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笑笑,你以爲你是個什麽東西,不就是一個從孤兒院被傅言琛接出來的賤人,現在還在這兒裝腔作勢狐假虎威的做什麽?”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一切不都是有傅言琛嗎,?如果不是傅言琛把寵得像個公主一樣,高高在上,衆星捧月,還有南易風,杜昊然這些男人也都順着你,對你說一不二,你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了吧,我們這些人,也曾經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現在因爲你的羞辱而屈膝下跪,忍受了你的高傲與嘲諷,你還想怎樣呢,難道真要逼得我們無路可走,魚死網破嗎?”
陸瑩瑩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她似乎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準備與徐笑笑抗争到底,哪怕最終的結果是玉石俱焚。
徐笑笑面對着陸瑩瑩的決絕,心中卻是波瀾不驚。
她輕輕挑起一邊眉毛,嘴角挂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仿佛在默默嘲笑着陸瑩瑩的不自量力。
她并沒有立即回應,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裏,用一種近乎憐憫的目光打量着對方,仿佛在評估着這個曾經的“朋友”,如今的對立面,到底還剩下多少掙紮的力氣。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兩人之間的對峙充滿了緊張與火藥味。
陸瑩瑩的言語中透露出一種絕望與憤怒交織的複雜情緒,而徐笑笑則是以一種近乎冷漠的态度應對,這種态度更像是一種無聲的挑釁,讓陸瑩瑩心中的怒火更盛。
徐笑笑并不在意這些,她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種深不可測的深沉,在暗示着這場較量才剛剛開始。
徐笑笑眼中閃爍着冷冽的光芒,她緩緩地掃過陸母和陸瑩瑩的臉龐,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憤恨。
在這昏暗而壓抑的環境中,她的聲音顯得格外清晰,帶着一絲嘲諷與輕蔑:“陸瑩瑩,你是耳朵不好使嗎?還是記性有所衰退?”
“什麽意思?”陸瑩瑩不明白。
徐笑笑頓了一頓,似乎在等待着回應,然而陸瑩瑩隻是緊咬着下唇,默不作聲,不過看這個傻子應該什麽都還搞不明白。
徐笑笑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繼續說道:“我一進來的時候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是來取你們性命的,爲了上官瑤瑤,也爲了我自己。”
陸母聽到這裏,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她緊緊地攥住陸瑩瑩的手,仿佛想從女兒身上汲取一些勇氣。
陸瑩瑩則是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徐笑笑,她的眼神中既有恐懼也有不甘。
徐笑笑輕蔑地笑了笑,緩緩地走近她們。
随着她的步伐,一股肅殺的氣氛在屋内彌漫開來。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隻剩下徐笑笑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屋内回蕩。
她每走一步,陸母和陸瑩瑩的心跳就加速幾分,恐懼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在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
徐笑笑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像是無形的利刃,深深地刺入陸母和陸瑩瑩的心中。
徐笑笑站在那裏,神色冷冽,她的眼神中帶着幾分淩厲與決絕,仿佛要将過往的陰影一一揭開。
“難道你們都忘記了嗎?還是說你們陸家的人都是如此健忘?你們難道不記得陸家還虧欠着别人一條人命嗎!四年前的事情。”徐笑笑怒聲呵斥道。
陸瑩瑩卻開始大聲叫嚷起來:“徐笑笑,你在胡說些什麽啊!什麽四年前,四年前我們可沒對你做過什麽事情!還有那三年前,明明就是傅言琛下令将你送入監獄的,這跟我們又有什麽關系呢?”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狡辯和抵賴,仿佛自己完全沒有責任似的,其實陸瑩瑩心裏已經明白徐笑笑說的是什麽?
隻是她知道多少,還是别人随便告訴她一點點而已。
徐笑笑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憤怒,這個女人怎麽可以如此無恥地推卸責任!要不是因爲她們陸家,她怎麽會遭受這樣的冤屈和苦難!
瑤瑤又怎麽會年紀輕輕就.....
徐笑笑緩緩蹲下,直視着陸瑩瑩和陸母,聲音中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
“四年前,我17歲那年,你們陸家讓徐浩傑做過什麽,你們心裏沒點數嗎?還是陸家壞事做多了,忘記了?”
陸瑩瑩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像是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徐笑笑,你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她的聲音顫抖,顯露出内心的恐慌。
徐笑笑冷笑一聲,站起身來,月光照在她決絕的臉龐上,投下了一層銀色的光晖。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陸家當年要徐浩傑的所作所爲,真以爲能瞞天過海嗎?”
陸母試圖辯解:“笑笑,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我們陸家從沒有讓徐浩傑做過什麽……我們也不認識他。”
“誤會?不認識?”徐笑笑打斷了他的話,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憤怒與哀傷交織的光芒,“我親眼所見,親耳所聞,還能有假?”
陸瑩瑩此刻已是無言以對,她知道徐笑笑所言非虛。
四年前的那件事,他們本以爲已經随着時光的流逝而被掩埋,卻沒想到,還是被徐笑笑挖了出來。
不過徐浩傑沒有出現,徐笑笑就算是知道了也沒有辦法,她沒有證據,現在估計就是套他們陸家的話,隻要他們一家咬死不承認,徐笑笑也沒有辦法。
“笑笑,三年前的我們……我們可以補償你。”
陸母試探着說,語氣中透露出求和的意味。
但徐笑笑隻是冷冷一笑,“賠償?怎麽賠償?你陸家還有什麽東西可以賠償”
徐笑笑用一種幾乎能洞穿人心的語氣緩緩開口。
“你們的賠償?哼,我要不起。”
她的聲音裏充滿了輕蔑與不屑,“我知道你們的想法,你們是不是覺得,隻要我找不到徐浩傑,就沒法揭露你們的罪行,定你們的罪?”
其實她壓根就不想把她們送監獄,她要親手殺了她們。
陸母和陸瑩瑩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們緊張地盯着徐笑笑的背影,似乎想從她的話語中捕捉到一絲線索。
徐笑笑猛地轉過身來,那對冰冷而銳利的眸子直直地凝視着她們,似乎想要穿透她們的心靈深處。
她的聲音帶着一種堅定和冷漠,毫不掩飾地說道:“陸家人,我就實話實說的告訴你們,我...不僅僅知道他徐浩傑在何處,躲什麽地方,而且……我還親眼見過他,你們相信嗎?不相信也沒關系,不用你們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