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琛,這件事和你真的沒有關系嗎?”
杜昊然緊盯着傅言琛,試圖從他的眼神中尋找答案。
此刻,隻有他們兩個人,氣氛顯得有些緊張,杜昊然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傅言琛迎上杜昊然的目光,神色坦然,“沒有,我發誓,當年我隻是和上官老爺子随便說了幾句話,而且也沒有偏袒陸家的意思,隻是讓上官家酌情處理而已,關于後面發生的事情,我根本沒有插手,我何必去滅口呢?這樣做對我沒有任何好處。”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其實,這件事我也覺得很奇怪,陸家現在已經沒有這個實力來做這些事情了,那麽,究竟是誰不想讓笑笑知道事情的真相?這樣做對他們又有什麽好處呢?”
傅言琛眉頭緊鎖,顯然也在努力分析這個問題。
他和杜昊然一樣,都對這起事件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他們都知道,這背後一定隐藏着更深的秘密和動機,需要他們一步步去揭開。
“你手裏不是還有一個人嗎?想辦法讓他說話。”杜昊然提醒道。
傅言琛皺了皺眉,“他被捕的時候反抗,結果腦子受傷了,現在什麽都忘記了,問也問不出什麽來。”
杜昊然冷笑一聲,“呵呵,這麽巧?傅言琛,你有沒有想過,或許他是在裝失憶?”
“你的意思是說,他其實什麽事都沒有?”傅言琛反問。
杜昊然點點頭,“我們可以試試這樣…”他湊近傅言琛,低聲說出了一個計劃。
不久後,陳深被送回了監獄。傅言琛表示,他不想承擔這個責任,所以還是讓陳深回到監獄,交給國家,讓他接受應有的懲罰。
在陳深被送入牢房的那一刻,他回頭看了傅言琛一眼,然後走了進去。
在人們都看不見的地方,他的嘴角挂着一抹難以察覺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這抹笑容,也讓人不禁對他的真實情況産生了更多的疑問和猜測。
陳深被送回監獄的第二天,就有監獄的醫生前來爲他檢查身體。
陳深對此感到不解,疑惑地問道:“爲什麽要檢查?”
一個獄警随口解釋道:“你出去那麽久,誰知道你有沒有什麽後遺症,我們得确保你進來時的身體狀況,省得以後麻煩。”
陳深聽了這個解釋,雖然心中仍有疑慮,但也沒有多說什麽。
他伸出手臂,配合醫生進行了抽血化驗。
醫生檢查完畢後,告訴陳深他身體有些貧血,需要打一針。
陳深沒有多想,任由醫生爲他注射了藥劑。
然而,過了一會兒,陳深開始感覺不對勁,他的眼皮變得越來越沉重,仿佛有千斤重壓在上面。
他努力擡起頭,想要質問醫生和獄警,卻發現自己已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你們....”陳深艱難地吐出幾個字,然後突然失去了意識,沉沉地睡了過去。
傅言琛和杜昊然出現在監獄的探訪室内。他們看着已經陷入催眠狀态的陳深,神情嚴肅而專注。
“我把他催眠了,你們隻有十分鍾時間,動作快點。”
醫生簡潔地說完,便退到一旁。
兩人點點頭,開始詢問陳深。
在催眠狀态下,陳深如同一個被打開的潘多拉魔盒,吐露出他過去的一切。
他們了解到,陳深當初是被一個神秘組織收養并接受嚴格的訓練,最終成爲了一名冷酷的殺手。
四年前,他接到組織的命令去威脅一個叫上官的老人,并給幾個重要人員下達命令,讓他們插手上官家的事務,讓上官老爺子迫于壓力,撤訴,還不允許追究車禍的事情。
又收買了證人,讓他們說是上官瑤瑤自己想不開撞上去的,司機因爲害怕,畏罪自殺了。
想不到司機是徐浩傑,不但沒有死,還把帝都搞得一團糟。
“你們背後的人是誰?”傅言琛緊盯着陳深,試圖從他口中獲取更多信息。
“不知道,沒有見過。”
陳深的回答讓他們感到失望,但也在意料之中。
對于這種職業殺手來說,執行命令是他們的天職,而背後的指使者往往神秘莫測。
“看來他也隻知道這麽多。”
杜昊然歎了口氣,将錄好的口供保存好。
他們知道,這次詢問雖然收獲有限,但至少爲揭開背後的真相提供了一線線索。
兩人離開了監獄,心情沉重而複雜。他們明白,這場關陰謀的鬥争還遠遠沒有結束,而他們也将繼續深入調查,直到揭開所有的謎團。
“現在就等找到那個黑客和對上官老爺子下手的人了。”
傅言琛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沉聲說道。
“黑客我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但那個在醫院刺殺上官老爺子的人,你估計是沒有機會找到了。”杜昊然的話讓傅言琛愣了一下。
“杜昊然,你什麽意思?”傅言琛皺眉問道。
“你自己看新聞吧,昨天的車禍現場,那個遇難者就是那個假護士。”
杜昊然淡淡地說道。
“你……怎麽那麽确定?”傅言琛有些難以置信。
“看背影一眼就看出來了。”
杜昊然依然保持淡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他覺得太巧了,就去查那個死者的背景,想不到居然是個通緝犯。
然後他又調了醫院周圍的監控,發現他在這裏蹲守了好幾天,并和第一次想傷害上官老爺子當事人有接觸,他就梗确定了。
而他這個消息對傅言琛來說無疑是一個打擊,他們原本還希望通過找到這個假護士來進一步揭開背後的陰謀,但現在看來,這條線索已經斷了。
不過,他并沒有放棄,他知道這場鬥争還遠遠沒有結束,他必須繼續尋找其他的線索和證據,來揭開這個複雜的陰謀。
“你看他出去的時候是有人接應的,但後來不知爲何他下了車并離開,接着就發生了車禍,我估計是他的身份暴露了,他的老闆選擇棄車保帥。”杜昊然進一步解釋道。
傅言琛沒有回應,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視頻中接應的人伸出窗外的那隻手,特别是手腕上的特殊手飾。
他總覺得這個首飾他在什麽地方見過,但一時之間卻想不起來。
這個細節引起了傅言琛的極大興趣,他深知這可能是一個重要的線索。
他努力回憶,希望能夠想起這個首飾的相關信息,從而找到新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