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了一段路以後,跟在艾雲身後的表情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不對啊這事兒。
橫豎都好像是他虧啊!
這個時候賽羅也總算是回過味兒來了。
就像艾雲之前想的一樣,不管是怎麽樣,小陸作爲奧特戰士,總不可能見死不救吧?
遇到什麽問題他總得加入吧?
現在好像最多讓伏井出K不能傷害平民這個條件以外,好像什麽都沒有得到的樣子。
當然,也不能說不能傷害平民是做的,但是賽羅總覺得有點不對味兒。
“教官,這事兒……”
一屁股坐到了艾雲的副駕駛位置,賽羅感覺不對勁,看着正在副駕駛門外目光灼灼看着他的教官。
賽羅感覺不對勁。
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我開?”
“?”
艾雲的表情有些複雜。
怎麽說呢,現在的年輕人吧。
就是有一些想當然了。
看着自己教官的表情,尋思了一下以後跟令人商量了一下。
車呢他确實會開的。
但是像邁巴赫這種最高時速也就幾百公裏的車輛他開着不得勁。
于是兩人分工明确,賽羅動嘴,令人開車,這樣他就不用幹活了,豈不是美哉?
隻能說,在這一點上,賽羅确實是艾雲的學生了。
看到自家社長坐了上來,令人安全帶一系,便發動了油門。
賽羅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把心裏的疑惑說出來:“教官,這事兒我們是不是沒得到什麽實質性的好處啊?除了讓伏井出K承諾不傷害平民,我們似乎一無所獲。”
“連你這個戰力都被鎖住了,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怎麽說呢,光之國的教育還是有些東西的,像賽羅這種不良少年都沒有想過撕毀協議。
這就是幾十萬年沒有犯罪的含金量嘛?
居然還想着口頭協議呢!
艾雲差點就一巴掌拍……
拍給自己了。
現在的年輕人實在是太實誠了。
自己在伏井出K面前說不會參與你們的計劃,合着你小子還真就不問啊?
艾雲完全沒有考慮過可能其實是因爲自己的心理太過于陰暗的問題。
想到這裏,艾雲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這裏也沒别人,你就不問問我伏井出K計劃的事情?”
賽羅一愣……
哦,看不出來一愣,因爲現在的賽羅隻有一張嘴。
開車的是令人。
“啊?這個是可以問的嗎?”
很顯然,賽羅完全沒有想到作弊的事情。
“……”
這個反問徹底是把艾雲整沉默了。
行吧,你不想問,那我也不說就是了。
搞的自己完全格格不入的樣子。
合着K老師你沒有做兩手準備,是知道奧特曼的品德高尚是吧?
“反正這事兒你們去解決,如果有必要的話,聯系一下光之國,叫一點戰鬥力過來——你别控制令人的眼睛,好好開車,你别指望我,我現在一點用都沒有。”
突然的,令人一個90度的大轉彎把艾雲給整懵了。
“啊這,不好意思,賽羅突然用我的眼睛瞟了一眼旁邊。”
艾雲被突如其來的轉彎搞得有些手足無措,緊緊抓住車門把手,深吸了一口氣,眼神一抽。
“你是來過來索命的吧賽兔子!?”
“我們現在可是在開車,不是在做遊戲啊八嘎!想要玩你去坐吉普車!!”
聽到吉普車這三個字,賽羅整整三十秒沒有再說話,艾雲突然明白了這家夥爲什麽恐懼自己了,嘴角微微上揚。
很好。
比起K老師來說,這家夥應該更好拿捏了。
“那個,教官,先不提吉普車的事情了。”
就算是沒有故意控制,令人的左手也是下意識的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賽羅毫無所覺。
顯然吉普車這三個字給他的精神沖擊堪比奧王二婚迎娶貝利亞。
你看,精神沖擊夠大吧。
你甚至忽略了奧王是二婚的這件事情。
“你嘴裏說的一點作用都沒有……你說的是什麽意思?”
在他的印象裏,自家的教官除了有些不靠譜以外還是挺靠譜的。
能說出這種話就說明事情已經到了很嚴峻的地步了。
“很簡單,字面意思。”
艾雲一聳肩,完全沒有隐瞞賽羅的意思,瞥了一眼這家夥。
“我身上的光芒強度你感受不到?”
“啊?”
“教官你不是一直都這樣的嗎……等一下,教官你的意思是說?”
賽羅的臉色突然變得難看了起來,看向了艾雲。
在他的印象裏,自家的教官一直都是以把自己的光芒隐藏的很好的人,在他出手以前你永遠感覺不到對方是有多強。
所以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賽羅下意識的以爲自家教官是常态,也正是因此,艾雲身上的光芒十分的微弱,本來還想問,可艾雲又說自己遇到的教官是未來的教官。
他也就覺得其實是自家教官内斂的技術還沒有到位導緻的。
現在好了。
合着不是自家教官在内斂,原來光就這麽一點啊!
“那也就是說?”
賽羅抿了抿嘴,臉色多了幾分驚恐,“教官你是在詐胡?”
“不詐胡怎麽騙的了他。”
艾雲嘴角微微上揚,“我本來就身受重傷,沒有辦法多出手的情況下,讓伏井出K不能造成人員傷亡,你這麽一看,我是賺了,還是虧了?”
“嘶……”
賽羅倒吸一口冷氣。
這麽說起來,那豈不是血賺?
本來他還想着,自家教官是不是老毛病犯了,畢竟之前貝利亞沖出宇宙監獄的時候。
自家教官明明可以按着貝利亞打,诶,偏不,就是玩,把貝利亞玩的道心破碎,最後打到大道都磨滅了,貝利亞都心心念念自家教官的名字。
反正就是很慘烈就是了。
現在突然聽到了真相,反而讓賽羅惴惴不安。
啊這。
啊……
自己又要一個人去打貝利亞了啊。
雖然吧不是很怕,但是吧……
本來想着有人兜底,現在好了,得自己幹活了。
“行了,别苦着一張臉了,你去聯系一下光之國吧,能拉幾個人來就拉幾個,當然,不要用奧特簽名,隐蔽一點,不要讓貝利亞發現了。”
看着賽羅臉上的表情,艾雲露出了笑意。
你看,這不就行了嘛。
自己打不動叫光之國,完全沒有什麽問題好吧?
“呃,教官,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一個?”
停到了艾雲的别墅前,令人這個時候身體也被賽羅重新掌控,拿下眼鏡,有些不好意思的撓頭。
艾雲心裏升起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你先說好消息。”
“好消息是我其實早就已經通知光之國了。”
賽羅認真道。
艾雲感覺到了頭上冒出來了一個危字。
“那壞消息呢。”
“哦,消息沒傳出去。”
賽羅一攤手,“我的帕拉吉之盾壞了。”
賽羅補充。
“……”
“……”
此時的沉默震耳欲聾。
“意思就是說,現在要讓我一個命不久矣的家夥,還有你這個重傷未愈的殘疾人,最後加一個出生19年的奧特嬰幼兒,去解決銀河帝國的皇帝,是這個意思吧?”
“雖然很不禮貌,但是教官,确實是這個意思。”
賽羅語氣誠懇。
艾雲倒吸了一口二氧化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