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艾雲向他走來,小四雖然是知道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但确實是有些遺憾。
主要是沒有看到艾雲此時真正的實力讓他感覺有些惋惜。
“你就暫時跟着他吧,至于危險……”
艾雲冷冷的瞥了一眼這家夥,感受着艾雲的這一個眼神,巨熊打了一個寒顫,臉上的表情越發的谄媚。
“吼,吼吼吼!”
大佬你放心,在這小子死以前我絕對會好好保護好對方的……啊不是,是在我死以前。
“哼!我可不需要你的保護。”
雖然嘴巴上是這麽說着,但小四自己也是知道現在自己是個什麽德行,隻是有些抹不開面而已。
實力又不行,這次還等讓這個怪家夥來救自己……
一想到自己之前誇下的海口,小四的臉上都有些挂不住。
哼哼了兩聲以後,小四看向了艾雲。
“喂,那個……你……”
“接好了。”
沒有理會小四的意思,在小四失神的時候,艾雲直接将蛇心劍丢到了對方的手裏,小四一愣,傻傻的看着手裏的蛇心劍。
在出門時候的雄心壯志在這個時候蕩然無存,有些癡傻的看着這一把劍。
“我……真的可以拿着它嗎?”
小四的臉上充滿了掙紮,如果是以往的話,他可以很自信的說出舍我其誰這種話。
但是看到現在自己和艾雲的差距。
面對這隻巨熊,自己甚至都不敢出劍就想跑。
而艾雲隻是僅僅站在這裏,就能讓對方感覺到畏懼。
兩者之間的差距豈是雲泥之别?
也正是因此,小四猶豫了,看着手中的蛇心劍,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給你就拿着,哪那麽多廢話。”
艾雲瞪了小四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以他的眼界自然是看出了小四心中的自卑,但他并不打算直接安慰對方。
但有時候,人需要自己去面對和克服心中的恐懼和自卑,這樣才能真正地成長起來。
“可是……”
小四還想說些什麽,但艾雲已經轉身離去,隻留下一個背影給他。
看着艾雲的背影,小四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我一定會努力變強,不會讓你失望的!
小四在心中默默地發誓,然後握緊了手中的蛇心劍。
“怪家夥!”
“嗯?”
艾雲一回頭,猝不及防之下,一隻野兔朝着他的面門襲來,下意識的一愣,将野兔接在了手中,剛想說些什麽,卻看到小四這個時候拿着蛇心劍,雙眼通紅的看着他。
“我會變強的,等以後我會保護你的!”
“呵,那我等着這一天,既然你把兔子給我了,那我可不會再還你。”
艾雲笑着,身形漸漸遠去。
小四通紅着雙眼,看着艾雲逐漸消失在了森林之中,右手握緊了蛇心劍。
巨熊看着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戲谑。
“吼吼。”
小家夥,跟上吧,别到時候拖我後腿就行了。
說完,巨熊也轉身離去,準備開始它今天的狩獵。
小四點頭,跟上了巨熊,雙眼還在不經意之間回過頭望向了艾雲的方向。
随即握緊了蛇心劍,堅定的走在了巨熊的身後。
而小四并不知道的是。
在艾雲确定小四看不到自己以後。
直接一個趔趄倒在了樹旁,右手緊緊地攥着自己的胸口,就像是被人掠奪了心髒一般,簌簌的冷汗從額頭落下。
面色蒼白如紙,隻是一看就像是病入膏肓的樣子。
“咳咳……”
艾雲咳出幾口鮮血,染紅了手中的野兔。他顫抖着将野兔放到一旁,艱難地坐起身來,背靠大樹,喘着粗氣。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和無奈,仿佛已經預料到了這一幕的發生,卻又無能爲力。
平時的玩世不恭在此刻蕩然無存。
時間和手頭的資源已經不足以讓他徹底的教導伽古拉了。
而也正是這個原因,讓他隻能讓這小子在戰鬥之中成長了。
至于爲什麽讓一個看起來不靠譜的家夥來保護伽古拉?
呵,這能有什麽辦法?
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要是一直跟着伽古拉的話,最遲不過半年,自己就得魂歸西天。
不過也正好,自己的威懾力現在還在,看起來自己之前的引導還是有些作用的。
說着,艾雲臉上露出了笑意。
不錯,這次伽古拉的誤入巨熊的領地自然是他的傑作。
艾雲知道,單純的勸說或者命令,都無法讓伽古拉心甘情願地接受巨熊作爲他的夥伴和導師。
所以,他設計了一個精心的計劃,利用伽古拉的性格,引導他誤入巨熊的領地。
至于如何辦到的?
那不是很正常嗎?
自己的木門就正對着巨熊的領地,以伽古拉的腦子你以爲會想什麽繞路嗎?
不會吧?你們該不會真的相信伽古拉嘴裏的那一句他在這裏生活了很久很有經驗這種話吧?
開啥玩笑,艾雲來這個地方都特麽已經兩年了。
撿到伽古拉都是一年不到的事情,你說你生活了很久?
我看你是流浪了很久吧?
言歸正傳個,這麽做的目的,也僅僅是爲了能夠讓伽古拉有一個合理的理由跟着巨熊罷了。
隻有真正的生死戰鬥,才能夠快速地激發出人的潛力。
雖然這麽做有些危險,但艾雲相信,伽古拉一定能夠挺過來的!
畢竟……
“你可是……我的弟子啊。”
艾雲牙齒上沾滿了剛剛吐出來的鮮血,整個人宛如地獄裏走出來的魔鬼,但臉上卻是露出了溫暖的微笑。
扶着樹幹,艾雲緩緩的站起,看了一眼手邊的兔子,笑着搖了搖頭。
“填不飽肚子,但墊個底還是沒什麽問題的。”
艾雲笑着拿着這隻野兔,腳步蹒跚的朝着自己的木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