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呼哧……”
還是在圓谷卸用山谷位置,兩條像死狗樣的人在往前奔跑着,旁邊擺放的具女性屍身……
哦,是真理奈,還在喘氣。
隻是暈過去了而已。
當然,這種情況之下還不如死了算了。
因爲北上廣從來不相信眼淚。
吉普車也不相信。
“喂喂喂!太慢了太慢了!相原龍!斑鸠喬治!已經過去了一一個星期了,你們怎麽還沒有克服心中的恐懼!”
阿斯特拉拿着一根鑰匙狀的拐杖,在後面揮舞着大吼。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相原龍狗叫着,聽着身後吉普車的引擎轟嗚聲距離自己越來越近了,再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斑鸠喬治。
雖然被撞了一個星期,自己渾身上下沒有什麽傷勢,不得不說,光之國的科技就是牛。
踏馬的,痛是真的痛啊!
所以,對不起了,我的隊友。
斑鸠喬治。
想到這,相原龍本能的伸出了腳,準備将自己的好隊員留下,給自己争取一下逃命的時間。
有的時候,你不需要跑的有多快,你隻要比自己的隊友們跑的快就行了。
但很顯然,能進入guys的,都是人才。
不光是他想到了。
他的好隊員也同時想到了。
看着在自己面前伸出來的那一隻腳,相原龍愣了,轉頭看向了斑鸠喬治,兩人眼神交彙,齊齊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懵逼。
“啪!”x2
很快啊,很快。
兩個身影瞬間融合在了一起,滾成了一個球,看到這一幕,身後駕駛着吉普車的阿斯特拉也有些懵逼。
但很快便激動地搓了搓手。
“非常好,相原龍和斑鸠喬治隊員,你們的默契令我感動,雖然不知道爲什麽你們要起躺在地上,但想來兩位應該已經做好了覺悟了吧?”
“轟轟轟——”
引擎的轟鳴聲越來越近,兩個輪胎直接從兩個人身上碾了過去。怎麽說呢。
兩個人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姿勢現在呈現出了一個品字形。
所以大家先不要急着閱讀下去,在腦子裏浮現這個場景以後。
大家想一想,現在,這兩個人是面朝上的,兩人的腿一一個向左一個向右,那麽在這種情況下,大家可以想象一下。
兩個人現在的胯部在哪裏?
“咔哒——”坤飛蛋打的聲音傳來。
輪胎碾過了兩人緻命的弱點,隻一瞬間,兩個人臉上的表情瞬間通紅,像一隻紅皮鴨子。
完全不顧任何的風度,在地上像一隻蛆一樣捂着裆部蛄蛹了起來。
“真是的,年輕人還沒我這個老年人堅挺呢。”
阿斯特拉完全沒有安慰的意思,坐在吉普車上翹着二郎腿說着風涼話。
“可惡啊!爲什麽我們要遭受到這麽痛苦的特訓!”
捂着裆部揉了一會兒,相原龍捏了捏,發現至少在外表上沒有什麽損傷以後,這才松了一口氣。
至于功能有沒有問題,等今天特訓以後回到基地去試試不就行了。
斑鸠喬治此時的動作和相原龍如出一轍,龇着牙揉着褲裆,“真是羨慕未來和宏人那兩個家夥可以去其他宇宙,不用遭受這樣的特訓啊。”
說着,斑鸠喬治也出現了和相原龍同樣的想法,今天特訓結束以後他決定去歌舞伎町吃一碗牛肉面,看看自己的功能是否正常。
“哈哈哈哈!成了!成了!阿斯特拉,我成了! ! !”
在兩個家夥揉着褲裆,動作極爲不雅的時候,-個熟悉的聲音出現,兩人将視線看了過去,霧崎正手捧着不知名的東西,朝着這裏走來。
沒有理會相原龍和斑鸠喬治兩人,至于躺在地上像死人的真理奈更是被霧崎給無視了。
咧着牙齒,顯得心情極爲的愉悅,霧崎走到了阿斯特拉的身邊,拍着他的肩膀哈哈大笑。
“阿斯特拉,這一個星期的時間,我總算是解析出了你的吉普車上面的力場,按照你的要求,我已經根據吉普車的規格,做出了可以放置在前面的螺旋沖擊鑽,保證符合你的要求!”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這個吉普車以前因爲是奧王送給雷歐兄弟的,導緻他從來不知道有這麽一個好東西。
這個力場很有用。
雖然有副作用,那就是不能造成實際傷害,可優點更加明顯,痛感翻倍啊!
這個痛感的翻倍倍數還能自己調,簡直是他托雷基亞的夢中情力場啊!
之前已經決定自己應該走什麽路,這種歪門邪道的科技……
哦不是,堂堂正正?
算了,反正就是這個意思!
所以就是多多益善啊多多益善!
此時表情上充滿喜悅的霧崎并沒有發現自己身後那三道幾欲殺人的目光。
還在沉浸在自己學會了這個力場的喜悅之中。
當然,就算知道了也無所謂。
誰見過奧特曼人間體被人追着打的事情啊?
你不忍心下手還不會跑嗎?
“阿嚏!”
“準!快跑,媽了個巴子,西條凪這個臭娘們居然在便利店裏面的便當裏下瀉藥!”
“阿嚏!”
“準先生,你感冒了嗎?”
“不知道,應該不會,吃下了艾前輩給我的基因藥劑以後我感覺我狀态很好——齋田你先不要管那麽多了,去聯系一下孤門,我們現在快餓虛脫了。”
在叢林裏,因爲救下了齋田莉子而被夜襲隊追殺的三人即将彈盡糧絕。
回到夢比優斯世界。
星空灑下光亮。
迫水真吾的病房内,美崎雪臉上帶着幾分憔悴,可每次眼角的餘光掃過迫水真吾的時候,眼神裏卻總會帶上幾分笑意。
似乎看到他的時候,總會想到一些什麽開心的事情,讓她不由自主的微笑起來。
“真是個傻子。”
美崎雪看着迫水真吾,眼神之中隻有對方。
跟在他身後這麽久了,原本初入社會的小女生現在也成長到了可以獨當面的程度,但美崎雪卻一直隻是秘書。
也一直隻是迫水真吾一個人的秘書。
可能說出來有點男權的意思,但說認真的,美崎雪現在隻爲迫水一人而活。
“你說過,如果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的話,就讓我跟着你,現在,我看到你抛下了我一個人而去。”
看着懸挂在天空之中的點點星空,美崎雪呢喃着,拂過了迫水真吾的面頰。
“你說鳥兒總會展翅翺翔,但我不是鳥兒,我隻想在你的囚籠裏面,看着你而已,迫水先生。”
“我啊,早就失去了生命的意義,如果沒有你的話,我不知道我應該怎麽活下去。”
說着,在月光下,美崎雪的眼角露出了淚水。
“迫水先生,這一次,你可是食言了呢。”
“……”
“抱歉,以後不會了。”
熟悉的聲音需顫了美崎雪心靈,直接讓美崎雪的動作停了下來,驚訝的看着已經睜開了雙眼的迫水真吾看向了她。
面頰一瞬間羞紅,臉上的淚水都來不及擦拭,一時間因爲驚喜愣在了原地。
迫水真吾看着美崎雪,兩人對視,許久。
溫柔的目光注視看向了美崎雪,正如初遇的時候一般。
“雖然現在說這些有些突然,但……”
“美崎雪小姐,你願意嫁給我嗎?”