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道上緩步前行,艾雲臉上挂着微笑,看着來往的人群。
來往的所有民衆似乎都沒有注意到這個全球知名的總監,有說有笑的從旁邊經過。
此時的艾雲像是一個旁觀者。
“岩田先生。”
看着路過的一個人,此時身上并沒有癌症的困擾,正和自己的下屬宮本茂笑着從艾雲身邊路過。
“喜比剛助。”
又走過了一個街道,看到了喜比剛助笑着扶起了摔倒的小女孩,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塵。
摸着小女孩的頭,哈哈大笑。
“下次可得小心了,别被絆倒了。”旁邊的朋友木之元亮笑着看着小女孩。
“西拉西拉,你看這個好看嗎?”
“麻美,好看!”
西拉給出了自己的回答,在少女銀鈴般的笑聲中,艾雲穿過了這家服裝店。
“你們兩個娃子的成績。”
路過的民居之中,稻川永輝無奈的看着自己兒女的成績,頭疼的揉着自己的額頭,阿西吧,他甯願再跟基裏艾洛德之神再大戰一百次也不想輔導自己兒女的成績。
太折磨人了!
艾雲臉上挂着微笑。
“沙耶香,這個課題我覺得還有斟酌的必要,要不然我們去研究所測試一下?”真田良介看着自己身邊的女人,想了一會兒問道。
沙耶香看着這個自己從大學時就一直喜歡着的男人,臉上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好!”
“呀,井龍,你的紮頭花的手法是哪裏學的?該不會自己在偷偷練習吧?”
九尾驚喜的看着與平時樣式截然不同的頭花,雖然不同,但是十分搭配自己的樣貌。
這張照片要是發上去,估計粉絲量能再甩阿彥兩個車尾燈!
聽到九尾的驚呼,井田井龍紅着臉闆着看向了窗外,“哼,無聊。”
“阿彥少爺,有新的小狐狸出生了!”
一個穿着傳統和服腳踩木屐的小男孩跑了過來,正常人從其身後的尾巴上就可以看得出來他不是人類。
聽到這句話,阿彥的呼吸一滞,“等等,又來一個!?”
我的天,他還得賣多少拉面才能養活這群嗷嗷待哺的小妖怪!?
不知道走過了多久,看着人們臉上充滿着的笑容。
艾雲的腳步停了下來。
“你就這麽不相信我們嗎?艾雲。”
一個身影出現在了艾雲的背後,哪怕不用回頭,他也知道是誰。
轉頭看向牽着蓋迪的正木敬吾,艾雲搖了搖頭。
“這不是你們應該面對的戰鬥,卡格和迪迦三千萬年之前已經做到了自己應該做的,而三千萬年以後,是我答應了地球的戰鬥。”
“正木……不,又或是,卡格,你沒有必要面對一個無法戰勝的敵人。”
艾雲的雙目看向了正木敬吾,嘴角微微上揚,“察覺到了嗎,正木?在你繼承了卡格的力量以後你應該明白了吧?”
“蓋迪他一直在等着他的主人,而你,從來都不是繼承光的人,你就是卡格,卡格便是你。”
正木敬吾沒有理會艾雲關于自己的話語,“那麽, 這就是你一個人面對敵人的原因嗎?”
“對,”艾雲看着天際,笑出了聲,“每個人總要有自己的曆史使命,我也不意外,從十年前開始我就已經欠了地球一條命。”
“無論如何,我都沒有退縮的理由,而你們,這整個地球都是我的牽挂,我無法将整個地球帶走,但我可以将地球上的所有生命帶走。”
“這是我能爲地球做的最大努力了。”
“那你有沒有想過追尋着你背影的我内心感受?”正木敬吾直視着艾雲,深吸一口氣。
“我沒有阻止你讓澤井總監他們離去,是因爲我知道,他們面對這個戰場派不上什麽用場。”
“但我和迪迦是可以幫助到你的,哪怕是這樣,你也要讓我們舍棄你離去嗎?艾雲。”
看着正木開始激動起來的情緒,艾雲失笑出聲,在正木莫名其妙的眼神之中,艾雲一個手刀轉到了正木的身後。
看着正木倒了下去,蓋迪愚蠢的眼睛看着艾雲,艾雲揉了揉蓋迪的狗頭,“走吧,把你的主人帶到空天母艦上吧,真的是……”
“一個個都不讓人省心。”
艾雲無奈的搖頭,再次走向了自己的旅程。
“汪!”蓋迪瘋狂的搖晃着自己的尾巴,看看自己的主人,又看了看這個遠去的身影。
“惠子姐,飛鳥今天應該休息吧?”
來到了一個房屋前, 艾雲笑着對開門的婦人說道。
“诶,老爹!”
還不等惠子回答,艾雲便看到一個闆寸頭沖了出來。
飛鳥信撲到了艾雲的懷裏,心裏大松一口氣,還好還好,還好自己老爹來了,老師布置的作業終于可以松一口氣了。
艾雲笑着拍了拍飛鳥信的背,笑着對飛鳥惠子說道,“一馬前輩已經回來了。”
聽到艾雲的這句話,原本臉上挂着微笑的飛鳥惠子動作微微頓,瞳孔中充滿了震驚,“一馬?一馬他不是……”
“對,回來了。”艾雲嘴角挂着微笑,“ 我們TPC從來沒有承認過一馬前輩死亡, 不過因爲某些事情所以不能說出來,隻能說是失蹤。”
“不過現在倒是無所謂了,過幾天會發布一個消息,”艾雲笑着看着飛鳥惠子,“一馬前輩他,便是戴拿,戴拿奧特曼,維護宇宙和平的奧特曼。”
“啊這?”
飛鳥信本來隻想着混混時間,至少自己作業不用寫了不是?
突然聽到艾雲給他們一家的消息,飛鳥信懵了。
什麽?自己父親是戴拿奧特曼?
飛鳥惠子面色複雜,人回來也就算了,你還告訴我自己的丈夫是戴拿奧特曼?
這個沖擊讓這個普通的家庭主婦腦袋有點暈暈的。
“我這次過來就是來告訴你們這個消息的。”艾雲笑着把飛鳥放了下來,蹲下來與飛鳥平視,笑着。
“飛鳥,以後你可得聽你爸媽的話啊。”艾雲笑着揉着飛鳥信的闆寸。
而此刻,飛鳥并沒有意識到這句話意味着什麽,隻是想當然的認爲就是這話裏的意思,瘋狂的點頭。
對于自己的父親,他已經有些陌生了,不過記憶中父親陪自己玩的場景依然是他童年無法忘卻的記憶。
也就是說以後他有兩個父親了?
飛鳥信開心的笑了起來。
艾雲笑着站起身,看着飛鳥,“飛鳥,記住了,男子漢就應該爲别人而變得堅強,就算是爲了我,你也要變的堅強起來。”
想到超時空大決戰中,飛鳥充滿負面情緒的内心,艾雲微笑着說道。
“好的,老爹!”飛鳥急忙點頭。
艾雲微笑着,對着飛鳥惠子道了一聲别,身影便消失在了拐角。
此時的飛鳥還沒有意識到,這一次的見面,将成爲他記憶裏最沉痛的記憶。
“艾雲,你還會回來嗎?”
聽到身後突兀出現的女聲,艾雲的腳步不停,依然堅定的前行着。
“會的,我會回來的。”
沒有回頭。
當他回頭之時,将會動搖他的意志。
女人看着遠去的背影,無力的倒在自己哥哥的身上。
“哥哥,他……”
愛德華歎了一口氣,看着自己的妹妹,又看向遠去的男人,臉上流露出了複雜。
(我心心念念的評分反手給了我一刀,痛,伊蘇爾德,太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