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給我停……啊,跑不動了。”
還沒跑多久,萌亞一個倒栽蔥就坐在了地上,看到前面跑得跟狗一樣快的小夜,完全不明白這個家夥的體力爲什麽那麽好。
“欸嘿,不行了吧。”
小夜一抿鼻子,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
看着兩人終于消停了下來,神木龍吟這才走上前,從自己内襯中拿出了平闆。
聲音例行公事,語調不含絲毫情感。
“你好,我是AIB的外勤人員,請問前陣子澤井夜先生你是否丢失了一輛哈雷?”
“哈雷?”
小夜的臉上露出了幾分茫然。
看了看自己手裏的小雷,再看了一眼神木龍吟。
“哈雷?你說的是哪一輛?”
這個反問差點讓旁邊的愛崎萌亞沒有繃住。
“等等,久多麻袋!”
愛崎萌亞臉上的表情突然有些精彩,把神木龍吟拉到旁邊,說起了悄悄話,“那個, 神 木前輩,對小夜這個大學生說AIB會不會些……”
“嗯?”
神木龍吟頭一歪,“有什麽問題嗎? ”
“那問題可就大了啊!”
愛崎萌亞急了,偷偷地看了一眼小夜, “我們這裏可是隐藏組織啊,這要是被小夜他們知道了……”
說到這,愛崎萌亞有些扭捏,“那個,這麽危險的工作讓他們知道了會不會不太好啊?”
在愛崎萌亞說出這句話以後,縱然是撲克臉的神木龍吟都覺得有些難繃。
憋了許久以後才問出一個問題,“你知道小夜的家裏是做什麽的嗎?”
“诶?不是做生意的嗎?”
愛崎萌亞眨着自己愚蠢的大眼睛。
在她的想法裏,最多一個商人罷了,能有什麽影響力?
就像是誰也不可能想到,自己年輕時候去漫展認識的兩個小弟弟,他們的父親會是這幾年如彗星般在商界叱咤風雲的男人。
合着你進AIB還不知道自己後台是誰是吧?
看了一眼旁邊的小夜,本來還想透露一下他的身份, 後面尋思了一下既然小夜和小陸都沒有說出去。
他當這個惡人幹嘛?
想了一會兒這才說道,“沒關系,小夜和我們以前就有交流,”想了一個理由又繼續說道,“他手裏的艾雷王就是在我們這裏登記在冊的,沒有什麽問題。”
“诶?艾雷王?艾雷王是什麽?等下……艾雷王?”
愛崎萌亞這下子終于從自己的入職資料裏搜索到了這個名字,眼睛瞪得老大。
“那不是怪獸嗎?”
“所以你知道了吧,在小夜面前透露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說到這,看着愛崎萌亞恍然大悟的表情,神木龍吟這才走回到了小夜的面前。
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句,“哦,所以小夜也是我們AIB的人員咯?”
一個趔趄,差點把他說的給摔了一跤。
可不是AIB的人員嘛。
人家要是想,自家的頂頭上司都得客客氣氣的站起來給這家夥敬一杯茶。在兩人交流的時候,小夜也終于想到了一回事兒。
右手一拍左手,“哦,哈雷!想起來了!”
“啊對,那一輛就是我的。”
小夜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實在是沒辦法,這種中低端的摩托車在他的車庫裏實在是太多了。
一時間還真沒想起來。
嗯,所以這段時間想不起來也不全是因爲小夜記性差。
主要因爲家裏實在太多了,就像是普通人不小心掉了一塊錢在路上一樣,你不去提醒還真想不到。
“嗯,稍後我們會在維修好以後将其送回來。”
嘴巴上說着這話,讓重新走過來的愛崎萌亞檢上的表情越發的奇怪。
“那個,神木前輩,我們有幫别人修車的業務嗎?”
聲音嗫嚅,神木龍吟完全沒有理會愛崎萌亞的意思,把事件記錄在了手裏的平闆以後,便重新放到了自己的褲裆裏。
笑死,普通人當然沒有這種業務,面前這位?
維修?修個屁!
直接找哈雷定制一款摩托車,就連磨損都完全1比1複刻。
對于金主,任何的手段都不過分!
這也是澤納前輩的意思。
現在AIB的發展爲什麽資金那麽充裕,伏井出K先生的投資是不可或缺的,其中更重要的也自然是因爲這家夥父親牽線描橋。
不要說一輛摩托車了,要不是因爲小夜不近女色,澤納都打算去歌舞伎盯裏找幾個漂亮小姐姐天天去小夜家裏做牛肉面了。
一百萬一碗的牛肉面随便吃好吧!
“那行吧。”
雖然不是很在意,但是既然是自己的财産,小夜也點了點頭,“哦對了,還有那輛勞斯萊斯……”
“哦,我們已經聯系了令人先生,明天就會停到他家的别墅位置。”
神木龍吟并沒有多說,作爲小陸他們的專職司機,他也是見過很多次令人的。
雖然産權人不是令人,可直接聯系對方也不是什麽問題。
畢竟要是聯系小陸的話,對方做起實驗來幾個月都不見人都是很正常的。
這次的勞斯萊斯并沒有太大的磨損,倒是可以直接補漆以後送過去。
至于補漆的錢?
那不好意思,他神木聯系了維修部,抽成兩成沒什麽問題吧?
這很合理。
你不拿,我不拿,AIB怎麽進步你說是吧?
反正是伏井出K老師提供的資金,艾雲社長也跟他們說過,該拿的都必須要拿。
也不是貪污啊什麽的。
主要是爲了讓錢花在刀刃上,AIB的外勤人員容易碰到意外,都是把腦袋系在褲腰帶上的。
每個人抽兩成非常合理,他作爲金主的朋友,也十分理解這種行爲。
所以每個人抽兩成以後,你們要拿另外的兩成給他作爲平賬的費用,這也是非常合理的你說是吧。
“哦,這樣。”
小夜的臉上露出了恍然的神色,微微點頭。
這事兒他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他隻是随口一問而已。
畢竟他對錢根本沒有任何的概念。
他不喜歡錢。
“那麽便告辭了。”
說完這話,神木便帶着萌亞離去,萌亞臨走前還對着小夜做了一個鬼臉。
等到兩人走後,好像聽了,又好像什麽都沒明白的小夜沉思了一會兒。
“佩嘉,他們說了什麽你聽懂了嗎?”
佩嘉無語的看着這個家夥,微微歎了一口氣。
還好他有先見之明,全部錄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