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以後,墨景寒來到了約定的交易地點。
這是一個偏遠的廢棄倉庫,周圍荒涼而寂靜,隻有偶爾傳來的風聲和遠處的鳥鳴打破了這片甯靜。
他身穿一身黑色緊身衣,臉上戴着一副墨鏡,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冷酷而神秘的氣質。
他的手中提着一個黑色箱子,裏面裝着他這次交易的重要物品,一些機密文件,大家都以爲他們交易的是“毒品”,但想不到他們交易的是國家機密。
沒錯墨景寒還有一個身份,間諜。
這次交易的機會,是闫銘用命給他換來的。
在墨景寒逃走之後,闫銘爲了掩護他,吸引了警方的火力,最終卻被當場擊斃。
想到闫銘的死,墨景寒的心中充滿了悲痛和憤怒。
闫銘不僅是他的親信,更是他的朋友,他的死讓墨景寒深感愧疚和自責。
這個仇,他記下了。
他将這份仇恨深深地刻在心裏,而這份仇恨的源頭,就是傅言琛。
墨景寒知道,如果不是傅言琛的緊追不舍,闫銘或許不會死。
因此,他将這份血債算在了傅言琛的身上,傅言琛我要你不得好死。
他發誓,一定要爲闫銘報仇,讓傅言琛付出代價。
這份仇恨,将成爲他未來行動的動力,推動他不斷前行,直到他找到機會,向傅言琛讨還這筆血債。
墨景寒環顧四周,确認沒有異常後,才緩緩地走向倉庫的入口。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隻見倉庫内部昏暗而空曠,隻有一盞昏黃的燈光在遠處閃爍着。
他靜靜地等待着,不一會兒,一個身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身穿白色西裝的男人,臉上帶着一副淡然的微笑,正是糯米。
“墨少,你來了。”
糯米微笑着說道,他的聲音平靜而溫和,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種兇狠。
“嗯。”墨景寒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
他知道,在這個時候,言多必失,兩人相視一笑,然後開始了交易的具體流程。
墨景寒将黑色箱子遞給糯米,糯米則遞給他一個文件袋,裏面是護照等一些重要文件。
整個過程迅速而順利,沒有任何的拖沓和糾纏。
看個人握手準備離開時,四周突然沖出一夥人将他們圍起來。
“南易風?”墨景寒看着眼前這個全副武裝的人,疑惑地喊了一句,他怎麽會這身打扮出現在這裏,他不是已經退役了嗎。
南易風冷冷一笑,“墨景寒,看來你還沒意識到,你那天能夠輕易逃脫,并不是因爲你的本事有多大,若不是我們有意放水,你覺得你能走得那麽輕松嗎?”
墨景寒聞言,雙眼微眯,心中湧起一股不悅。
他确實曾疑惑過那天逃脫得過于順利,但現在被南易風如此直白地說出來,還是讓他感到有些難堪。
“你們故意放水?那天你也在?”墨景寒的語氣中帶着幾分挑釁,“那我還真得好好謝謝你們。”
“謝就不必了,”南易風冷哼道,“我如果你不走,我們怎麽能抓到糯米先生這個國際大毒犯兼間諜。”
墨景寒被南易風的話激怒。
“所以,南易風,你退役隻是一個幌子,一個借口,對不對?”
墨景寒的語氣中帶着幾分嘲諷和不甘。
南易風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是,這幾年我們發現好多機密從帝都流失出去,經過幾番查證,目标鎖定在你和傅言琛身上,上級知道我是帝都人,就故意設計了這個局,讓我以退役的身份回來調查這件事,漸漸地,我發現你墨景寒和境外勢力頻繁聯系。”
墨景寒冷笑一聲,“傅言琛也有海外勢力,你怎麽不懷疑他?”
“他的海外勢力從不和海外亂黨有任何來往,相反還好幾次協助政府軍打擊亂黨勢力,倒是你,幾次出現在北國四大家族的地盤,你說,你有什麽居心?”
南易風的目光如刀,直逼墨景寒的内心。
墨景寒避開了他的目光,沒有說話。
南易風繼續說道:“後來我們知道糯米就是那邊的接收人,就故意放他進來,隻是他最先找的是陸家,我們還把目标定在陸家,想不到陸家隻是你們掩耳盜鈴的戲碼。”
墨景寒的臉色越來越陰沉,他知道自己已經陷入了困境。
但他仍然試圖掙紮,“你們憑什麽說我與境外勢力有聯系?有什麽證據?”
“糯米先生就是最大的證據!”
南易風用手指向了站在一旁的糯米,他的眼神充滿了堅定和自信。
而此時的糯米則不斷地掙紮着,但卻被幾個身強力壯的特種兵緊緊地壓制住了。
“墨景寒,你竟然背叛我!出賣我。”糯米憤怒地咆哮着,他的聲音中透露出無盡的失望和怨恨。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一直信任的夥伴竟然會在關鍵時刻出賣他。
然而,面對糯米的指責,墨景寒隻是默默地低下了頭,似乎并不想對此做出任何解釋或反駁,他根本想不到會被人設計。
此刻的氣氛異常緊張,仿佛一場激烈的戰鬥即将爆發。
每個人都屏住呼吸,靜靜地觀察着事态的發展。
南易風的臉上閃過一絲得意的笑容,他似乎對眼前的局面非常滿意。
而糯米則陷入了絕望之中,他不知道自己接下來将會面臨怎樣的命運。
“南易風,所以,傅言琛也知道你的身份對嗎?”
“嗯!他比你聰明,不然爲什麽後面我們會化敵爲友,傅言琛雖然渣一點,但大是大非他拎得清楚。”
“哈哈哈哈,想不到啊,想不到 我做的那麽隐秘,還是被你們發現了,哈哈哈。”
南易風冷冷一笑,“墨景寒,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我們已經掌握了充分的證據,現在,你是選擇自己坦白,還是讓我們來揭示真相?”
墨景寒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地擡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南易風,我承認我與境外勢力有聯系,但我這麽做是爲了更大的目标。你們不會理解的。”
“更大的目标?”南易風嘲諷地笑道,“是爲了你自己的私欲吧!墨景寒,你已經走上了不歸路,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回頭?”墨景寒搖了搖頭,“已經太遲了,我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會一直走下去。”
說完他掏出槍對着自己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