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徐笑笑看着眼前這個尖嘴猴腮的老人,不禁皺起了眉頭。
她确定自己并不認識這個人,他的面孔在她的記憶中找不到任何痕迹。
老人微微一笑,臉上的皺紋像是歲月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他的皮膚上。
他開口自我介紹,“我是…”
老人剛開口,聲音略顯沙啞,卻透露出一種獨特的韻味。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尋找合适的措辭,又或者在思考該如何向這個陌生的女孩介紹自己。
徐笑笑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老人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沉而複雜的光芒,仿佛藏着無盡的故事和經曆。
他尖嘴猴腮此刻在徐笑笑眼中那麽令人不悅,害怕,覺得他心思很多。
“哈哈哈,我是你姥爺的弟弟,你可以叫我叔姥爺。”
老人終于說出了他的身份,語氣中透露出一種親切和溫暖。
徐笑笑愣了一下,她從未聽說過姥爺還有這樣一個弟弟。
然而,看着老人那真誠而深邃的眼神,她心中的疑惑漸漸消散。
或許,這個叔姥爺真的是她未曾了解過的家族成員。
“叔爺爺,請你說話注意點。”
這時杜昊然突然出現,他剛忙完工作歸來,就看見一個熟悉又厭惡的身影在家門口徘徊。
那是他爺爺的弟弟,一個家族裏頗具争議的角色。
杜昊然深知這位叔爺爺的性格——好吃懶做,且時常帶着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出現。
這次他突然造訪,杜昊然立刻警覺起來,猜測其必是别有用心,肯定是知道一些什麽了,爺爺的事情盡管杜昊然有心隐瞞,但沒有不通風的牆。
徐笑笑走了過來,她看着這位陌生的老者,疑惑地問杜昊然:“哥哥,他是誰啊?”
“笑笑,”杜昊然輕聲解釋道,“這是爺爺的弟弟,你可以叫他叔姥爺。”
“叔姥爺?”徐笑笑眨了眨眼,這個稱呼對她來說頗爲陌生。
她自從回到在姥爺身邊,從未聽說過這号人物,姥爺也從未提起過。
杜昊然點點頭,肯定了她的疑問,“是的,叔姥爺,不過過,我們和他的關系并不親近。”
說到這,杜昊然的眼裏閃過一絲不耐煩。
他明白,這位叔姥爺的出現,往往伴随着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徐笑笑看着杜昊然的表情,心中了然。她雖然對這位突如其來的叔姥爺感到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種警惕和疏離。
她知道,哥哥作爲杜家的繼承人,一定會處理好這件事,而她隻需要默默地支持他就好。
此刻的徐笑笑,仿佛也感受到了家族紛争的複雜和微妙。
她看着杜昊然和叔姥爺的互動,心中五味雜陳。
但她知道,無論發生什麽,她都會站在杜昊然這邊,
“叔姥不辭辛苦,漂洋過海而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杜昊然帶着幾分譏諷地問了一句,他的嘴角挂着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目光裏透出一種警惕與不信任。
叔姥爺對杜昊然的态度似乎并不以爲意,他依然保持着和藹的笑容,回答道:“我特别想念大哥,過來探望一下不可以嗎?”
他的話語裏充滿了長輩的寬容與慈愛,仿佛并沒有把杜昊然的冷嘲熱諷放在心上。
然而,杜昊然并不打算就此罷休,他語帶挑釁地繼續說道:“是嗎?以前在M國的時候,明明住得那麽近,一年到頭也不見你來找爺爺一次 ,現在隔着這麽遠的距離,你居然說想念?叔姥爺,您覺得這樣的理由我會相信嗎?”
杜昊然語氣中充滿了懷疑與不屑,顯然對叔姥爺的突然到訪抱有深深的疑慮。
叔姥爺依舊保持着平靜的笑容,沒有因爲杜昊然的質疑而生氣或不安。
他隻是靜靜地看着杜昊然,仿佛在等待着什麽,又仿佛在思考着如何回應這個固執而多疑的年輕人。
“昊然,是誰?”
杜老爺子的聲音,如同古老的鍾聲,從屋内的深邃之處緩緩傳出,帶着歲月的滄桑和威嚴。
“爺爺,是叔姥爺來了。”
杜昊然的聲音畢恭畢敬,每一個字都透露着對長輩的尊敬。
“哦,是他呀,那就讓他進來吧!”
杜老爺子慢條斯理地吩咐,語氣中帶着幾分深沉與寬容,好似一片廣闊的海洋,包容着所有的風浪。
“好,爺爺。”
杜昊然點頭應承,随即示意保镖開門。
門吱呀一聲緩緩打開,仿佛曆史的閘門被輕輕啓動,流露出過往與現在的交織。
叔姥爺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一臉的嚣張氣焰,好似烈火燎原,不可一世。
他的目光直射向杜昊然,仿佛兩把鋒利的刀刃在交鋒。
那眼神裏,有一種難以言說的傲慢與不屑,好似在無聲地質問:“你一個抱養來的野孩子,怎麽還真想繼承我們杜家的家業?這豈不是白日做夢?”
杜昊然迎上叔姥爺的目光,眼中閃過一絲堅定與果敢。
他并沒有被叔姥爺的氣勢所壓倒,叔姥爺的嚣張并未讓杜昊然退縮,反而激發了他内心深處的鬥志。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将這份堅定與力量吸入肺腑,然後緩緩地呼出,将那份嚣張與不屑統統抛諸腦後。
杜老爺子安排好了自己弟弟把杜昊然叫到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