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太陽都曬屁股了!”
自己也建了一個小屋,小四-打開門便看到了太陽已經挂在了天上,打了一個哈欠,這才發現另一個小木屋居然還關着門。
這下讓小四玩心大起,直接推開門,大喊了一聲。
“唔?”
艾雲揉着自己的腦袋,看了一眼自己的鬓發,竟然多了一些白色,下意識的愣了愣神,不過很快便釋然了開去。
笑着對着這家夥打招呼。
“喲,起的還蠻早嘛。”
艾雲笑着揉了揉自己的腦袋,還是感覺有些昏沉的感覺。
“那當然,還有,可不是我起得早,是你今天起的晚了!”
小四叉腰,一副元氣滿滿的模樣。
“不過啊,昨天晚上你睡前說的那個姬矢準他爲什麽要這麽做?”
睡了一晚上以後,夢裏都是那個場景,小四的眼中多出了幾分莫名的意味。
“爲什麽要對别人的死亡感覺到難過和悲傷?自己做出來的事情得到贊許不是應該開心嗎?”
小四的眼神裏充滿了好奇。
還是那句話。
對于小四的世界觀來說死亡從來都不是一件值得悲傷的事情,因爲在奴隸船上他經曆了無數次,就連他自己對于死亡也是看的很淡。
再說了,按照怪家夥的說法,明明他得到了許多人的承認,這樣的話難道自己的主人不應該獎勵他更多食物嗎?
爲什麽不會開心呢?
這個問題反而讓艾雲很難回答,笑了笑,拍着小四的腦袋,“那如果是我死了呢?”
小四一愣,很想說那不是很正常嗎。
但是話到了嘴邊卻哽在了喉嚨裏,出口的話卻已變成了其他。
“哼哼,我都說了我以後會保護你的,你要是死了的話,那可就違反了我們兩個的約定啊!”
小四别過頭去,似乎很生氣的樣子。
隻是眼睛很尖,轉頭便看到了艾雲鬓角的白發,咦了一聲。
“這是什麽?”
滿臉都充滿了好奇之色。
這倒是也不怪他。
因爲奴隸船,上還真沒有幾個奴隸可以活到長白頭發的年紀,不過還是有少數因爲天生體質的緣故少年白。
遇到這種情況,這些人可不像是小四那樣年紀小,自然是知道白發意味着什麽,爲了不表現出自己的軟弱,很多人隻要長出了白發就都會一根根拔掉。
這也是到了這個年紀都不知道白發意味着什麽。
很簡單的問題卻讓艾雲聽着有些悲哀。
艾雲笑着搖了搖頭,“就是頭發而已,怎麽樣,漂亮嗎?”
小四很想點頭,畢竟銀燦燦的确實很好看,正要點頭的時候,卻有些猶豫了,下意識的覺得這好像不是什麽好東西。
這很矛盾,明明從自己的感知上來看這确實很漂亮,但心裏卻告訴他這不對。
思量到這裏,小四還是搖了搖頭,“我覺得不行。”
“哈哈哈。”
艾雲将手蓋在這小子的腦袋上,“那也沒辦法,等你以後接觸多了就行,那現在我就……”
“今天我去吧。”
剛剛起身的艾雲動作突然停了下來,看着這小子現在已經變得越發結實的體型,倒也沒有說出拒絕的話。
“哼哼,我現在可是已經可以把瀑布劈開了!”
昂首挺朐,小四滿臉求誇的表情,看着這小子的這個表情,艾雲倒是笑了起來。
這小子倒是沒有說錯,在前天他修煉了半年,終于可以把瀑布切開整整三秒鍾,算是蛇心流入門了。
想到這,艾雲倒是沒有說出什麽拒絕的話。
随手把自己的蛇心劍丢給了對方。
這一次拿起蛇心劍的小四倒是沒有初次拿起的時候那樣出洋相,穩穩的接住以後,也不再說什麽。
“那你就等我回來吧!”
動作躍躍欲試,這可是他修煉了将近一年的成果啊!
雖然還搞不懂什麽是呼吸,不過他可是想到了用自己的方法去施展蛇心流。
哼哼,這件事情他可還沒有去跟這個怪家夥去說哩!
看着這小子雀躍着走出房門的身影,艾雲嘴角含笑,然而下一秒。
捂着胸口大口喘息了起來。
“咳咳。”艾雲扶着床沿,盡量讓自己坐得穩一些。
他感到身體的力量仿佛在一瞬間被抽走,這種虛弱感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那原本穩健有力的手此刻竟然在微微顫抖。
艾雲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複自己的氣息。
他明白,這是身體給他的警告。
這段時間以來,他一直在強行壓制自己的傷勢,但現在看來,傷勢的惡化速度超出了他的預料。
“果然,靈魂殘缺再加上身體都是那個老登随手捏出來的,傷勢的惡化完全不可避免。”
艾雲歎了一口氣。
不過很快便釋然了。
如果把自己的傷勢惡化當成是一個倒計時的話,那麽這一切都可以解釋。
“呵,一定要把自己送過來,還碰到了這個小子,未來的我,我可不是傻子。”
說實話,剛開始碰到小四的時候艾雲确實是沒有把他當成什麽特殊的小孩,隻是下意識的就飼養了起來。
至于你要說什麽理由?
能有什麽理由?
有能力的情況下,對需要幫助的人進行舉手之勞,這難道不是一個富有良知的人所應該做的事情嗎?
将老人扶起是。
拾金不昧也是。
至于爲什麽這種基本的行爲卻被人大加贊賞,不恰恰說明了缺了這些東西嗎?
那麽歸根到底,爲什麽會缺呢?
不是你撞的爲什麽你要扶呢?
不論事實是真是假,這句話說出來就是将道德擲于腳下,很多事情并不需要一個理由,僅僅是我想,那我就去做。
當舉手之勞會讓你下半輩子都搭進去的時候,那這和道德沒有任何的關系。
生命都會自己尋找出路,人類亦然。
所以這其實和奧特精神沒有任何的關系,也不需要理由。
隻是越接觸艾雲腦海裏的一個想法就越清晰。
學劍的小子。
“呵……伽古拉”
艾雲嘴角輕笑,雖然猜到了對方未來的身份,不過現在在艾雲的眼中,這家夥還隻是一個臭屁的小屁孩而已。
和那個天天叫自己師父的家夥完全不是同一個人。
不過——艾雲倒是覺得有意思了起來。(踏馬的,qun号不能發了!再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