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你說。”李強的眼神中帶着幾分疑惑與警覺,仿佛正試圖穿透黑暗,捕捉到那一絲不易察覺的真相。
傅言琛坐起身,面容冷峻,眼神銳利如鷹,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處的秘密。
他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如同冰刃般清晰:“查一下王大慶,我生意場上的對手,一個陰險狡詐之人,被我打壓至破産邊緣,我嚴重懷疑是他。”
話語間,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是對對手的輕蔑與不屑,也是對自己手段的自信與驕傲。
“王大慶?”李強聞言,眉頭微皺,這個名字仿佛觸動了他記憶中的某根弦,熟悉而又遙遠。
他陷入了短暫的沉思,手指輕輕敲打着桌面,發出有節奏的聲響,那是他思考時的習慣。
片刻後,他猛地擡頭,眼中閃過一絲恍然,“等等,你看看,是他嗎?”說着,他迅速從口袋中掏出手機,指尖滑動屏幕,打開了相冊,指着其中一張照片,目光緊緊鎖定在傅言琛的臉上。
照片中,那人面容陰鸷,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厲,正是王大慶無疑。傅言琛仔細端詳了一番,随即點了點頭,神色凝重:“你有他信息?”他的語氣中帶着一絲急切,顯然對這個發現極爲重視。
李強卻搖了搖頭,眉頭緊鎖,語氣中帶着幾分不可思議:“不可能啊,這個人三個月以前因爲和别人打架鬥毆,已經被警方抓起來了,按照法律程序,他現在應該在服刑,怎麽可能會有機會出來搞這些?”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疑惑與不解,顯然,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打亂了他原本的思緒。
病房内,一時陷入了沉寂,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打破了這份靜谧。
傅言琛沉默片刻,眼神中閃過一絲深思,随即緩緩開口:“看來,事情遠比我們想象的複雜。不是王大慶,會是誰?或許還隐藏着更大的秘密。”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仿佛已經下定了決心,要揭開這一切的真相。
不然徐笑笑一直有危險。
傅言琛在醫院又靜養了數日,傷勢漸漸好轉,終于迎來了出院的日子。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斑駁地灑在他的病床上,爲他帶來一絲溫暖與生機。醫生在臨行前,反複叮囑他:
“傷口一定要按時消毒,切不可大意。”傅言琛微微點頭。
回到家中,面對着空蕩蕩的房間,傅言琛不禁皺了皺眉。
他獨自一人居住,平日裏對這些瑣碎之事并不上心,如今傷口需要細心照料,卻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他心中暗自思量,若是有個人能幫幫他,那該多好。
突然,一個念頭閃過他的腦海——徐笑笑。
她的公寓離這裏不遠,又是這次事件的真正受害者,而且她心思細膩,定能照顧好自己。
更重要的是,這次車禍,徐笑笑心中對他充滿了愧疚與感激,若是他提出這個要求,她應該不會拒絕。
于是,傅言琛撥通了徐笑笑的電話,聲音中帶着幾分誠懇與無奈:“笑笑,我出院了,但傷口還需要按時消毒。我一個人住,實在不方便,想起你曾經說要報答我的救命之恩,這次無論如何,你得讓我住進你的公寓,幫我度過這個難關。”
電話那頭,徐笑笑沉默片刻,心中五味雜陳。
車禍那天,若非傅言琛及時出手相救,她恐怕早已命喪車輪之下。
這份恩情,她銘記在心,如今傅言琛提出這樣的要求,她有怎能拒絕?
“好吧,傅言琛,你搬過來吧。我會好好照顧你的,直到你的傷口完全康複,但好了以後,你離開,别出現再我面前。”
徐笑笑的聲音中帶着幾分溫柔與堅定,仿佛是在向傅言琛承諾,也是在向自己證明,她有能力去報答這份恩情。
傅言琛沉默了一下,在電話那邊回答,“....好。”
反正現在答應,以後他才不會遵守諾言。
挂斷電話後,徐笑笑開始忙碌起來,她将自己的公寓收拾得井井有條,還特意爲傅言琛準備了一個舒适的房間。
她知道,這段時間,她不僅要照顧好傅言琛的身體,更要照顧好他的心情,好了才好心安理得的趕走他。
而傅言琛,也在心中暗暗發誓,這次住進徐笑笑的公寓,他不僅要養好身體,更要用自己的行動去證明,他是一個值得依靠、值得信賴的人。
傅言琛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徐笑笑給他換藥。
“傅言琛,要不我陪你去醫院換藥吧,我這裏隻有一些常見的感冒藥之類的,真沒你能用得上的藥品啊。”
徐笑笑皺着眉頭,滿臉都是爲難之色。她平日裏也不過就是偶爾不小心擦破點皮而已,随便貼個創可貼就能輕松搞定,像眼前這樣看着如此吓人的傷口,她還真是頭一回見到呢。
聽到徐笑笑的話,傅言琛卻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沒事,不用擔心,我自己有準備。出院的時候,醫生給我開的藥我全都帶來了,怕不夠,我又加了一些。”
他一邊說着,一邊從身旁的背包裏拿出了一個小藥箱,裏面整整齊齊地擺放着各種藥品和醫療用品。
徐笑笑看着那滿滿當當的小藥箱,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隻能愣愣地站在原地,嘴巴張得大大的,半天合不攏。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來,結結巴巴地問道:“這……這些都是醫院給你準備的?”
傅言琛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回答道:“是啊,醫院估計害怕不夠用,多準備了一些,畢竟受傷這種事情誰也預料不到,多做些準備總是沒錯的。而且,我也不想麻煩天天跑醫院拿藥。”
說完,他便開始熟練地打開藥箱,取出需要用到的藥品和工具。
“給,手臂上的傷口我能勉強自行處理,但頭上的這道,卻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傅言琛的話語中帶着一絲無奈,卻也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他輕輕擡起另一隻未受傷的手,指了指自己頭上被繃帶纏繞的地方。
徐笑笑的目光随着他的指引落在那處,心中不禁又是一緊。
那繃帶下隐藏的傷口,她雖未親眼目睹,但光是想象就足以讓她心生畏懼。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眼神中滿是猶豫與擔憂:“傅,傅言琛,要不....我們還是去醫院吧!或者,公寓旁邊就有個小診所,我們去那裏換也行,我....我陪你一起去,隻是我....我下手實在不知輕重,怕不小心傷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