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旁邊的居酒屋嗎?”
坐着飛鳥信的車,迫水真吾看着窗外和自己世界截然不同的景色,輕聲低喃一聲。
“真好啊,如此的和平。”
“喂喂,田中,你今天的表現有些怪怪的啊。”
雖然開着車,但眼角的餘光還是看着迫水真吾,飛鳥信笑着調笑道,“而且,和平不是應該的嗎?”
“是啊,和平是應該的。”
如果沒有怪獸的話。
迫水真吾在心中自語。
他也是從那個時代過來的,依稀記得,他小時候也沒有怪獸,而直到怪獸出現以後……
作爲科特隊的成員,他本來應該和自己的隊友們一起并肩作戰,隻是到最後,當他回到地球,一切都已物是人非。
晃了晃腦袋,把這些别樣的情緒抛到了腦後。
轉頭看向了飛鳥信,笑了起來,“飛鳥,你的發小是誰?我怎麽沒聽說過?”
“你當然沒聽說過咯,畢竟生活和工作我一直都是分的很開的,”飛鳥信笑着回答着,眼神看着前方。
聽到這話,迫水真吾倒是微微點頭,不過又一個疑問到了腦海裏。
“既然分的很開的話,我跟你的發小一起去喝酒會不會不太好?”
迫水真吾可沒有給别人添麻煩的習慣,他又不姓艾,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這種事情他迫水真吾可幹不出來。
另一個宇宙,坐在已經昏迷的迫水真吾病床旁,正在迫水真吾的額頭上玩疊橘子的艾雲一個噴嚏打了出來,一臉的懵逼。
等等,我這隻是光能量凝聚出來的身體,怎麽也會打噴嚏?
似乎察覺到了什麽,艾雲看向了還躺在床上的迫水真吾,眉頭微微皺起。
不對,剛才那一瞬間我感受到了某些東西……
“當然不會,倒不如說我現在那兩個發小看到你應該會挺高興的才是。”
飛鳥信看着迫水真吾現在穿着的戲服,哈哈大笑,“說實話,在他們知道你在演新的奧特曼的時候,可是多次要求我帶你去見他們一眼呢?”
“什麽意思?”
迫水真吾有些愣神,下意識的問了一下自己腦海裏的田中實。
【迫水真吾:田中,你有聽說過這麽一回事兒嗎?】
【正在腦海裏幻化出了一片大海,躺在沙灘椅上曬日光浴的田中實聽到了這裏的動靜,将臉上的墨鏡拿了下來,回答了一聲,“我不知道,你直接問飛鳥不就行了?另一個我,你怎麽這麽笨。”】
“……”
迫水真吾感覺田中實現在的心态是不是出現了什麽問題。
算了,不想着去死就行了,自己借用了他的身體,讓他多休息休息也不算是什麽大事。
心下歎氣,這才重新和飛鳥信開始交流,“飛鳥,你這話我可能不能當沒聽見,什麽叫我在演新的奧特曼?”
說着,迫水真吾笑着拍了拍自己沒有脫下來的戲服說道。
“我可是三個奧特曼的隊長啊。”
“什麽?三個奧特曼?”
飛鳥信一愣,一臉莫名其妙的看向了迫水真吾,“可我記得不是隻有兩個奧特曼嗎?另一個奧特曼還不是你的隊員。”
聽到這話,迫水真吾這才意識到了什麽,咳了咳,讪笑了一聲,“這段時間比較忙,我記錯了嘛。”
還是沒有轉換過思路啊。
迫水真吾在心裏如是說道。
他這麽說也确實沒有什麽問題,畢竟他現在的guys可以算作是至尊豪華版陣容,光是奧特曼在自己隊伍裏面就有三個,來幫guys特訓的也全是奧特曼。
完全是前任戰隊無法想象的程度了。
“我就說嘛,不過田中,你啊,可不要太累了,身體可是自己的本錢。”
說着,飛鳥信笑着踩了一個刹車,看向了迫水真吾,“到了。”
“行。”
【正在沙灘上繼續曬太陽的田中實突然冷不丁的說了一句:另一個我,以前我和飛鳥信關系是很好沒錯,但是這樣他請我來喝酒也是第一次,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爲我自己這段時間的情況讓他感覺有些擔憂導緻的。】
迫水真吾右腳剛剛踩到地面,田中實的話就在自己腦海裏響起,這話讓迫水真吾的動作下意識的停了下來。
這個動作讓正準備遙控鎖車的飛鳥信莫名其妙,看着下車下到一半沒有動靜的迫水真吾,歪了歪頭有些擔憂的問道。
“田中,你怎麽了?身體又不舒服了?”
“啊,這倒不是。”
迫水真吾小聲道,擡頭,看着飛鳥信臉上不似作假的擔憂,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對了,飛鳥,說起來,今天你爲什麽突然請我喝酒?平時你可不是這樣的啊。”
聽到這個回答,飛鳥信一愣,倒是沒想到迫水真吾會這麽說,不過很快就笑出了聲。
“什麽平時不平時的,我就是看你今天的情況不太對,怕你發生什麽事情而已,現在看你正常了我就放心了。”
“至于請客嘛……”
飛鳥信咧開嘴,熱情的笑着。
“我都答應你的事情,我怎麽可能食言呢?比起這些,我夢裏有個人跟我說過,答應過别人的事情可不能食言的。”
“是這樣嗎?”
好像是信了一樣,迫水真吾這才走出了副駕駛,臉上露出了微笑,“那麽就走吧。”
“好的。”
說到這,飛鳥信轉頭看向有些破舊的居酒屋,想到自己的兩個發小,他們兩個的酒量和自己比起來可是不遑多讓啊!
“真正的戰鬥,現在才要開始呢!”
哈哈大笑間,絲毫沒有曾經全國棒球比賽亞軍的架勢,大步走向了居酒屋之内。
看着飛鳥信走入居酒屋的背影,迫水真吾表情含笑,但是眼神深處卻沒有絲毫的情緒。
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的樣子。
下意識的擡頭看了一眼天色,此時已經是晚上了,天色很黑也是正常的事情。
隻是……
他總覺得有點不舒服。
“喂,田中,你愣在原地幹嘛?”
“哦,來了!”
算了,管他呢,先看看情況再說。
迫水真吾跟上了飛鳥信的步伐。
卻沒有注意到,在他走後,停車場角落,一個懷抱着紅球的小女孩看着他,眼神中盡是悲憫。
“救贖了一個原本要死去的人嗎?”
“他隻是在另一個世界扮演了你,迫水真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