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樣貌與艾雲有八分相似的少年,桐野眼中的産生了些許的柔和。
倒是旁邊有一個不解風情的家夥不合時宜的說了一句話,直接把回憶的氣氛給打碎的一幹二淨。
“喲,這麽多年過去了,我還是那麽如既往的帥氣。”
桐野白了這家夥一眼,沒有說話。
幼時艾雲從兩人身邊穿過根本沒有發現兩人存在的痕迹,在看到八個人圍毆一個小子的時候,心頭一股無名火升起。
不愧是霓虹,在霸淩文化上和旁邊的偷國可以說是一脈相承。
不像是他穿越之前的國家。
霸淩?霸淩不存在的。
什麽?你說我在說謊?笑話!
那都是小孩子之間開玩笑而已——實在不行,學生也可以達成諒解嘛。
辦法總比困難多。
壞了,不能再想了。
幼時的艾雲手中拿着旁邊順來的一根棍子,看着面前這一群比自己年紀大了幾歲的小孩,挑了挑眉。
大腦之中開始計算起了當下應該如何做才能解決問題。
斬擊?不可能,以自己現在的力氣,哪有什麽力道可以打赢這群比自己年紀大的小屁孩。
隻能用巧勁了,艾雲沉思。
他mua的,到奧特曼世界居然沒有成爲奧特曼,真是給穿越衆丢人啊。
那時的艾雲感慨着,然而,對面那群人自然也聽到了艾雲的喊聲,停下手頭的動作,齊齊回頭看去。
看到隻是一個和桐野差不多大小的小孩,他們對視一眼,齊齊譏笑一聲。
“還以爲是什麽貨色,既然你自己來找死。”
領頭的青年朝着拿着棒球棍的小子使了使眼色。
既然隻是一個小孩,爲了防止他現在去找大人過來,那還是把對方留下來吧。
等事後?
事後他們人都走了,就算被抓也會因爲保護法而不會有什麽問題,再說了,他們那時候零用錢都搶好了。
花都花完了還能咋樣?
青年想的很好,卻不想,幼年艾雲此刻卻已經率先發動了攻擊。
一個劃鏟, 手上拿着的棍棒直接命中了對方的小雀雀。隻一下攻擊,便把對方打的像一隻煮熟的大蝦一樣弓在地上。“啧。”
直接把棍子丢到地上,艾雲嫌棄的看了一眼,這棍子是不能要了。
領頭青年皺着眉頭,略有些陰沉的看着艾雲這個不給他面子的小子。
“一起上。”
“不要,我還有零花錢。”
被踹倒在泥地裏的桐野艱難的睜開了眼睛,他很感激這個來救自己的小孩,可是……面前這群人可是比他們年紀都大啊。
他可不想要讓來救自己的人反而因爲自己而挨打。
“少廢話。”
一腳把桐野倒在地上的眼鏡給踩爛,看着面前的這兩個小孩子。
領頭青年露出了譏諷的神色,他們這群人,有保護法保護着的時候,做事情從來都是不顧後果的。
哪怕真打死了又怎麽樣?大人都不一定會判死刑,他們也就在裏面待一陣子罷了。
“上!”
“真是麻煩。”
艾雲搖了搖頭,雙眼之中多出了幾分熾熱。
呵,跟家裏吉岡老頭的那群安保部人員打自己還得留手,現在正好,對付面前這群不良青年,他總算可以放手大幹一場了。
一個箭步沖上前,完全不像是一個八歲的小孩,從側面打向了一個青年的脖頸處,傷害正好,直接把對方打的昏死在地上。
一腳把昏倒的青年踹飛,空中借力,如同遊龍一般,在空中旋轉了一圈,使所有的力量集中在自己右腳上。
人類形态的雷歐飛踢直接踹在另一人的胸膛上,隻聽得一聲咔嚓,仿佛是骨裂的聲音一般,在雨天都顯得如此的清晰。
場面安靜了一瞬。
看着這一群人突然沒有了動作,艾雲倒是覺得有些無趣。
要不是自己這個八歲小孩的身體還太弱,剛才一腳就已經可以把這個家夥的胸膛給踹個對穿。
哪還隻是骨裂這麽簡單?
然而,在艾雲這麽想着的時候,領頭青年的眼睛都快瞪了出來,不敢置信的看着這一幕。
在泥地裏的桐野也是,原本以爲這個幫助自己的青年會挨打,卻沒有想到,反而是三下五除二就收拾掉了三個。
現在場面很詭異,明明剩下的五個人年紀和體型都比艾雲大,但每一個人都不敢上前來做什麽。
笑容不會消失,隻會轉移到另一個人的臉上。
随着領頭青年的笑容漸漸陰沉,艾雲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放肆。
“怎麽?不接着上了?”
“你就不怕警察過來?”
從不良青年口中聽到警察兩個字,艾雲眨了眨大眼睛,感覺有些不對勁。
又感覺好像沒有哪裏不對勁,總之就是怪怪的。
“怎麽了?難道你跟警察說,是我一個小屁孩把你們一群人打成這副吊樣?”艾雲聳了聳肩,無辜的攤手。
“我說其實你們是在互毆,我正好在旁邊看着,你說警察是信你還是信我?”
“啪嗒。”
一滴冷汗滴下去, 這個小子說的好踏馬有道理。
自己一群人早就在本地警察那裏挂上号了,講道理,這小子要是這麽說,他們好像還真沒啥辦法。
“撤。”
他們隻是不良,又不是真的傻子,沒好處的事情,他們留下來也就是挨打而已。
臨走前狠狠的剜了一眼艾雲,把這個小子的樣貌深深地記在了腦子裏以後,這才讓自己的手下把受傷的人一起帶走。
至于賠償?
開什麽玩笑,說出去他這個老大還要不要做了?
艾雲看着這群人拖家帶口的離開,呵呵一笑。
還看他?看個毛,等他回家馬上跟澤井老頭說一下。
縱容法是該變一變了,畜生從來不是以年紀來論的。
“謝……謝謝。”
桐野将自己破損的眼鏡戴在了臉上,顯得無比的滑稽,走到了艾雲的面前,鞠躬感謝道。
“爲什麽不還手?你應該是有能力的吧。”
艾雲看着對方,語氣好奇。
“你認識我?”
桐野一愣,這個時候的他還沒有那一副司馬臉,看着艾雲問道,他可不記得他認識這麽厲害的一個小孩子。
“哦,自我介紹一下,澤井雲,當然,我還是比較喜歡别人叫我艾雲就是了。”艾雲伸出手,笑着對桐野開口道。
“至于你,我在電視上看到的,超能力者桐野牧夫,我這次來就是爲了找你的。”
“找我?”
桐野的語氣突然變得警惕起來,他可是聽過很多什麽變态科學家的傳說——電視上都這麽演。
“啊對,”艾雲的表情逐漸變得嚴肅起來,“主要是你的超能力讓我感到好奇。”
頓了頓,艾雲笑道,“順帶一提,我還是零式驅動引擎的總工程師。”
“啊?”
桐野不明白艾雲在說什麽,畢竟他對此并不算了解,但似乎……面前的小孩子給他的溫暖卻不是作假的。
他很信任自己的感覺。
“看來你的眼鏡壞了。”
艾雲看着空了一個鏡片的鏡框,也不顧桐野的意見,拿到了手裏端詳了一會兒,“有沒有興趣來我研究所一趟?我順便給你一副新的眼鏡,順便給你包紮一下。”
桐野扭捏了一下,身體上的疼痛他倒是習慣了,但他的眼鏡破損了确實是事實,他需要一副新的眼鏡,想了想以後說道。
“那我要去跟孤兒所的修女媽媽說一下。”
“沒問題,我的研究所裏就有電話。”
艾雲一口答應了下來。
跟在艾雲的身後,桐野看着這個背影。
他感覺到很溫暖,比起他的修女媽媽還要溫暖,尤其是在現在這個時候。
莫名的,他似乎感覺到什麽東西被改變了,突兀的,雨停了,桐野擡起頭,低喃了一聲。
“彩虹出來了。”
“是陽光。”
走在前頭的艾雲沒有回頭,說道。
(我隻能說,上班的時候真是思如泉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