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
“微微,你不能走!”徐笑笑的聲音帶着不容抗拒的堅定,她緊緊拉住南微微的手,眼神中滿是擔憂與懇求,“你再好好想想,這一走,你和南易風之間……就真的要變成什麽樣了,你才開心嗎?。”
南微微聞言,心中不禁一陣顫動。
她知道,笑笑說的都是實話,可她也有自己的苦衷和無奈。
她看着笑笑那雙充滿關切的眼睛,嘴角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笑笑,我已經決定了,這次我必須離開。我和南易風……或許真的該有個了斷了。”
徐笑笑聞言,眼眶瞬間紅了。
她緊緊抱住南微微,聲音哽咽:“微微,我不希望你像我一樣,錯過了自己最愛的人,遺憾終身。你和南易風之間,明明有那麽多美好的回憶,難道你真的舍得就這樣放棄嗎?”
南微微感受到笑笑的淚水,心中也是一陣酸楚。
她輕輕拍着笑笑的背,安慰道:“笑笑,我和你不一樣。你和傅言琛之間,或許還有轉機,你們雖然矛盾很多,,,,但, 你們都是幹幹淨淨的,,,我和南易風……我們已經走得太遠了,回不去了。”
然而,徐笑笑卻不肯罷休。她拉着南微微,堅決地說道:“不!微微,你不能就這麽放棄。你跟我回公寓,再好好想想。也許,事情并沒有你想象的那麽糟糕。也許,南易風也在等你回去呢?”
南微微看着笑笑那雙堅定的眼睛,心中不禁有些動搖。
她知道,笑笑是真心爲她好,不希望她做出錯誤的決定。
最終,她歎了口氣,點了點頭:“好吧,我跟你回去。但是笑笑,我已經決定了的事情,不會輕易改變。”
南微微被徐笑笑硬拉着回到了公寓。公寓裏,兩人相對而坐,氣氛有些沉重。
徐笑笑看着南微微,眼中滿是擔憂:“微微,你再好好想想吧。我不希望你因爲一時的沖動,而錯過了自己真正的幸福。”
南微微沉默不語,隻是低頭摩挲着手中的機票。
她知道,這張機票不僅承載着她的未來,也承載着她與南易風之間所有的糾葛與牽挂。
而她……真的該好好想想嗎?越想越難受。
“嗚嗚嗚嗚,嗚嗚嗚……”
南微微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傾瀉而出。
她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不斷地從眼角滑落,打濕了衣襟,也打濕了徐笑笑的心。
徐笑笑靜靜地坐在一旁,沒有再多說什麽。
她知道,此刻的言語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唯有陪伴,才能讓南微微感受到一絲溫暖。
她緩緩地走到南微微身旁,動作輕柔得仿佛生怕驚擾到這隻受傷的小獸一般。
然後,她伸出那白皙纖細的手,拿起水壺,小心翼翼地往杯子裏注入清水。
随着水流潺潺而下,杯中的水逐漸升高,直至八分滿時才停下。
接着,她将水壺輕輕放下,雙手捧着水杯,宛如呵護一件稀世珍寶似的,慢慢地遞到了南微微面前。
她的聲音輕柔和緩,就像春日裏拂過湖面的微風,帶着無盡的溫柔與關切說道:“哭吧,把心裏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釋放出來,這樣也許你會感覺好受一些。”
南微微顫抖着伸出雙手,接過了那杯水。
然而,她并沒有立刻仰頭一飲而盡,而是緊緊地握着杯子,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能夠抓住的救命稻草。
她擡起頭,用那雙已經哭得紅腫不堪的眼睛望着眼前的徐笑笑,淚水依然不受控制地順着臉頰滑落。
她的喉嚨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樣,隻能發出一陣哽咽聲,好不容易才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來:“笑笑,陪我喝酒好不好?嗚嗚嗚......“
話音未落,又一陣哭泣聲如潮水般湧了出來。
徐笑笑無奈地搖了搖頭,苦笑道:“嘿嘿,那個,,,,我這裏已經沒有酒了,被……傅言琛沒收了。”
說起傅言琛,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上次傅言琛酒醉以後,那一夜發生的事情讓兩人之間的關系變得愈發微妙起來。
自那以後,傅言琛似乎完全沉浸在了一種奇特的角色認知之中,他竟然真真切切地将自己視作了她的丈夫,開始對她日常生活中的各種瑣碎事務進行嚴加管束。
由于深知她腸胃不佳這一狀況,傅言琛當機立斷,毫不留情地将她所擁有的一切酒類飲品統統收繳,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箱箱精心挑選的養胃牛奶。
這些牛奶被整整齊齊地擺放在冰箱裏,仿佛是在向她宣告着某種不可抗拒的權威。
南微微得知此事後,瞬間怒火攻心。她瞪大了雙眼,滿臉漲得通紅,心中的憤怒如同即将噴發的火山一般難以遏制。
隻見她猛然擡起手,狠狠地朝着面前的桌子猛力一拍,伴随着一聲巨響,桌上的物品都跟着跳動了幾下。
緊接着,她扯起嗓子怒吼道:“傅言琛他究竟憑什麽啊?你們倆根本就還沒和好呢,你也壓根兒就沒有原諒他犯下的那些過錯,他有何資格這樣自作主張、替你做主!”
她的嗓音因爲極度的憤怒而略微有些顫抖,其中蘊含着滿滿的不甘與怨憤,仿佛要借助這一聲聲嘶吼,将長久以來積壓在心底的所有怨氣一股腦兒地全部宣洩而出。
徐笑笑沉默不語,隻是低頭摩挲着手中的水杯。
她知道,南微微說的是事實,但她也明白,傅言琛這麽做,其實是出于對她的關心。
隻是這份關心,如今卻成了她們之間的一道鴻溝,難以逾越。
南微微眼見着徐笑笑沉默不語,若有所思的樣子,便輕輕地歎了口氣,知道,,這個姐妹靠不上。
然後從口袋裏緩緩掏出手機,熟練地點開外賣軟件,準備用美食來打破這有些壓抑的氛圍。
當她在點菜的時候,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眼神遊離不定,仿佛思緒早已飄到了九霄雲外。
隻是匆匆忙忙、潦草地挑選了幾樣看起來還不錯的菜肴,并沒有過多去思考自己究竟想吃什麽。
然而,在點酒這個環節,她卻突然變得果斷而堅定起來,沒有絲毫猶豫,手指迅速地點擊屏幕,直接就下單了整整一箱啤酒,白酒,紅酒。
一旁的徐笑笑将這一切都盡收眼底,但她并沒有出言阻攔。
因爲她深知此時此刻,對于内心飽受煎熬的南微微來說,也許唯有那濃烈的酒精才能夠暫時麻痹她那顆受傷的心,讓她忘卻那些萦繞心頭的痛苦和煩惱,沉浸于片刻的甯靜與解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