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的,有事嗎?”徐笑笑在電話那頭回應着,聲音中帶着一絲疑惑和不解。
“沒,沒什麽事,祝你幸福。”鄭國林的聲音顯得有些尴尬和失落,然後電話就被挂斷了。
電話對面的徐笑笑一臉懵逼,她看着已經挂斷的電話,喃喃自語:“微微,這個人幾個意思啊!”
她完全不明白鄭國林爲什麽要打這個電話,更不明白他爲什麽要說自己已經結婚了。
旁邊的微微聽到她的自言自語,笑着解釋道:“估計是想追你,然後不知道聽誰說你結婚了,打個電話試探一下吧!”
徐笑笑聞言,更是無語了,她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成爲别人茶餘飯後的談資,更沒想到會有人因爲誤會而試圖追求她,她當幫助他隻是出于同情心而已。
她搖了搖頭,不想理會這些無聊的事情,低頭繼續算賬。
對于她來說,生活就是生活,無需過多解釋和猜測。
她隻希望能夠平靜地過好自己的日子,不受這些無謂的幹擾。
而那些關于她是否結婚的傳言,對她來說隻是無稽之談,根本無需在意,她現在隻想安安靜靜地過生活,可是真的會安安靜靜嗎?
“怎麽樣?滿意了嗎?現在!”傅言琛看着一臉失落的鄭國林,語氣中帶着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的表情依舊冷峻,但相比之前的憤怒,此刻的他顯得更爲冷靜和理智。畢竟,他曾經也是個沖動的人,但經曆了這麽多,他學會了更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緒。
換做以前,他早就把這個扔非洲挖煤去了。
鄭國林聞言,臉色更加蒼白,他低着頭,聲音微顫:“對,對不起,傅,傅先生,我,我……我不知道她是你太太,抱歉,抱歉。”
他想說些什麽來解釋自己的行爲,但話到嘴邊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他知道自己做錯了,而且錯得離譜,竟然敢對他們老闆的妻子動心思,這回完蛋了,工作估計也保不住了,誰會留一個打自己媳婦注意的員工。
傅言琛看着他,眼神中并沒有過多的憤怒,隻有一絲淡淡的情緒。
他歎了口氣,說道:“鄭先生,我希望你明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和選擇,你也有喜歡别人的權利,但不要做破壞别人的事情,這件事到此爲止,我不會追究你以前的責任,笑笑她是我的妻子,我們之間的感情不是你所能理解的。我希望你能尊重她的選擇,也尊重我們之間的婚姻,不要再打擾她了明白嗎?聯系方式删除了吧!。”
鄭國林連連點頭,他知道自己再也無法辯解什麽。
他隻能默默地接受這個事實,然後努力地去忘記那個曾經讓他心動的女孩。
“我會的,傅先生。真的很抱歉給你們帶來了困擾。”
鄭國林的聲音幾乎低到了塵埃裏,他不敢擡頭看傅言琛的眼睛,生怕再次觸碰到他那冰冷的目光。
傅言琛點了點頭,“出去吧!去找蘇柔,他會給你交代。”
鄭國林猶豫了一下,轉身離開,留下傅言琛一個人在辦公室。
“笑笑,你可真行,無形之中又給我找了一個情敵。”傅言琛坐在辦公桌前,看着空無一人的房間,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他的話語中帶着幾分調侃,但更多的是對徐笑笑的寵溺和無奈。
他輕輕搖了搖頭,腦海中浮現出徐笑笑那張笑靥如花的臉龐。
他從來不懷疑徐笑笑,這丫頭的魅力從小就很大,不僅吸引了他自己,也吸引了像鄭國林這樣的年輕人。
但正是這份魅力,讓他更加珍惜和愛護她。
“不過,”傅言琛話鋒一轉,眼神變得堅定起來,“不管有多少情敵,我都不會放棄你。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繁華都市,心中充滿了信心和決心。
“謝謝,愛情需要經曆風雨才能更加堅固,而我願意和你一起面對未來的每一個挑戰,笑笑,等着我,我會證明給你看,我是最适合你的那個人。”
傅言琛在心中默默許下了承諾,然後轉身回到辦公桌前,繼續投入到繁忙的工作中。
“蘇柔姐。”鄭國林輕輕敲了敲門框,聲音中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嗯!進來吧!我有事和你交代!”
蘇柔低着頭,手指在桌上的資料間遊走,仿佛每一頁都承載着千斤重的決定。
鄭國林推開門,腳步沉重地走了進來,眼神中滿是忐忑與不安。
“我知道,是開除我的事情,蘇柔姐,可不可以和傅先生說一下,不要開除我?我以後絕對不會再去打擾笑笑,可是我真的不能失去這份工作。我……我有一個生病的母親,還有一個癱瘓的妹妹,我如果失去這份工作,她們該怎麽辦?”
鄭國林聲音低沉而懇切,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擠出。
蘇柔的手指在資料上停了一下,她擡起頭,目光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可是你肖想的是老闆娘,你覺得老闆看見你不會礙眼嗎?”她的語氣中帶着幾分無奈和歎息。
鄭國林的臉色更加蒼白,他雙手緊握在一起,仿佛在努力尋找一絲希望的火花。
“我,我以前也不知道她是老闆娘,笑笑她……她從來沒有說過她結婚了。”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和悔恨,仿佛是在爲自己無知的過去尋找一個合理的解釋。
蘇柔心裏暗暗歎了一口氣,她怎麽會不知道呢?笑笑那丫頭,巴不得和自己老闆撇清關系,又怎麽會輕易透露自己的身份呢?
她看着鄭國林那無助的模樣,心中也不禁湧起一陣同情。
然而,世事無常,有些事情,一旦錯了,便再也無法回頭。
“蘇柔姐,你是老闆的特助,你在他心裏,應該有那麽一點點特殊的位置。我說話他可能不當回事,但你的話,他應該會聽一些的。”
鄭國林的聲音裏帶着一絲懇求,他的眼神緊緊盯着蘇柔,仿佛是在尋求最後一絲希望。
蘇柔聞言,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她輕輕歎了口氣,目光中閃過一絲無奈,如果說在他們老闆心裏有地位的,現在除了徐笑笑應該沒有别人了,不過這件事如果徐笑笑出面,鄭國林估計真的去非洲了。
“國林,你錯了。雖然在工作上我或許能給他一些建議,但在這種事情上,老闆的決定是不會輕易改變的。特别是涉及到他的私人感情和公司的規矩,他說怎麽處理就隻能怎麽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