鄰居大爺對弈幾盤棋,家中你不必挂念。”
傅言琛的話像一縷春風,吹散了徐笑笑心頭的陰霾,他知道她擔心什麽?
徐笑笑輕輕點頭,眼中閃爍着期待:“嗯!去哪裏都好,我隻是渴望走出這扇門,去感受一下外面的世界,去呼吸一下那久違的新鮮空氣。”
“好!”傅言琛點點頭,眼中流露出堅定與溫暖。
傅言琛想,有他陪着應該不會出什麽事?
翌日
清晨的柔和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斑駁地灑在樓梯上。
徐笑笑帶着幾分慵懶,幾分輕快,從樓上翩翩而下,習慣性的打着哈欠。
然而,當她踏入客廳的一刹那,捂着嘴巴的手放下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驚訝的神色。
客廳裏,三個人端坐着,宛如雕塑般靜谧。
徐笑笑環顧四周,發現這三張面孔對她而言都是陌生的。
而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其中一個中年婦女的臉龐吸引。
那張臉上刻着歲月的痕迹,雙眸中透露出一絲難以名狀的哀愁,她好像隐隐約約還看見眼裏帶着仇恨。
與此同時,她察覺到坐在對面的傅言琛。
他的臉色并不好看,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給人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徐笑笑心中一緊,不禁開始揣測這突如其來的訪客究竟意味着什麽。
當她的視線再次與那中年婦女相遇時,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恐懼。
那種害怕,像是深埋在心底的陰影被驟然點亮,讓她心慌意亂,甚至感到身體某一處隐隐作痛。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複激動的心情。
“言琛哥,他們是?”徐笑笑終于開口問道,聲音中帶着幾分顫抖。
傅言琛看出她心裏的害怕,“笑笑,過來我這裏坐着,沒事,不要害怕。”
“哦!”徐笑笑很聽話坐到傅言琛身邊。
這時,那個中年婦女緩緩地站起身來。她的雙眼閃爍着淚光,聲音哽咽:“笑笑,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不要恨瑩瑩,她…她有病,控制不住自己,我們今天來,就是爲了向你道歉的,希望你原諒她,以後她不會再來找你麻煩了。”
徐笑笑愣住了,她的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恐懼、疑惑、……這些情感交織在一起,讓她不禁開始思考,她好像已經知道他們是誰了,
不過她還是開口問,“言琛哥,他們究竟是……”
徐笑笑再次開口,但這次她的語氣更加堅定,似乎在尋找一個答案,也在尋找一個方向。
她知道,這個答案面對她很不友好。
而此刻的傅言琛,也陷入了沉思。
他的眼神深邃而複雜,仿佛在權衡着什麽重要的決定。客廳裏的氣氛一時間變得凝重而緊張,每個人都在等待着接下來的發展。
傅言琛理了理衣服,“笑笑,她就是陸瑩瑩母親,這個是陸正國,陸瑩瑩的哥哥,至于他......”
傅言琛看了一眼那個黑漆漆的外國人,傅言琛的目光轉向那個膚色與衆不同的外國人時,空氣仿佛凝固了片刻。
那外國人,黑漆漆的肌膚與深邃的眼眸,在衆人中顯得尤爲突出。
“他是陸瑩瑩的孩子。” 傅言琛的語氣淡然卻堅定。
徐笑笑愣住了,她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愕,随即半開玩笑地說:“孩子?外國人?陸瑩瑩口味真刁。”
她顯然沒有預料到這樣的情節,這句話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傅言琛點點頭,沒有多餘的解釋,隻是再次确認:“嗯,他是陸瑩瑩的孩子。”
陸正國的臉色此刻已經陰沉如水。對于他來說,這個外國孩子的存在無疑是陸家的一個恥辱。
他的目光在那個孩子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又迅速移開,仿佛多看一眼都會讓他感到不适。
王媽媽來上茶,她聽見了他們的對話,感受到了空氣中的尴尬與緊張,她試圖打破這種沉默:“哎呀,這年頭,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我們得接受現實,對吧?”她試圖用輕松的語氣緩解氣氛,但顯然效果甚微。
傅言琛,“........”
旁邊三人“.......”
徐笑笑捂着嘴不敢笑出來,王媽媽真,, ,可愛。
“王媽媽,太太的早點弄好了嗎?給太太送來吧!”
“瞧我這記性,人老了,不行了,太太,你等着一會哈。”
王媽媽快速離去。
陸正國仍然緊繃着臉,他無法接受這個突如其來的“家庭成員”,可是親子鑒定不騙人,而且陸瑩瑩自己也承認了,他不得不照顧。
而那個外國人,也就是陸瑩瑩的孩子,似乎察覺到了周圍的異樣氛圍,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些許不安和困惑。
這個孩子的出現,無疑給原本就複雜的陸家關系又添了一層迷霧。
徐笑笑看着這一家人,心中五味雜陳。她明白,這個家庭即将面臨更多的挑戰和變故。
然而,生活總是充滿了變數,就像這個突然出現的孩子一樣,讓人措手不及,卻又不得不面對。
“那麽…陸夫人,您們今日到訪,究竟所爲何事?難道是希望我勸說言琛哥,釋放陸瑩瑩嗎?”
徐笑笑微微眯起眼眸,語氣中帶着幾分玩味與探究。
陸正國注視着徐笑笑,他的内心經曆了一番劇烈的掙紮。
若非親眼所見,他絕不會相信徐笑笑失憶,
如果不是失憶,這個曾經對傅言琛懷有深仇大恨的女子,怎麽會親切地稱呼那個男人爲“言琛哥”。
這樣的變化,讓他不得不重新審視眼前的徐笑笑。
陸母急切地解釋,“不,我們不是這個意思,瑩瑩現在已經有了孩子,她以後不會再介入你的生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